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令人惊讶的事,隔着老远听一听,只会稍微的唏嘘羡慕一下。
可如若事情就发生在身边,却就会让人五味杂陈了。
比如素不相干的人,听闻某某成了全国首富,会羡慕,也会幻想自己要是拥有那么多的财富会如何如何。
而当这个首富,恰好跟你是发小,是同学,亦或者是当初曾在底层一起摸爬滚打的穷苦弟兄,那当听闻他突然暴富的那一刻,有的就不只是羡慕和唏嘘了。
也还会有嫉妒、懊悔等等一系列更复杂的情绪。
这些情绪,也会在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压力,让你心头一震,思绪如麻。
陈阳在得知颜妃妃又要高升的那几秒钟里,心绪也繁乱了一下。
但数秒钟之后,他也就释然了。
如他所说,阶级的跨越,难比登天。
看着刚才还在身下求饶的娇人儿,即将就要成为自己遥不可及的大领导,心理肯定会有些落差。
可这种落差,其实是压根就存在的。
并且,这种落差也并不会给他造成不好的东西。
毕竟,颜妃妃高升,代表着他的靠山会更强,资源会更多。
这是好事,纵然会形成一些压力,也是正面的。
想到这,陈阳摒弃掉了那些繁乱无用的念头,静静等待起了颜妃妃的回答来。
颜妃妃摇了摇头:“我还没想好,家里为了这事,也正在激烈的讨论,因为这两个选择,分别代表着实权和高位,去市里,可以掌控实权,到省里,位置会高,但权利相对却不如在市里掌控的更大。
若是我再年轻几岁,或者再大几岁,这个选择不难选,因为升迁后,至少在五年内很难再升,若我再年长几岁,可以直接选个有实权的位置,然后混上去更好,混不上去,等退休前从实权位置也能换到一个资源更多的退休位置。
要是再小几岁,就可以什么都不想的去省里,待个三年,就能在省里混到一个更有前途且具备实权的高位,等退休时,必定坐的位置,就已经是我们这个层次中的顶尖位置了。”
叶晚云蹙眉道:“你这个年龄,确实有点尴尬,往上走吧,没法直接坐到有实权的位置上,没有实权日后便很难再升,调到同级单位呢,又得再多熬一些年月,要是能熬出政绩还行,可熬不出来,那再想往上走,可就要难上加难了。”
“谁说不是呢,这一点老张倒是不用琢磨,他比我大那几岁,恰好弥补了这个时间差,直接去有实权的市长位置上就行了。”
“依照你们这么说,那张书记去当副市长,应该就是他仕途上快要临近颠覆的倒数第二站了?”陈阳问道。
颜妃妃耸了耸肩:“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具体的还得看后续形势如何,以及他能否有所大的作为,在这一点,就能体现出混仕途中,年龄是最大一处硬伤的弊端。”
陈阳苦笑道:“年龄是硬伤不假,但这硬伤却是从出生就奠定出来的,如果张书记在考公成功后,能像你们一样直接进入县里工作,那凭他的能力和颜家的照拂,现在恐怕都能比妃妃姐你更高一头了吧?”
颜妃妃摊手:“确实,老张虽然很多事让我不喜,但他很适合在官场混,能力也很突出,出身寒门,起步太低,确实才是他最大的硬伤。”
叶晚云看了看陈阳:“在这一点上,你和张宏图有些相似,不过,你比张宏图要幸运,因为你走的路线,和他当初走的路线,是不一样的,张宏图是从街道办转到了派出所,从局级单位一步步往上爬,而你,在乡镇虽然耽误了几年,但却一跃跳到了县里的核心部门,你比张宏图少走了很多弯路,等你到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必定是能比他更强的。”
陈阳咧了咧嘴:“那前提是得有你们这些大领导的帮扶,否则单凭我一人……”
“凭你一人确实不行,混仕途能力只是你的基石,想混得好,更多还是得靠资源和靠山,这话虽然残酷,但现实就是如此。”
“我明白。”
“不论是妃妃高升,还是张宏图高升,对你来说,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在这一点上,你可是要比很多同龄人同层次的人强无数倍了。”
陈阳闻言,抚摸着叶晚云的美腿:“你还少说了一个人呢。”
“谁啊。”
“你呗,你也是大领导,抱住你这根大长腿,以后我不就能更容易混的春风水起了嘛!”
颜妃妃笑着道:“这话可真的一点都不假,抱好晚云的腿,其实比我和老张加起来,给你带来的帮助都要多呢。”
听到这话,陈阳露出一抹诧异的神情。
他刚才那么说,其实就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因为在他认知里,叶晚云虽然掌控的权利要比颜妃妃大一些,但背景那些东西两者间是有些差距的。
单论这一点,叶晚云对陈阳的帮助,肯定远不如颜妃妃多。
可眼下,颜妃妃竟说她和张宏图加起来,都不如叶晚云。
这话不像是在吹捧叶晚云,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让陈阳不禁皱眉问道:“难道叶家比颜家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