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阳说:“那你就不能再找找其他人?”
晓勇无奈的道:“妹妹呀,这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事儿?我又不能满大街问别人收不收孩子,这得讲缘分。公安系统人是多,可没孩子又愿意收养别人孩子的少啊。我也是通过政治部的王主任才找到这个老学姐,我和人家也不熟,不好老催人家。”
晓阳说:“不好催也得催啊,你不催我们就找别人。这事儿你可得管到底,孩子不能就这么扔着。大舅都说了,这俩孩子,他认下了,这是给大舅说了你在办。”
晓勇叹口气说:“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我再厚着脸皮催催人家。哎呀,真怕人家两口子因为这事儿吵架。”说完,电话那头就挂了。
电话声也吵醒了岂露,孩子瞪着大眼睛,带着微笑看着晓阳和晓阳。孩子也知道冬天冷,就想窝在被窝里不出来。
晓阳看着岂露,又感慨道:“这个时候还有啥说的?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咱们还有这个能力,这个忙就帮到底,我就不信给大妮子找不到个家。”
我马上说:“晓阳,大妮子和小宝这一分开,可就难再见了。”
晓阳叹了口气,说道:“想收养两个孩子的,基本不可能。你想想二哥说的也有道理,孩子不是小猫小狗,是有感情的。大妮子都这么大了,换作谁收养都得慎重。先把小宝让人家领走,再慢慢给大妮子找家吧。”
我洗漱完,正准备出门,卧室电话又响了。晓阳嘴里塞着牙刷,泡沫都流到了嘴边,慌慌张张跑到电话旁。听了一会儿,说道:“行,好,你陪着一起来就行。”
不到一分钟,晓阳就跑过来说:“二哥和他那个老学姐联系好了,人家今天上午就出发,直接到临平,要是合适,就把小宝带走。二哥还陪着一起来呢。”
我看着晓阳说:“那你得给我点钱,中午在外面吃饭,总不能公款吃喝吧。”
晓阳瞥了我一眼,说道:“没出息。”说着就拿起自己的包,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我,又说:“明人不说暗话,剩下的你存到小金库,等到攒到1000块,姐给你没收了。咋样?”
咋样?不咋样,我这,我这哪里有小金库啊。
回到临平后,我才得知,大妮子被踹断了两根肋骨,直接住进了医院。钟潇虹也受了伤,头上缠着纱布。经过调查,打人的是孙家老店村支书孙保民的两个儿子。
这两人早就从乡里干部那儿听说了大妮子的事,一直怀恨在心,谁都知道,欺负大妮子不对,但是自己的老父亲从衣冠楚楚的村里的领导人到成了欺负小闺女的衣冠禽兽,两兄弟如何能抬得起头来。
他们打听到钟潇虹住在武装部,武装部他们可不敢去撒野,于是就骑着自行车,在武装部门口守了不止一天。好在张叔交代过大妮子和小宝只能在武装部里玩,所以这两人守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机会。元旦那天,钟潇虹带着两个孩子去买衣服,他们一路尾随到了百货大楼。他们知道钟潇虹开车,一出百货大楼就可能上车离开,而百货大楼试衣服的地方人不多,便想趁机教训大妮子,替他们的父亲出一口恶气。一脚将大妮子踹倒后,钟潇虹拼死抱住其中一人,周围群众围上来,才把这两人抓住,扭送到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