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傀儡身高三十丈,太极图上的龙尸长达两百丈,九渊星璇如黑色漩涡,混元冠上的神经节跳动如心脏。我们知道,这是一场生死搏杀。
我挥出一片百丈冰风暴,冻住五只普通傀儡,冰剑刺入核心,五具傀儡倒下。
然而,巨型傀儡的拂尘挥出,数十条脊骨链抽来,仙人头颅的嘶吼震得我脑海一片空白。
我闪避不及,链条扫中胸口,肋骨断了两根,鲜血喷出,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巨石上,内脏剧痛。
赵凌峰的血龙扑向巨型傀儡,撕裂九渊星璇,黑环碎裂。
八卦炉喷出黑炎,血龙被烧得支离破碎,他被热浪掀翻,皮肤焦黑,气息微弱。他咬牙挥剑,斩杀两只普通傀儡,却被金刚琢吸力拉扯,灵气几乎耗尽。
李长夜的紫雷轰向混元冠,神经节爆开,巨型傀儡动作迟缓。他趁机轰杀三只普通傀儡,但八卦炉的触手缠住他的双腿,毒液腐蚀皮肤,他惨叫一声倒地,紫雷熄灭。
我们拼尽全力,巨型傀儡终于倒下,十只普通傀儡也被击杀。
十一团神魂核心涌入体内,力量提升了一截,但我们已濒临崩溃。
我胸口剧痛,肋骨刺入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
赵凌峰半跪在地,焦黑的皮肤渗着血。李长夜双腿血肉模糊,几乎爬不起来。
“撑不住了……”李长夜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再来一次,我真得死在这。”
“撑着。”我咬牙道,冰剑撑地站起,“不撑,咱们连死都选不了。”
赵凌峰低吼一声,血雾翻滚:“杀下去!总有一天,我要宰了玄冥!”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如同机械般重复着杀戮与休整。
每天清晨,黑潮傀儡如潮水般涌来,我们挥剑、放血、轰雷,击杀一波又一波敌人。
每一次战斗,我们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伤口叠着伤口,灵气耗尽又恢复,力量缓慢提升,却永远看不到尽头。
裂谷中的风声刺耳,黑潮的呢喃如鬼魅缠绕。我们麻木地前行,眼中没有希望,只有杀戮的本能。
玄冥的身影偶尔出现在远处,冷眼旁观,像是在等待我们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炮灰……”我低声呢喃,冰剑刺入一具傀儡核心,黑血溅了我一脸:“这就是我们的命。”
“命?”赵凌峰冷笑,血龙撕碎一只傀儡,“老子不信命,我要杀出去!”
李长夜苦笑,紫雷轰碎混元冠:“杀吧,杀到死为止。”
我们拖着残破的身躯,继续在这片深渊中挣扎。每一次突破,都是用血肉换来的微光,但这微光,永远照不亮前方的黑暗。
裂谷中的风声愈发刺耳,黑潮的雾气如潮水般翻涌,带着浓烈的腐臭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们三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在这片深渊中前行。
伤痕累累的躯体早已麻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鲜血从破损的皮肉中渗出,与地面的黑血混杂在一起。
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习惯了无尽的杀戮和生死边缘的挣扎。然而,这一天,我们遭遇了超乎想象的恐怖。
那天清晨,黑潮的雾气浓得几乎让人窒息,能见度不足五丈。
猩红的雷霆在天空中闪烁,照亮了裂缝中涌动的暗红色光芒。
我们刚从一场战斗中喘息过来,冰剑插在地上,寒气冻结了一片血泊,我的胸口还隐隐作痛,肋骨断裂的伤处还未完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