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他看着比上官医生年纪大得多,给上官医生做学徒?周明你会不会是搞反了。”

    就他们的认知而言,和上官霖一样。

    上官霖给欧阳强做学徒才说的过去。

    可事实就是这么离谱。

    “你们想什么呢,真要做上官医生的师傅,他能被五花大绑在这里?老脸还要不要?”

    老马识途。

    欧阳强这样为老不尊,怎么去做人师傅呢?

    所以,很快有人选择了相信。

    同样的道理,唐教官来做他们手底下的新兵,还犯错。

    可能吗?

    不可能的。

    “是我太久没去医务室吧,居然不知道上官医生身边多了这么一号人。上官医生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找学徒不能找个年轻的。

    这,又老又丑的。

    抬头不见低头见,每天心情能好?”

    “这是学徒,你当选媳妇啊?”

    “就是,可能根本不是上官医生选的。上官医生的审美我还是知道的,长得难看点的,他给脸色看。”

    “别造谣啊,上官医生对我们新兵一视同仁,不对,周明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你回头多受伤受伤,常去医务室,不就能知道了,周明就常去。”

    “哎哎哎,我给你们答疑解惑呢,你们这么说我我生气啊。那是我愿意的吗?我从小身体不好…”

    耳畔很快闹哄哄的。

    陈禹看着五花大绑在太阳底下的何东。

    很难想象一个来给上官医生做学徒的人,为什么还要逃?

    做学徒,能有他们当新兵的苦吗?

    还是说,他也是被强迫的?

    身不由己…

    天很快黑下来。

    军营里有严格的作息时间。

    来的时间长了,每个人懂得按部就班。

    早早上床睡觉。

    只是今夜,众人口中说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到明天早上欧阳强还能不能活。

    有人甚至偷偷下了赌注。

    输的人,明天去给欧阳强送点吃的。

    毕竟人看着年纪大了,未必能跟陈禹似的,能熬过三天时间。

    他们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也是来到新兵营后,好不容易得来的乐子。

    自然不能放过。

    周明尤其热衷。

    呼吁整个寝室的人一起下注。

    要说一天时间也熬不过去。

    他是不相信的。

    欧阳强只是老了点,却不是病弱。

    一天时间绝对能熬过去。

    而跟他这样想法的人居多。

    所以没有一个压欧阳强活不过明天的。

    陈禹人在其中,颇有悲戚之感。

    不知道自己当初被绑在训练场上的三天。

    这些人是不是也在寝室里,这样下过赌注。

    拿别人的生死取乐自己。

    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陈禹,陈禹”

    黑暗中有人小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他听到了却不想理会。

    毕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陈禹不说话难道是睡着了?”

    “我们都醒着他能睡着?装的吧?”

    “这个陈禹!怎么一点也不上道呢?我去揭穿他…”

    “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别惹我。”

    陈禹不想被人打扰,直接开口。

    语气冷漠又疏离。

    整个寝室的人,都知道他的不合群。

    毕竟他要做逃兵离开军营而被罚的原因。

    他们几个人,愣是没一个从陈禹口中问出来的。

    对他现在的态度,也就见怪不怪。

    就是吧,很想把人拉起来打一顿。

    探照灯的光芒照射过来。

    他们噤若寒蝉。

    熄灯不睡觉被抓到的话,整个寝室的人都要遭殃。

    他们不想大晚上的去受罚。

    一个晚上的时间很快过去。

    何东在训练场上,经过一夜的冷风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