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笑了,盛晏庭脸上的紧张跟着缓和了许多。
“和我在一起,让你牺牲了许多许多,锦宝,你所有为我付出的,我都有记在心里。”
“之后,罚我用一辈子来偿还好不好?”
盛晏庭俯身,将我拥在怀里,一记心疼又眷恋的热吻落在我额头时,我突然反客为主。
特别特别激动的回吻着他。
其实只是暂时分别,可是,我们像生离死别一样,久久都没有结束。
这一刻的不舍和酸楚,恐怕只有异地的情侣才懂。
“好了,前面不远就是机场,就到这里吧。”说罢,我解开安全带,哪里敢回头。
急忙下车。
却是不等迈步走人,兜里的手机响了。
我以为是苏老头打来的,没想到是一组陌生号码,西雅图本地的。
我脚步顿了顿。
接听的一瞬,是个陌生女声在电话那边说,“苏医生,晚上好,我是负责霍苏苏案子丽莎警官,霍苏苏出事了。”
我一怔。
接着听到丽莎警官说,“她流产了,目前生死不明,你作为她的精神医生,赶紧过来一趟吧。”
闻言,我面色瞬变。
最近这段时间,我虽然忙于回国入职,加上还要周旋童女士,可是关于霍苏苏的情况,我并没有忽视。
首先,霍苏苏没病,所以不用治疗吃药。
加上她怀孕了,很多药物对胎儿不利,我虽然恨她,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趁机加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出国前后,我都有交待值班医护人员多多注意霍苏苏那边的情况。
对她的要求也不高。
只要按时吃饭,不吵不闹就不会有医护人员打扰她,她居然流产了,还生死不明。
我赶紧转身,看向盛晏庭。
“我可能走不了了……”
我面色沉重的把霍苏苏的情况说了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霍苏苏的突然流产,是针对我而来的。”
越想可能性越大。
因为这个孩子,本就是霍苏苏为了逃避刑法才怀上的,我又成了她的主治医生。
即使我没怎么她,只要她出事,那我就是第一责任人。
“别多想,先过去看看再说。”
盛晏庭迅速发动车子。
霍苏苏现在已经不在精神病医院,碍于她流产,情况危急,目前正在医院抢救。
盛晏庭载着我,赶到医院时,不止丽莎警官在,精神病医院的几位领导都在。
“到底怎么回事?”我喘着粗气问。
有一个值班护士走过来说,“我是今天早上接班的时候,发现霍苏苏不吃饭,一直躺在病床睡觉。”
“我以为她昨晚没睡好,到了中午发现她还在睡。”
“又过了没一会,她突然捂着肚子下床,然后她就流产了,鲜血流了一地,她自己也晕倒在地。”
“我吓坏了,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等到救护车赶过来的时候,霍苏苏已经情况危急。”
“昨晚,她病房里的监控不知道为什么坏了,问了昨晚值班的同事,说是记得有人来看过霍苏苏。”
“这是来人的签字截图,你看看认识么。”
这位护士划过手机,点开相册,让我看她手机里的截图。
当来访登机记录中“盛少泽”三个字映入眼帘时,我非常确定,霍苏苏的出事,就是针对我而设计的。
呵,先前盛少泽在短信里,还说什么这一世只想我安好幸福。
他就是这样让我安好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