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女娲这一声轻柔呼唤,瞬间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女娲身上 。
三界虽流传着女娲与荒帝李叶的暧昧传闻,可众人皆以为是无稽之谈,权当茶余饭后的消遣。
然而此刻,亲眼目睹后,便坐实了二人之间有一腿。
尤其是凡间的女子们,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在她们心中,女娲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人族之母,承载着人类诞生与繁衍的伟大功绩。
如今听闻她与荒帝有如此亲密关系,不禁浮想联翩。
倘若女娲是荒帝的女人,那么按照这般逻辑,荒帝岂不就是全人类的父亲?
李思思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嘴角微微上扬,眉毛轻挑,腰杆挺得笔直。
记得当初,李思思因为没有娘亲是那么自卑,总是望父成龙,希望李叶给自己争口气。
现在总算是争气了。
不远处,红儿静静地躲在角落里,目睹着这一幕,心里却似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得不到的更加爱,太容易来的绝不理睬。
自从与李叶有过接触后,红儿的心便被这个神秘又强大的男人深深吸引,尤其是早晨醒来,发现自己额头那个俏皮的“王”字,她的脸颊瞬间绯红,羞涩与甜蜜交织。
“真坏,这么戏弄人家。”她小声嘟囔着,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紫儿倒是洒脱得多,对于这一切显得满不在乎。
她发现胸前那只显眼的王八后,只是撇了撇嘴,随手拿起抹布,三两下就将其擦拭干净。
王母娘娘察觉到红儿的异样,关切地走上前,轻声问道:“红儿,你怎么还脸红呢?莫非也动了思凡的念头?”
红儿闻言,脸颊愈发滚烫,支支吾吾地回应:“母后……”
王母见状,慈爱地笑了笑,说道:“既然思凡,那就大胆去寻个如意郎君吧,娘支持你。如今这天规戒律已然荡然无存,你无需再有顾虑。”
红儿微微颔首,声音细若蚊蝇:“嗯。”
女娲起身后,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李叶身旁。
她低垂着眼帘,双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羞涩得不敢言语。
李叶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抚:“当我的女人,并不丢人!”
女娲抬眸,望向李叶坚定的目光,心中的不安与羞涩渐渐消散,坚定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尊贵无比的人族之母,正式成为李叶的女人。
此刻,李叶心完全有底气跟所有人说。
我是你爹!我嫩你娘!
李思思兴致勃勃,目光一转,盯上了一旁的如来。
只见如来身形肥胖,那圆滚滚的肚子好似即将临盆的孕妇。
李思思上去问道:“如来,你们和尚每日吃素,怎么还能吃得这么胖呢?”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如来身上。
如来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脚趾在鞋底不自觉地蜷缩,双手慌乱地转动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贫僧不知!”
李思思哪肯罢休,接着抛出下一个问题:“那你可真糊涂,我听说你把西行路上佛门安排的妖怪都带走了?”
如来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李思思双手叉腰,神色严肃:“赶紧给我放回去,这可是我的历练机会。你要是耽误了我修行,我爹爹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如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忙不迭地点头:“明白明白!”
李思思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她歪着头问道:“为什么贬金蝉子转世?”
如来定了定神,双手合十,缓缓说道:“金蝉子虽天赋异禀,慧根深厚,却在讲经说法之时,心有旁骛,轻慢佛法,故而贬其转世,历经十世轮回之苦,旨在磨炼其心智,使其能真正参透佛法的精妙,日后弘扬我佛大道。”
李思思眨了眨灵动的双眸,紧接着又问:“为什么和尚要剃光头呢?”
如来说道:“剃度,是为了舍弃三千烦恼丝,寓意斩断尘世的一切牵挂与执念,一心向佛。以纯净无垢之心修行,远离贪嗔痴念,方能踏上寻求解脱的光明大道。”
李思思眼珠一转,又问:“为什么你们和尚不讨老婆,难道是因为身体不行?”
此言一出,四周不少憋笑的。
如来尴尬一笑,慢慢说道:“修行之人所追求的,是内心的宁静与超脱。唯有放下小爱,方能心怀天下,普度众生。”
李思思思索片刻,又指着不远处的通天道人,对多宝如来问道:“那为什么你要背叛截教?你看通天道人,恨不得生吞了你。”
多宝如来看向通天,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此事说来话长,皆是天数使然。”多宝如来故作镇定,声音却微微发颤,试图用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敷衍过去。
通天道人往前迈了一步,紧盯着多宝如来的眼“天数?别拿这种话糊弄!截教弟子众多,个个都尽心尽力为截教,你身为截教大弟子,却转身投入佛门,害得截教分崩离析,就一句天数就想打发我?”
周围的气氛愈发凝重,众人的目光在通天道人和多宝如来之间来回游走。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那冰冷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多宝,你今日若不给个说法,莫怪我不念师徒旧情!”
多宝如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今日若不坦诚交代,恐怕难以脱身。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当年封神一战,截教虽弟子众多,但行事作风过于张扬,惹得天怒人怨。我见大势已去,为求一线生机,也为了给截教保留一丝血脉,才选择投身佛门。在我看来,佛门慈悲,或能化解截教的罪孽,为众弟子寻一条新的出路。”
通天教主怒极反笑:“好一个为了截教,你可知道你这一去,让多少截教弟子心灰意冷,命丧黄泉!你以为入了佛门,就能洗清你的罪孽?”
这时,接引准提也跳了出来。
“通天师兄,这都过去多久了,坐下喝酒吧,荒帝还在呢。”
通天道人清楚这里是荒帝的地盘,自己还是不要搞事的好。
于是默默的坐在了一边。
李思思意犹未尽,正准备再抛出一连串问题。
如来的脸色却瞬间变得煞白,忙不迭地双手合十,连连作揖求饶:“小施主,快别问了,贫僧实在是害怕呀!”
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仿佛李思思再追问下去,就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思思瞧着如来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便摆了摆手,打消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到了用餐的时候,众人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满了寻常的凡人饭菜,菜品简单朴素。
尽管这些饭菜对于修行者来说,可能过于清淡寡味。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没有人敢流露出丝毫嫌弃。
三圣母怀抱着沉香,莲步轻移,款款来到王母身侧,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舅妈,这是沉香。”
王母慈爱地看着外甥女怀中粉雕玉琢的孩子,伸手轻轻摸了摸沉香的小脸蛋,逗得沉香咯咯直笑。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众人相继告辞离去,热闹后渐渐恢复了平静。
李叶将李思思单独叫到一个房间里。
“爹爹,你要嘛?怎么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