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没打听到于景安那边的进度,反而得知霍思彤怀孕了。
许馨月是面色苍白的挂断电话的。
我抱着哼哼唧唧的小公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因为让霍思彤怀孕的人……
现在基本确定,于景安就是郁寒,不管两个人怎么换的身分,真正的于景安早在一年前就去世了。
霍思彤现在才确定怀孕,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郁寒的。
约等于,在郁寒假扮于景安的时间里,不但碰过霍思彤,还让霍思彤怀了孕。
即使有苦衷,这也是背叛,许馨月心里肯定不好受。
“馨月姐……”
“苏锦,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小公主还得麻烦你照顾一下。”
她笑意苦涩。
那随时都要哭出来,却极力隐忍的一幕,真的叫人心疼。
我腾出一只手。
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随即抱着小公主去了卧室。
两小时后。
许馨月决定搬走。
我:??
许馨月抱了抱我:“已经麻烦了你好多天,医院那边即将试营业,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我也找好保姆了,放心吧。”
就这样,她挥手走人。
我见她状态很不好,有点担心,也就跟着上了车。
“送下你们,我就走。”
我说。
许馨月笑了下,不再客气的说,“好吧,刚好医院也有你的份上,你也该过去看看了。”
许馨月可能是累了,抱着小公主的同时,脑袋轻轻靠在我身上。
从北大到锦盛国际医院。
车程并不远。
不到一小时便抵达。
我刚想提醒许馨月到了,才发现靠着我睡着的许馨月,面色通红,呼吸也有些粗重。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烫。
还好跟着她们一起过来了,不然一个发烧的她,再加上嗷嗷待哺的小公主,即使有保姆,也疲惫无力。
保姆应该是熟人。
随着我下车,她远远的认出许馨月,小跑迎上来。
“哎哟,大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烧成这样?谢谢你送她回来啊。”她搀扶着许馨月。
我则是抱着小公主。
至于随身行李,是值班保安帮忙拿过来的。
职工大楼在最后面。
经过门口时,我扫了一眼医院简章。
没想到帝都分院占地如此之广,前后加起来至少500亩。
现在建成的一期面积是66万平方米,投资金额高达20亿,一期对外开放的床位超4000张。
目前职工、医生以及研究员等等加起来,差不多有六七千人。
等到二期三期建好,对外开放的床位更多,相应的员工也会增加,目测规模不是一般的庞大。
呈“匡”字型的综合大楼,高达108层,已然成了帝都新地标。
虽然还没有正式营业。
但是,因为知足度甚广,加上“盛晏庭”这三个字的影响力,前来看诊的病人早已经络绎不绝。
抵达职工大楼后,保姆很快打电话叫了医生过来。
许馨月是风热感冒。
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后,建议她和小公主保持距离,不然还没什么抵抗力的小公主要是感染更麻烦。
我让保姆照顾许馨月,我带着小公主去了隔壁卧室。
真的是财大气粗。
哪怕是员工宿舍,许馨月这种级别的套房,居然是按五星级总统套房的规模来建的。
还可以拎包入住。
旁的不说,单是这方面就比学校给教职工的福利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照顾三个月大的婴幼儿,虽然不用做辅食,但,喂奶次数比较频繁,加上不断有学生联系我。
在许馨月发烧的这两天,我一直都是日夜颠倒的。
第三天早上醒来时。
发现自己不但趴在桌上就睡着了,还忘了关门。
天。
也就是这里是职工大楼,安全性比较好,不然的话,小公主被偷走,我都是浑然不知的。
我搓了搓脸颊。
刚起身,随着噗一声有衣服滑落,我才注意到在睡着的时间里,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给我披了件外套。
这里除了许馨月,就是那位五十多岁的保姆,再没有旁人。
再说她们是女性。
就算给我披外套的话,也顶多披女士外套,这件黑色的男士立领大衣是哪里来的?
等等。
怎么越看越眼熟,像极了盛晏庭惯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