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坏了戴安娜的事情,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所以裴宁倒水过来,他就礼貌的接过来喝水。

    小口小口,慢慢的喝。

    一会儿戴安娜出来看到,他就说口渴的。

    戴安娜会理解。

    才不会承认,外面太冷。

    就是这么干坐着,真就度日如年。

    马鑫想起来刚才那个女人的事情。

    “既然是个疯的,怎么不想办法处理了?刚才突然冒出来,真的吓我一大跳的”

    他想着钟家这样的人家,不至于连个疯女人也处理不了的。

    裴宁和钟小玲自然也明白这道理。

    只是现在明家的事情说是告一段落。

    京都多少的眼睛都在看着他们家。

    不想落得个刻薄前亲家的名声。

    毕竟明家的下场已经够惨了。

    两个男人去坐了牢。

    家里财物被没收。

    焦倩倩受不了打击,疯了。

    精神错乱。

    不亚于家破人亡。

    他们自认问心无愧。

    却,怕人拿到那一位面前添油加醋。

    煽风点火。

    用钟越的话说,该避风头的时候要避风头。

    谁在风口浪尖都不会过得好。

    而焦倩倩,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

    “我们过一阵准备从这里搬走。”

    钟小玲说。

    马鑫表示理解的点头。

    如果人处理不了。

    只能躲着点了。

    三个正常人不可能说,斗不过一个疯子。

    “准备搬去哪儿?京都是挺大的…”

    “已经找好了房子了。”

    钟小玲正常聊天。

    具体在哪里就不透露了。

    马鑫也不细问。

    觉得说话起来,时间过的快了的。

    裴宁有心招待,又拿了水果点心过来。

    这下时间过的更快了些。

    只是书房那边,门迟迟没打开的意思,就很过分。

    他已经和戴安娜分开将近半个小时了。

    这半个小时,戴安娜都是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

    他目光时不时的看向楼上书房的位置。

    裴宁和钟小玲看破不说破的。

    到底他们现在的心情其实和马鑫的差不多。

    钟越从不跟他们说,与戴安娜有关的事情。

    两个人关起门来,总给人一种在密谋什么的感觉。

    要是马鑫沉不住气去过问了。

    他们也能跟着一起听听。

    裴宁和钟小玲不得不承认,他们请马鑫进来,目的并不纯。

    但,是戴安娜一早自己上门来的。

    他们是主人。

    主人想要知道客人来家里的目的不过分吧?

    只是马鑫是个沉得住气的。

    上面没有动静传来,他就是忍住了想要上去看看的冲动。

    找些有的没的事情,和裴宁母女交谈。

    打发时间。

    裴宁和钟小玲每每都是配合。

    但这次戴安娜和钟越见面的时间,比他们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长。

    而书房里。

    钟越的脸色很难看。

    在他看来,寻找何东的事情早在年前就已经很清楚,很清晰了。

    何东死了。

    他们找遍整个大夏,找到的都不过是和何东同名同姓。

    要么长相相似的。

    戴安娜他们该死心的。

    谁知道年假才休完。

    戴安娜就上了门。

    旧事重提。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完没了啊。

    “到底要怎么样,你们才肯放弃了?”

    钟越现在想尽快了结这个事情。

    到底他手里多的是事情要处理。

    而戴安娜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想要换个法子找何东。”

    钟越诧异,并且不能理解的皱眉。

    “我们的合作早该结束了,你应该清楚。”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戴安娜过年的这些天什么也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