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拿膏药的时候,朝朝暮暮正好醒了。
一眨眼,就看到堆放在客厅里的众多礼物,还都是平时想买却舍不得的高端定制,把两个小家伙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我不想惹苏老头生气。
是嗓音低低的告诉两个小家伙,“这些礼物都是奶奶送的,知道奶奶是什么人么,就是爹地的妈妈呀。”
“她是一位非常非常好的长辈,以前不知道你们,现在才知道的。”
“除了奶奶之外,你们还有一个姑姑,也在西雅图哦,等妈咪下次回来的时候偷偷带你们去见见姑姑。”
“姑姑家还有一个小妹妹,你们要是见了她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的。”
我嘘了一声。
提醒两个小家伙不许告诉苏老头。
收到礼物的两个小家伙,当即用力点点头,然后对着盛晏庭这个爹地又亲又抱的。
还在小声问盛晏庭,什么时候才可以和我正式在一起。
针对这个问题,盛晏庭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爹地尽快好不好?”
苏朝朝略带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苏暮暮则是胳膊一抱,撇着小嘴说,“赶紧的嘛,年都过完了,再不赶紧,再到新年的时候还是你一个人守岁!”
得,小棉袄秒变黑心棉。
从苏暮暮教训盛晏庭的神态来看,小小的她像极了许馨月,依稀有许旎的清冷气质。
哈哈哈,就很有画面感了。
以后盛晏庭要是敢惹我,一个许旎,还有许馨月,再加苏暮暮,光这三个女人就够他喝一壶的。
恐怕哪个他也不敢惹。
越想越想笑。
我憋着笑意,和他们说再见。
苏老头把我们送到门口,瞧着淡淡的挥了挥手。
可能是先前已经和盛晏庭在机场告别过一次,这一次我走的洒脱。
等到过了安检,回头看向盛晏庭时,他挺拔高大的身躯还站在原地,给我一种望妻石的既视感。
我高高的挥了挥手中的机票,然后头也不回的登机。
落地帝都后,我辗转前往江城。
拘留所门口。
和我想象的差不多,童女士仍是不肯见我。
至于我万里迢迢背回来的膏药,则是被她直接扔了出去。
负责转交的警员,只能捡起来还给我。
“没想到童女士的气性这么大,安全期间,你还是过段时间再来吧。”
这位警员特意咬重的“安全期间”。
已经在隐晦告诉我,幸好没有见到童女士,不然的话,她肯定要动手。
没有办法。
我只能把膏药送到外婆手上,希望她劝劝童女士。
“外婆,你知道的,盛晏庭很好很好,这辈子,我可能再也不会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你辛苦辛苦做做你女儿的工作嘛。”
我抱着小老太的胳膊撒娇。
小老太对童女士的执拗也是头疼的很。
“放心吧,我尽量,我现在还活着呢,她就敢这样对你,要是我百年之后,她不得更过分啊。”
小老太让我等着她的好消息。
我用力点点头。
当天晚上,我又风尘仆仆的回到帝都。
随时都能拎包入住的四居室,虽然离北大稍微有点远,但是,胜在附近有两家很不错的幼儿园。
我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打扫布置。
第二天,又去早市买了些鲜花和龙凤胎喜欢的玩偶回来。
再联系盛晏庭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彼时的拉斯维加斯是晚上。
我想过盛晏庭接听视频电话时的种种画面,唯独没想到,他直接在浴室里接听的。
这人好像是故意诱惑我,特意往下转了转镜头。
只一眼,我便红了脸。
还有家里没有旁人,这种时候要是有旁人,或是在公共场合的话,岂不是大型社死现场啊。
我忽然想到许旎对盛晏庭的称呼,也就张嘴来了句,“小宴宴,你知不知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