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乖,我们去庆贺你那一拳打得妙极了!”
萧昀旭侧眸,看着伍梦甜笑得眼眸亮晶晶,他心中好似有人拿着钝刀在扎。
心疼。
心疼她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么多,还强颜欢笑。
“甜甜,你想怎么庆贺?”
“让我想想!”伍梦甜看向门口,“这时候不宜太招摇,出去玩肯定不妥。”
“不如我们去荷花池的凉亭里备一桌酒宴,你弹琴或者舞剑给我看?”
“好!”萧昀旭想都没想一口应下,拉着伍梦甜出门。
林礼晖震惊到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旁人跪他都来不及。
他表妹竟让太子殿下亲自弹琴舞剑逗她欢心。
太荒谬了!
“贺叔,你不拦着点儿?”
“拦什么?”贺管家一脸莫名其妙,“有什么好拦?”
林礼晖深吸一口气道:“那位禛公子有大才,让他给表妹弹琴舞剑,恐是不妥吧?”
贺管家失笑,“表公子,你呀,一来府中就关进藏书阁教禛公子读书,想必也没机会听府中的流言。”
“愿闻其详!”林礼晖瞪大眼睛,莫非还有更离谱的事?
“姑娘禁足期间。”贺管家一脸骄傲自豪道:“那位禛公子和状元郎,两人争着抢着弹琴逗姑娘欢心。”
“就那位禛公子,光是舞剑的花样都换了不少,老奴也因此大饱眼福。”
林礼晖扶额,是这个世界颠了?还是表妹魅力太大?
“表公子!”贺管家试探性问道:“要不你一起去‘福窝’看看,也一饱眼福?”
“不了不了!”
林礼晖连连摇头,他可不敢老虎嘴里拔牙。
打了这么久下手,他深知太子殿下两副面孔。
谁知会不会秋后算账?
“贺叔,我还有一些要事没有处理完,先回家了!”
“表公子!”贺管家歪着头,满眼诧异。
“老奴怎么觉得你对禛公子格外尊敬?”
“他是不是有什么来历?”
“呵呵!”林礼晖干笑两声,不敢说实情,又不敢诓骗贺管家,怕日后不好交差。
就半真半假说道:“贺叔,他以后前程似锦,绝非池中物,我这是恭敬!”
“前程似锦好啊!”贺管家只抓到这一个关键词,“我家姑娘后半生有依靠!”
与此同时,蒋渊从伍国公府出来,直奔三皇子府
“三殿下,伍梦甜果真如你所说一样,行事收敛不少,一切皆在您掌控中。”
“哈哈!”萧苍烨听见这话得意的大笑起来。
手指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怀中娇柔美人的肩头。
“伍梦甜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等本皇子折断她的翅膀,看她怎么嚣张?”
“父皇已经连着下了两道诏令,让伍国公父子尽快结束与钺国的战事。”
“本皇子安排的人,已经到了边境,只待战事结束,立刻将伍家父子取而代之。”
“三殿下圣明!”蒋渊激动的心尖发颤,眼眸发亮。
三皇子的人接管了伍国公府的兵权,他就可以名正言顺接管伍国公府京中势力。
到那时,蒋国公府的势力,一定压秦国公府一头。
这京城,除了皇子,他就是最尊贵的少年郎。
蒋渊想的正入神,脸上突然被泼了一杯酒。
他一抬头。
看见萧苍烨泼他酒水的杯子,还没有落下。
他心中一紧,连忙请罪,“微臣一时走神,还请三殿下责罚!”
萧苍烨举起杯子,任由美人重新给他斟满酒。
“让你查太子。”
“你查的怎么样?”
“回禀三殿下!”蒋渊一脸发愁地道:“微臣只查到太子批阅的奏折,是秦子溯送到皇宫的,查不到太子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