既不会把养外室的事爆出来,也不会闹得满城风云。

    “都怪伍梦甜那个疯女人,她怎么就不能忍一忍?”

    屋内人都沉默。

    蒋国公思想许久道:“三殿下,不如我们退亲吧!”

    “这怎么可以?”萧苍烨快要气得跳起来了,“快到嘴的肥肉,为什么要吐出来?”

    “可那肥肉有毒呢?”蒋国公气的手又开始颤抖。

    “三殿下,伍国公府的势力诱人,我丢掉的户部尚书,也是许多人虎视眈眈。”

    “太子参政后,朝中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大臣们,已经在暗中权衡您和太子殿下。”

    蒋国公思量许久,心中已经有取舍,比起吞并伍国公府的势力,他得先保全蒋家。

    蒋家家大业大,身后有数千族人,都依仗着蒋国公府。

    皇上只有两子,三皇子就算争不赢皇权,至少还能做个安稳的闲散王爷。

    蒋家就不一样了,触怒皇上,被连根拔起,不无可能。

    皇权之争可以败。

    但是蒋家不能败。

    他不能是家族罪人。

    “三殿下,我被闲赋在家的这段时间,咱们筹谋多年的党羽,已经在动摇。”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应该先保全现有的势力!”

    萧苍烨气得跺脚,“为什么就不能两者皆保全呢?”

    “”蒋国公轻叹一口气,这个问题他已经想过。

    “三殿下,或许伍家嫡女第一次第二次上门退亲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答应她。”

    “那时候的她,应该没有想过与咱们撕破脸。”

    “听闻她邀请三皇子妃去温泉山庄喝茶后,就去了龙渊寺绑回来一个外室。”

    “也不知道三皇子妃与她说了什么?激起她一身反骨?”

    听见问题绕了一圈,绕到自己的侄女身上,蒋国公夫人坐不住了,连忙道。

    “三皇子妃跟那女疯子说的全是女子的本分,是那女疯子从小没被好好教养。”

    “一身反骨,行事肆意妄为,只顾她自己爽快,就算勉强结亲,她也不会安稳做个世家宗妇,她就是个祸害。”

    萧苍烨点头,对蒋国公夫人说的话很认同,同时也气愤。

    “那个女疯子很会敛财,这才两个月的时间,吞并了本皇子手中不少产业。”

    蒋国公夫人气恼,“也吞并了蒋国公府不少产业,除了她,妾身还查到,还有一股势力在暗中助她吞并咱们的产业。”

    “是金家和秦家!”萧苍烨咬牙切齿道:“是太子一党借伍梦甜的手使坏。”

    “为什么?”蒋渊脱口而出,“太子一党为何这么做?”

    萧苍烨没好气,“父皇不喜欢我们兄弟之争,但不会管伍梦甜对咱们下手。”

    “萧昀旭那个阴险的家伙,故意借伍梦甜的手,把水搅浑,吞并本皇子的势力!”

    萧苍烨越想越生气,“她吞并咱们这么多产业,你们叫本皇子如何放过她?”

    “现在只有弄死伍国公父子,吃绝户,这些被她吞并的产业,才会重回咱们手。”

    蒋国公沉默,蒋国公夫人沉默,蒋渊也沉默。

    几人虽厌恶伍梦甜,但是拒绝不了吃绝户的诱惑。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还有蒋国公府管家的声音,“国公爷,上层鸽子飞了!”

    蒋国公神情一震,上层代表皇宫,鸽子代表信息。

    宫中眼线送来了消息。

    “进来!”

    “遵命!”管家提着一个食盒进来,先是看了一眼三皇子,才看向沉着脸的蒋国公。

    蒋国公点点头。

    管家将食盒里糕点取出来,将特制食盒拆开。

    掏出里边的信。

    一脸恭敬递给蒋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