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安排好新的驻地防御事宜,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旅部。
陈旅长听完苍云岭的战斗过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炮弹洗地啊!真是败家子,这长歌要是他的兵,说啥也得抽他几鞭子,这也太败家了。
上千颗炮弹啊,不要钱似的都给扔出去了,心疼的陈旅长直接捂住了胸口。
王政委也心疼的直抽抽,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就不能省着点吗?还炮弹洗地,你咋不上天呢?
许副旅长同样心疼,他已经接到调任的命令了,要是能得到娘家的支援,那可就是如虎添翼了,既然你这么不差钱,支援我点不行吗?有必要这么浪费吗?
这就是长歌跟他们这些土著的最大区别了,在长歌看来,人命比任何物资都重要,但对于没有后勤支撑的八路军来说,物资才是最重要的,有时候为了一条枪,一支药品,往往会用很多人命去填,在这个时代,人命才是最不值钱的。
“李云龙,你咋不知道劝着点呢?上千颗炮弹啊,你就不心疼吗?”王政委说道。
“政委,天地良心啊!我劝了,真劝了,要依着那大少爷的脾气,说啥也得再犁一遍,硬生生的被我给拦住了,不然,一个活下来的鬼子都没有,都得成骨头渣子,我咋就不心疼呢,我都快心疼死了我。”
李云龙比任何人都委屈,他也没见过炮弹洗地啥样啊,还以为就是轰上两轮就行了呢,谁知道炮弹洗地原来是真洗啊,从前洗到后的那种啊!
唉,这领导咋都这么不讲理呢,又不是他下的命令,都来说他干啥呢,他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好吗?
“李云龙,你留下一门喀秋莎还有十挺小电锯,剩下的都给我拉到旅部来,你们太败家了,放到你们手里我不放心。”
旅长一锤定音的说道,李云龙看着旅长一脸的不可置信,心说:旅长啊,你知道自己在说啥吗?你想要就明说,至于找这么不走心的借口吗?
“旅长啊,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不讲理了吧?败家的是他大少爷,又不是我,跟我有啥关系呢,我没那么败家,我可会过日子了,一颗炮弹都恨不得当两个使,也没那么大的家底炮弹洗地啊。”
李云龙委屈的都要哭了,但陈旅长会听吗?不会,他已经看清长歌的本质了,说白了就是心疼八路军,心疼李云龙,哪怕李云龙没有肩章,关键时刻,长歌自然会支援他。
但八路军可不只有一个新一团啊,还有很多部队没枪没炮呢,以八路军的扩编速度,换来的这些装备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啊!
为了整个八路军,也只好委屈李云龙了,要不是怕李云龙撂挑子,他都想把李云龙调走,让他去组建新的基干团了,不出半年,绝对又是一个兵强马壮的主力团。
可李云龙也不傻啊,领导等着抓他的小辫子,他才不往枪口上撞呢,这半年多来,看着新一团一天天的强大起来,他才不舍得离开呢,想抓我的小辫子,门缝都没有。
陈旅长看着李云龙的表情,心里笑开了花,但巴掌打了,甜枣还是得给一个的,于是说道:
“李云龙,你这次在苍云岭的功劳不小,自身零伤亡,还成建制的消灭了一个联队的小鬼子,这在我们八路军都是史无前例的。
我会上报总部,给你请功,正好,许副旅长要调走了,我打算一同上报总部,把你调到旅部来,担任副旅长,怎么样?要升官了高兴不?”
李云龙一听就有些纠结,他是想当官,但他更喜欢打仗啊,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旅长,当了副旅长,我还能带兵打仗吗?”
陈旅长说道,“你说呢?你一个副旅长还带头冲锋吗,还有,我打算组建新二团,独立二团,目前人员已经齐了,正好组建的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李云龙一听就不乐意了,新一团可是有三千多人,能赶上两个主力团了,他这个团长,还真不比副旅长差啥,甚至还更舒服,毕竟新一团可是要啥有啥的,基干团有啥?啥都没有。
李云龙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旅长,我当个团长还行,当副旅长我还真干不了,就不让您操心了。
不就是喀秋莎和小电锯吗?我这就回新一团,让张大彪给您送来,弹药我留下两个基数,剩下的也都给您送来。
对了,这是坂田联队的联队旗,我兄弟说,这玩意有啥政治意义,我也不懂,就交给旅长您处理吧。
哦,还有,我把那些鬼子的脑袋都给切下来了,我兄弟说,这些脑袋能跟鬼子换装备,到时候,我可能会发个明码电报,跟鬼子交易,报告我都写好了,您老过目。
最后,旅长,我这里能用破枪换新枪,十条破枪换一条新的56半,子弹壳也能换,十个弹壳换一发子弹,不限参数,有想换的让他们直接来找我,这事我也写在报告里了,您自己看就行了。
那啥,旅长,我新驻地那边还有不少事没安排呢,我得赶紧回去,否则那帮兔崽子该反天了,旅长,我这就告辞了,旅长,再见!”
李云龙一口气说完了该汇报的事,就跟屁股着火了似的出了屋,直接跨上马,跑出了旅部,都没给别人反应的时间。
笑话,再不快点走,万一被旅长扣下怎么办?这事旅长绝对干的出来,还是溜之大吉吧。
陈旅长看着李云龙的背影,哈哈大笑,“兔崽子,敢跟老子讨价还价,吓不死你。”
王政委看着李云龙这一系列的操作,也是哭笑不得的,打开了李云龙拿来的布包,里面是坂田的联队旗,王政委高兴的差点蹦起来,李云龙不懂这里的意义,但他作为政工干部,可是太懂了。
再加上李云龙写的报告,能用破枪换新枪,能用弹壳换子弹,哪件事都让王政委高兴不已。
“老陈,你真想让他当副旅长吗?”王政委问道。
陈旅长笑呵呵的说道:“我就是突发奇想,要是他答应了,那咱们用不了多久,就能多出两个主力团来,他要是不答应,那就痛痛快快的把炮给我送来,反正又不吃亏,吓吓他也好,省的这小子不老实。”
王政委也笑着说道:“你啊你,也就你能制住这小子了,不过这半年来,他还真没惹事,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陈旅长:“他是怕犯错误会被调离新一团,如今的新一团可是武装到了牙齿的,三千多人的大团,就算是拆成两个团,那火力都不是主力团能比的,这小子没少得好处,他才不舍得离开呢。”
说完,旅长和政委都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