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秦世子的保证不可信!”蒋贵妃哭诉道:“老虎尚有打盹的时候,呜呜呜”

    “够了!”皇上嫌弃蒋贵妃哭得难堪,丢他皇室的体统。

    “既然你们信不过子溯,那朕就派刑部给你们查一查!”

    “微臣谢主隆恩!”蒋渊和蒋贵妃异口同声跪地谢恩。

    蒋渊这一跪,皇上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那顶绿帽上,想起自己儿子做外室的事。

    心中堵得更加难受。

    “蒋世子,你父亲乃是开国功臣,伍国公亦是开国功臣。”

    “两人皆是朕的左膀右臂,现在你与伍家那丫头闹成这样,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蒋渊被问的一愣,抬眸看着皇上眼中的嫌弃,想趁机再告伍梦甜一状。

    想起自己爹的遭遇。

    想起三皇子的遭遇。

    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回禀皇上,俗话说,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伍家嫡女现在尚未出嫁,伍国公又远在边境,没有对她多加约束,等她加入蒋国公府,微臣一定会尽夫责,好好约束她。”

    “好!好得很!”皇上被气笑了。

    到底是谁请的‘梦魇阁’杀手,为什么只剃这小子的头发?

    为什么没把这小子的舌头给割了,省的说话气人。

    边境战事怎么还不结束?

    三牛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小子真该收拾!

    “好一个在家从父,出家从夫。”皇后气得心头疼。

    伍三牛那个莽夫,当初放着本宫的太子不要,选了这么一个女婿,后不后悔?

    “蒋世子的失德,是一句不提,祸都推给甜丫头了?”

    蒋渊咬紧唇,不敢跟皇后娘娘争辩,求助蒋贵妃。

    蒋贵妃清清嗓音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渊儿那时年岁还小,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战火一转,瞬间波及到蒋贵妃母子。

    “蒋贵妃,听闻老三最近频频发怒,后院闹的很厉害?”

    “”蒋贵妃瞬间咬紧后牙槽,说她侄儿的事呢,怎么一下就又扯到她儿子身上?

    “年轻夫妻间的小矛盾,都不算大事,好像许久不见太子殿下了,他最近可好?”

    听出蒋贵妃的言外之意,皇后脸上的神情僵住一瞬,意味深长看了蒋渊一眼。

    “好!禛儿最近很忙!”

    “不知太子殿下在忙什么?”蒋贵妃笑得绵里藏刀。

    皇后冷笑没有接话,看着蒋渊头顶的绿帽堵得慌。

    蒋贵妃误以为提到太子,就是在皇后的心中戳了刀子,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

    “皇上,太子殿下已满二十岁了,是不是改选太子妃了?”

    “你管好老三就行了!”皇上一眼看透蒋贵妃的用意。

    眼中嫌弃又多一分。

    “他再敢给朕弄出丢人荒唐事,朕非扒了他的皮!”

    蒋贵妃:“”

    偏心眼!

    偏心偏到咯吱窝了。

    她的儿子再不济,还能为皇室传宗接代。

    总比那个一心闹着要出嫁的太子,强得多。

    哼!

    等太子剃度了!

    这天下迟早是她儿子的。

    秦琼悦今日给她的羞辱,她来日一定加倍还给她。

    “臣妾遵旨!”

    “臣妾会约束好瑨儿!”

    “跪安吧!”皇上满眼嫌弃,不愿多看蒋家人一眼。

    看出皇上的嫌弃,蒋贵妃心中堵得很难受,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一脸恭敬离去。

    皇上蹙着眉头,走进殿内,拿起之前的话本子。

    再也静不下心。

    满脸烦躁地将话本子丢在一旁,看着杯中的果茶憋气。

    “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皇后一眼看出皇上心中在气什么。

    “哼!”皇上心中烦躁的很,“朕的太子,总不能一直做那丫头的外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