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听完,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个熟悉的人,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连忙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不太合适。云飞条件太优秀,咱整个东原,能配得上他的同志可不多。虽说现在不讲究门当户对,讲究自由恋爱,可这前提也得有共同语言才行。”
郑红旗马上说道:“老张,你心里肯定有合适人选,说出来听听,不行就算了。”
张庆合笑着说:“算了算了,不能说。”说着,郑红旗在席间扫视一圈,朝吴香梅招了招手,说道:“香梅啊,过来一下。”
郑红旗曾经是吴香梅的老领导,在这种场合,郑红旗直呼其名也没有人觉得不妥。吴香梅和孙友福碰了下杯子,干了一杯酒,才走到郑红旗书记跟前。
郑红旗说道:“香梅啊,今天要不是你来,我见了老张都害怕。前前后后从平安县弄走了多少钱,我们给你当嫁妆,都没啥怨言,老张啊,对吧?他,对吧,这嫁妆送得也算值吧。”
吴香梅道:红旗书记啊,说实在的,我就是咱庆合书记的陪嫁丫鬟嘛!
几人说笑了一番之后,郑红旗道:香梅,我问你个事儿,临平县是不是有个适龄女青年,跟云飞挺般配的?老张遮遮掩掩,不实在。”
吴香梅马上说道:“郑书记,您说的该不会是潇虹同志吧?”
张庆合马上说道:“哎,香梅啊,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吴香梅嫌弃地笑着说:“您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您家潇虹现在可有心上人了。”
张庆合听完,微微一愣,目光先是迅速地看向我,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像是想到了什么关联,紧接着又不着痕迹地看向晓阳,似乎在确认着什么。旋即,他压低声音,那声音仿佛生怕被周围热闹的交谈声所掩盖,又似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谨慎,重复道:“算了算了,注意场合,注意场合,可不敢再说了。”说罢,他将身子转向张云飞,脸上重新挂起了长辈般亲切的笑容,说道:“云飞啊,香梅人脉广,从东原到临平,再到平安县,优秀女青年多的是。你俩多联系联系,让她给你解决对象问题。”
张云飞笑着回应,脸上打着调侃的微笑说道:“庆合书记,光解决对象问题可不行啊,我的级别问题也得解决呀。”
张叔马上接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十足的信心与担当:“级别问题,还用得着你操心?云飞同志,咱们说好了,你要是留下来,级别和待遇问题,不用你管,我会向市委积极争取。咱们得相信钟书记,钟书记在用人方面,向来大胆。”
这时,马叔拍着圆滚滚的肚子,迈着略带摇晃的步子走了过来,他那因为喝了酒而泛红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猛地用力在张叔背后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说道:“老张,你说钟书记用人大胆,咋到我这儿就保守了呢?咱们一个班子的同志,你马上正厅,尚武都马上副厅,咋就我老马到了处级就‘厅滞不前,厅而走险’了。”马叔的眼神中既有玩笑的意味,又隐隐透露出一丝对自身境遇的调侃与感慨。
张庆合笑着拍了拍马军那圆滚滚的肚子,调侃道:“咱们那叫‘厅天由命’,你这是‘厅其自然’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马军肚子的大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众人听闻,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那笑声在包间里回荡,一时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声。笑闹声中,张庆合单独把张云飞拉到了一旁,两人在角落里,又聊了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