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子,实在对不住啊,你快点儿揉揉手!”

    秦子溯惊呆了。

    还能这样气人?

    他一个打人者,手除了感觉畅快外,无任何不适。

    用得着揉药?

    他余光看向萧昀旭,发现禁欲太子眼眸转冷。

    二话不说,接起小药瓶,仿佛真的伤到手一般。

    轻轻揉着手。

    几人一唱一和,蒋渊气得心头一抽一抽的疼。

    打又打不赢。

    告又不敢告。

    他来伍国公府作甚?

    找虐吗?

    可就这样灰溜溜走了,他今日挨的打不是白挨了?

    至少要维持他男人自尊!

    “伍!氏!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他就是个幌子,你们有名无实,故意气本世子!”

    看见蒋渊气到抓狂,故意说这样的话维持他的男人自尊,伍梦甜反而更加开心了。

    “来人,给蒋世子备酒!”

    “”

    所有人一脸茫然,不知道伍梦甜这话什么意思?

    但是伍国公府的人训练有素,直接从给金裕康准备的回礼中,抽出一坛酒。

    一脸恭敬送到蒋渊跟前,“蒋世子,您请!”

    “哼!”蒋渊终于找回一点儿男人的颜面,冷哼一声,接过酒,一脸骄傲。

    “伍氏,本世子暂且接受你的赔罪酒!”

    “蒋世子误会了!”伍梦甜笑眯眯一把挽住少年郎的胳膊,“这是请你喝的喜酒!”

    “什么酒”蒋渊脸色大变,伍国公府最近没有喜事,除了外室穿着新郎服。

    伍梦甜又想怎么气他?

    “没错,喜酒!”伍梦甜主打气死人不偿命。

    “虽说你当初与外室圆房前没请我喝喜酒,但我这人讲礼数,我请你喝喜酒!”

    “什么圆房?”蒋渊感觉这一刻所有人都嘲笑他,气得一把朝萧昀旭跟前冲。

    见状,秦子溯一把锁喉,掐住蒋渊的脖子。

    “蒋世子,本世子奉命保护伍姑娘,你想对她做什么事?”

    伍梦甜眼眸都亮了,原来皇上没有真的厌弃她父兄,还派秦子溯继续保护她。

    “你胡说!”蒋渊难以置信质问道:“皇上都已经厌弃了她父兄,为何派你”

    “你在质疑皇上的决定?”秦子溯手猛地一甩,将蒋渊甩出去两米远的距离。

    蒋渊踉跄一下,差点儿摔倒,幸好被蒋家府兵扶住。

    “来人!拿下蒋世子!”秦子溯眼神转冷。

    现在不是蒋世子要告他的状,而是他要告蒋渊的状。

    “本世子,亲自护送蒋世子进宫,向皇上禀明实情!”

    “秦子溯,你你想做什么!”蒋渊被人像逮小鸡一样,按住两个膀子,“快放开”

    蒋渊话没说完,就被皇家护卫脱下的鞋子堵住了嘴。

    伍梦甜惊呆了。

    太子才参与朝堂事,秦子溯就敢这么刚蒋渊?

    是不是代表太子一党胜券在握?

    “带走!”

    秦子溯好像一个猎到猛兽的猎户,笑得龇着牙。

    看见皇家护卫压着蒋渊走,蒋国公府府兵不敢动,他笑着才转身,看向伍梦甜。

    实则余光看萧昀旭。

    想观察太子殿下对他的处理结果满不满意?

    萧昀旭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他此刻心情很好。

    请蒋渊喝喜酒?

    只有她想的出来。

    还众目睽睽之下说,要跟他圆房的事。

    既让人羞涩。

    又让人怪期待的。

    秦子溯满眼惊讶,禁欲太子殿下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脸红成这样?

    他满是不解,侧眸看向看热闹看开心的金裕康。

    金裕康对着秦子溯挤眼,示意秦子溯看向蒋渊。

    秦子溯看了看被捆绑在马背上的蒋渊,又回头,这次一眼注意到萧昀旭眷恋的眼神。

    他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