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被气笑了。
这老牛鼻子竟然还在那一本正经的说。
我是真没想到,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堪吗?
甚至让个炼邪的杂种误以为我和他是同类。
“停停。”
“李大有说的都是片面之词。”
“我可跟你不一样,不是什么江湖骗子。”
“更没有兴趣研究这些旁门左道。”
“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最可气的就是,这老东西真以为我和他是一样的老江湖骗子。
我特么真传于我师傅,哪是他这种牛鼻子能比得了的?
我这话一出口。
老道士当时就怒了。
“你说什么?”
他吹胡子瞪眼的瞪着我。
乍一看是挺吓人,浑身还散发着煞气。
不过我完全不叼他。
不就是吓唬人吗?
这谁不会?
“我说我和你这种江湖骗子不一样。”
“怎么?我刚才说话的声音太小了,你没听清?”
“用我原话再重复一遍吗?”
语言做做样子,谁不会啊?
我也一样露出了一脸不屑。
就和这牛鼻子看不起我一样,我也一样看不上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牛鼻子呸了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被我的话气得不浅。
当时就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那小盒子当中散发着十分强烈的阴煞气。
不必多想,自然是一个储鬼匣!
当中肯定是关着极凶的烈鬼!
果不其然,我见了牛鼻子老道比划出了一个剑指。
对着那个盒子划拉了两下。
接着一声大喝,就将小匣子打开了。
首先是一股骇人的阴气漫步了整个空间。
我一大口顶级过肺,当时就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而紧接着,我就见到了一个头脑不完全的恐怖女尸。
鬼身残缺不堪。
看那模样,生前很有可能是遭受到了凌虐而死的。
死法一定相当的凄惨。
换作是兵马,像是这种残缺不堪的,那只能够是下下坛。
就和夭折的婴儿地位差不多。
可是偏偏不是兵马,而是被一个有道行的老道士给养在匣子里的鬼。
平时吸收着各种的精华气,那是已经成长成了一个厉气十足的女鬼。
身上的那股阴气,堪比是一座凶宅那么重。
甚至让我都情不自禁的有些发毛。
这玩意儿太邪门了。
这老牛鼻子道士竟然在圈养这种东西。
实在特么的丧心病狂。
“怎么?害怕了?”
见我反应惊讶,牛鼻子老道露出了一脸得意的笑。
“这就是我的杰作。”
“你刚才不是瞧不起我吗?”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老道士搓了一个响指。
当时女鬼就呲着鬼牙,一脸凶恶的朝我扑了过来。
若云和秀玉当时想要帮我上前阻挡。
不过被我给拦下了。
“不用你们帮忙,我自己可以。”
本身这就是我和那个老牛鼻子之间的较量。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让秀玉她们帮我。
而且我也的确很好奇,这邪道士养出来的鬼究竟能有多厉害。
我瞬腰间掏出了一张符箓。
口中念了一个金光咒,符箓当时就飞了出去。
只朝着女鬼追击。
然而诡异的是,这女鬼竟然不怕符。
我刚才念金光咒的时候,女鬼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也并不大。
通常来说,金光咒本身就是用来聚阳的。
念金光的时候,那是所有的阴物都会本能的感到害怕才对。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到旁边的老头子一直在邪笑。
看来这女鬼并不简单。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隐藏的秘密。
不然身为鬼,不可能不害怕这些。
符在即将踢到女鬼身上的时候,我竟然见它忽然突出了一口口水。
那口口水整好吐到了符上。
紧接着,那张驱邪符就在空中燃烧起来,不久化成了一滩灰。
伴随一阵阴风吹来,瞬间就渣都不剩了。
我当时都有些看傻眼了。
还有这种操作?
的确鬼的口水也是阴物,符这玩意只要碰到阴物就会起效。
我是没想到,女鬼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抵消我的符箓。
要不是她的这个操作,我真是从来都没想过还能这样。
我又取出一把小米。
小米这东西也可以用来打鬼。
且小米数量多,不容易躲闪。
我这一把小米扔出去,原本以为总有一两个粒可以砸到女鬼。
却没想到这事忽然刮来了一阵阴风。
直接就让小米的方向跑偏了。
女鬼这时忽然蹲下身子,原本我还纳闷她想干什么。
万万没想到的是,女鬼蹲下以后,竟然哗啦啦的尿了一泡尿。
鬼尿?
我整个人一愣。
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忽然就想到了老光棍曾经和我说过的一个嗑。
鬼尿这东西极其邪性,能够吸引来附近所有的阴物。
并且一旦被引来的阴物,都能能够受到鬼尿的控制。
它这一波操作是在摇人啊!
严谨点来说,是摇鬼。
果不其然,空间里就弥漫出了一股阴臊味。
那味道很快就引来了附近的一些小鬼。
甚至是一些精怪。
这些小鬼感知道我身上带着不少的法器,所以不敢轻易地靠近我。
倒是有一个被吸引来的东西十分的邪门。
竟然是一张画皮子。
我就见到一张画卷,飘啊飘的来到了我的身前。
我咽了一口唾沫,这是第一次见到画皮子这种东西。
以前都只在老书上看到过。
从那张画皮当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个绝美的人儿。
我一时都有些看呆了。
不愧是传说当中的画皮子。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种魅魔。
向来都是以美色窃人精华的。
所以古代中对画皮子的描写更多的都是书生中招。
那是因为古代的书生都是年轻气旺的小伙。
是画皮子最喜欢招惹的类型。
如今从画皮当中走出来的美女,缓缓地就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她灵动的舔着小舌,光是与我眼神对视,竟然都让我感到一阵奇怪的燥热。
这画皮的魅惑劲儿真是名不虚传。
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我这会儿强行地甩了甩头,甩散了心中的那一点龌龊。
紧接着就取出了一瓶的黑狗血。
“去你丫的画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