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华会帮忙保守秘密。
而且她也是参与者,自然也不想惹火上身。
何芳华非常清楚一点,如果他敢泄密,那么面前的秦无缺,还有旁边坐着安稳的秦奇光,必然会要了他的命,甚至会让他的家族彻底消失。
所以她非常的识趣,知道做些什么事情。
“没想到,何姨的手段这么高超,看来还是我做错了。”
秦无缺温和的说着,看上去很好说话。
“也不是什么事情,你又何必说这些,总之你帮了我,我自然记得你这份恩情。”
“至于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好保证,但我会守口如瓶,有些话我不会乱说,更不会惹上麻烦。”
何芳华很聪明,也懂得取舍。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只想做一个安安稳稳的贵妇。
闲来无事打打牌,聊聊天倒是挺有趣的。
实在不行,去山上爬爬山 人也能精神,身体还能健康。
现在心情决定了一切,也能让他更加开朗,不再那样的纠结,更不会胡思乱想。
秦无缺看出了她的改变,自然也不必再说什么。
“那父亲,我今天吃完饭就走,另外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联系我身边的人。”
秦无缺将罗宇的手机号给了父亲,也会让他们之间有联系。
这样的话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方便通知。
“好了,这种话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只管走,有什么事情我自然会联系你们,不过我这边也不会有什么事。”
秦奇光原本是不放心秦无缺的,可是昨天晚上试过他的身手,又觉得没什么可不放心的。
秦无缺最终还是走了。
他并没有带走多余的东西,他的房间的衣柜里面还放着几件衣服。
他好像随时都可以再次回来。
秦奇光站在他的房门面前,看着房间空荡荡的,却有一种落空感。
好像这孩子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回来,这房间将会彻底上锁,再也不会有人打开。
秦奇光竟然能够感受到一种孤寂。
以前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孩子有点吵闹,显得有点烦。
可是孩子真的走了,却有点舍不得,有一种放心不下的感觉。
“秦先生看上去,很难接受这孩子的离开,可是他们长大了,总是要展翅高飞的,我们不该拘着他。”
何芳华刚刚洗完碗迅速的说着,并且有些感慨的看着秦奇光。
他平时看上去很冷淡,做什么事情,都有一种淡淡的好像很疏离。
可偏偏在这件事情上,却有一种难以说清楚的感觉,好像他就是不一样。
“只是有点感慨,并没有想过约束着他,他想走我从来不阻拦。”
秦奇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关上了,秦无缺的房门,并且上了锁。
他只要不回来,这孩子的房间就不会住人,他会偶尔帮忙打扫一下卫生,晒晒被子什么的。
至少要保证,这孩子回来可以随时有地方住。
“你要是不放心,回头我让我的家人照顾着点他。其实他在这里也挺有名声的。”
“汪家的人一直在为他宣传,很多的人对他都很感兴趣,也愿意请他看风水。”
何芳华之前也是调查过秦无缺,对他的情况有所了解,不然又如何能够放心的下?
“用不着他自己出去闯荡,还用家里面的人帮忙,那还算什么闯荡?”
秦奇光直接拒绝了何芳华的建议。
何芳华听了这话却并没有当真,反而默默的安排着自己的哥哥关注着秦无缺,如果那边需要帮忙,会随时安排人过去。
“差不多了,我吃完中饭就开始去打牌了,你要不要过去一起聊聊天?”
“那就过去看看吧。”
他们的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好像秦无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秦无缺坐着车子回到了城中。
直接和罗宇约在了咖啡厅见面。
他喝着苦涩的咖啡觉得还可以。
毕竟这味道不是很好喝,但是香气却挺好闻的。
“秦哥有什么吩咐?”
罗宇刚刚坐下,就迅速的问了一句。
“你要喝点什么?”
“给我一杯拿铁吧。”
罗宇不太喜欢喝苦的。
“这边是否有什么动静?”
秦无缺默默的问了一句,也是在担心这边的一些动态。
他当然知道京城那边的人未必会追查此事,可毕竟影响了他们家族的名声,多多少少都会过问一下,不然,有些事情也是说不过去的。
“目前没有什么消息,不过我们派人盯着孙总,听说他也在安排人运作,好像要打听京城的情况。”
罗宇了解到的消息也有点震惊,甚至也觉得孙阳有点糊涂,这个时候越安静就越安全,他非要自作聪明去主动招惹那些人的关注,这就会引起麻烦。
“我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没有办法阻止,也不敢提前说什么,只好放任下去。”
罗宇有些自责的低下了头,因为没有及时制止,有可能会影响到后面的安排。
秦无缺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有点头疼,甚至也觉得有点糟糕,可是事已至此,再怎么发火也没用。
“算了,都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他会为此后悔的。当然到那个时候,他必然要求到我们面前来。”
秦无缺的确是有些生气,不过却没必要为这种事情生气。
这个孙阳会为此付出代价。
之前已经提过醒,让他不要乱来,可没想到他根本就不听,真的是一个任性的家伙。
“可是秦哥,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会不会惹上麻烦?还有那孙总会不会把你推出去当替死鬼?”
罗宇仔细想想,觉得这件事情太可怕了,也是太危险了。
一旦暴露出去就会有所影响,甚至会伤到身边的人。
他害怕会惹火上身,所以才会追问一句。
“这件事情我自己心中有数,你放心好了,不会连累到你。”
“但凡参与的人,我都明白他们的背景,自然也知道该怎么解决此事,剩下的你不必为此担心,根本不会影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