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个大误会。

    她赶紧将孩子放进婴儿车里,给安娜拿水和水果。

    安娜点点头,这才是待客之道,干嘛一开始对她那么防备?

    孙招娣招待安娜坐下之后,三个人开始聊天。

    沈惜惜也是从安娜阿姨嘴里才知道,原来庄慕已经被放出来两天了。

    “对了,我看你的脸色,是不是贫血啊?”

    安娜不解地开口,她一直注意到了,沈惜惜的脸色病态白,唇瓣还干瘪发裂。

    好像不太健康。

    “您的医术真厉害,我是有一点点贫血,但是不太严重。大夫说,吃些东西补补就好了。”

    沈惜惜点头答应着,不想让安娜知道太多关于她病的事情。

    毕竟她生孩子大出血是顾庭霄强制性抽简玥童的血,输给她的。

    这种事情不太好被外人知道,如果事情被闹了出去,那就不好了。

    “原来是这样。”安娜回答着转头看向孩子,装作不在乎的目光中却闪出一抹警觉。

    沈惜惜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轻微贫血的样子。

    可她为什么要撒谎呢?

    看她身体又这么虚弱,又贫血剖腹产生子,医院会给她输血的。

    “就算是贫血也没事,不是什么大病。”安娜一边摸着小婴儿的手,一边若无其事的问,“你是什么血型的?”

    “b型血。”

    沈惜惜张口就来,就连脸上的笑意都更浓烈了几分。

    整个回答,一气呵成,毫无违和感。

    连一边的招娣都心中一紧,她不明白,惜惜姐为什么要和安娜说假话?

    惜惜姐明明不是b型血啊。

    “哦,我会回去看看,有没有帮助你身体快速恢复的营养药,下次来送你点。”安娜说完,就继续低下头逗孩子。

    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扫到床尾沈惜惜的个人登记牌上。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沈惜惜hr阴性血。

    hr阴性血是什么血,没有人比安娜这个国外来的医学专家更清楚了!

    hr阴性熊猫血!

    这是非常非常稀少的血型!

    沈惜惜既然有意隐瞒,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

    沈惜惜喝了一口热水,才忽然想起每个床的床尾处,都会有病人的个人资料卡!

    “招娣,我脚下的被子掉了,过来帮我掖一掖。”

    她一开口,招娣立马走过来。

    瞧到资料卡,她立马就明白了,假装掖被子的时候,顺便帮资料卡盖的严严实实。

    安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逗孩子玩,看破不说破。

    可怀疑的种子,却在心里埋下了。

    为什么要骗她一个医生?

    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

    “行了,既然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安娜站起身,脸上的笑热情洋溢。

    可就是太热情洋溢了,让沈惜惜心里看着有些发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您慢走,等我身体好了一定亲自去京都拜访你。”

    沈惜惜躺在床上说着客气话,刀口还没好呢,也不能下床。

    孙招娣去送走了安娜,回去的时候,是跑着的。

    “惜惜姐,这个庄慕的母亲真是怪。她说走了,结果却没走了。分开后,我看看她又偷偷的回医院了,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孙招娣话音一落,沈惜惜暗下点头,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这个女人有猫腻!

    “赶紧去找顾庭霄,告诉他我有急事要见他。”沈惜惜一抬头,有些急,这件事越快让顾庭霄知道越好。

    “嗯!”

    招娣也不敢怠慢,转身就去了。

    差不多晚上的时候,顾庭霄回来了。

    趁着沈惜惜的病房没人,就钻进来说知心话。

    “怎么了?我听说你有急事叫我。”

    “庄慕的事,是你帮忙的吧?”

    沈惜惜想了一下午,除了顾庭霄,再没有人有这个本事。

    只顾庭霄作为受害人,所以才更方便做这件事。

    顾庭霄没说话,只是脸色有些难看了:“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找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么?”

    就是因为庄慕?过分!

    他默认了,沈惜惜打心里高兴,赶紧解释。

    “不是的,是今天庄慕他母亲安娜医生来了。”

    “她来干什么!”顾庭霄整张脸都阴了。

    她来干嘛?看儿媳妇来了?

    那个外国人不会以为庄慕喜欢沈惜惜,沈惜惜就是她未来的儿媳妇了吧?

    沈惜惜有一说一:“说是我放了庄慕,她来谢谢我。但是有一点,我觉得有点怪。”

    “哪里怪?”

    “她问了我血型,我知道我血型的特殊性,所以就并没有说真话,而是撒谎说了b型。但我感觉,她很怪。招娣说,她走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又偷偷回来了。我怕她知道……”

    “你放心。”顾庭霄知道她担心的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有我在。”

    “你帮我调查一下她的情况,千万不能让她知道简玥童的事。”沈惜惜神色紧张,那张妖媚的脸,此时也异常苍白。

    “放心吧,而且我打算把简玥童带回顾家。水瓶只有随身装着,用着的时候才方便。”

    顾庭霄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着沈惜惜的面部表情。

    毕竟这种事,还是要沈惜惜点头,要不然简玥童也进不了顾家。

    “虽然这样说,可我还是害怕,万一被别人看出马脚,那你这一辈子就……”沈惜惜深吸了一口气,这种事如果真相大白,顾庭霄罪责难逃。

    她当然不想害了顾庭霄这一辈子。

    顾庭霄却不在乎那些,一开口沉着冷静:“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简玥童还以为我是在为她治病,只要我们夫妻同心演一出戏,便可瞒天过海。”

    “可是……”沈惜惜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只是还有一件正事,我要和你说。”

    顾庭霄又开始专断,沈惜惜心里也说不清什么滋味。

    “你说。”

    顾庭霄一本正经:“我听说,你胸胀?我特地找了一个方子,特别灵,给你试试。”

    “什么方子?”

    沈惜惜虽然身体不好,但营养好奶水足,所以时常会涨奶,受苦楚。

    顾庭霄要是真有办法,她感谢还来不及。

    眼见顾庭霄两步走到床前,弯腰低头,伸手就去解开沈惜惜的衣服。

    “顾庭霄,你个臭流氓!”

    她瞬间明白了他口中说的灵方是什么!!!

    这个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