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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脉象

    “你说什么?将军派你去跟着那隔房的小姐?”

    安大夫面色大惊,而后快速在自己的药箱中翻找着什么。

    “是,而且主子话中之意,极为奇怪,好似夫人和小主子们并不重要一般。”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了,他们自来皆知,庄承家里有妻有儿,且对他们极为爱重。

    当初之所以愿意做一个无名将军,也是为了护住妻儿,去年开始,将军终于敢于回去见妻儿了。

    一切本该如此继续。

    但如今……

    “你且别急,我先看看,我先看看怎么个事。”

    安大夫颤抖着手,从药箱的夹层里拿出一小块纸条,缓缓打开。

    其上字迹就两字:安山

    “安山,去把安山叫来。”

    安大夫朝外头喊。

    “安大夫,您这是……”

    “你不懂,这是去年那小子给我的东西,他曾经说过,他和庄家人之间绝不可能有友好相处的一日。若是有朝一日对三房侄女庄思思的关注度比夫人和小主子们多了,定然要看看这纸条。”

    “有朝一日对三房侄女庄思思的关注度比夫人和小主子们多了,定然要执行密令。”

    二人后半段话,几乎一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异口同声的一句。

    “却因,你的密令也和安山有关?”

    “不是。”

    却因摇头,却没告诉自己的密令内容。

    “你个小丫头,还跟我藏起来了?”

    安大夫没好气,却也不跟她计较,只背着手在帐中转圈。

    好在没多会,安山就到了。

    从安大夫手里接过那张小纸条,安山极为沉默,且转身就要走。

    “慢着,你小子走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啊!”

    “安大夫,卑职不能说。”

    “不能说个屁,你主子这样子,你不觉得奇怪?我好歹也是个大夫,你不和我说我怎么医?”

    安山抿抿唇,最终道:“主子说了,安大夫治不了。”

    能治的,另有其人。

    “你小子!”

    “安大夫。”

    安山突然叫停了安大夫,而后冲他深深一鞠躬。

    “卑职要前往京城一趟,在此期间,还请安大夫照看好主子。”

    “他一个大将军,用得着我照看?你且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军令如山,卑职不敢多说,望安大夫谅解。”

    安大夫:……

    “去去去,既是有要事,你且办去。”

    眼看着他马上就走,安大夫又不乐意了。

    “你怎么也要跟我说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吧?那隔房的侄女,就这么重要?你可知她如今在你们主子心里,比你们夫人和小主子还重要?”

    “主子说过,安大夫自在随心,便也自在随心即可,不必受约束。”

    自在随心,不受约束?

    安大夫一愣,而后了然。

    不多时,却因也匆匆走了。

    他留在原地,只觉怅然,半晌后理了理衣衫,往主帐去了。

    主帐那,庄思思和庄家人正在和庄承告别。

    就在这会,庄思思觉得一阵心烦意乱,恰逢有人禀告,说是安大夫到了。

    这位安大夫的地位似极为不一般,庄承很快把人放了进来,面上的冷色也下去了几分。

    庄思思冷眼打量这位安大夫,她打听过,这位不是太医,却胜似太医,当朝太医院的范院判就是他的徒弟。

    不知为何,这慈眉善目的老头,让她觉得一阵厌烦。

    “既然安大夫来了,帮我给家人请个平安脉吧,最近他们吃了苦头。”

    “还有我这侄女,一路骑马过来,也不知有没有得风寒。”

    安大夫深深看了一眼上方的庄承,而后开始给几人请脉。

    庄婆子觉得这是个机会,在安大夫来的时候一个劲说这里痛那里痛,哪怕安大夫说她身体素质良好,仍是不信。

    “这怎么会呢?我们被关在伙房那么久,又冷又饿的,我觉得哪哪都痛,这会就该要点贵重药材补补。”

    “我说你这老头子,该不会不乐意给吧?”

    安大夫冷下脸,别说她没病,就是有病,她又怎么配吃这些贵重药材?

    军中的贵重药材一向极少,朝中拔派的几乎没有,全都是他们自己动用门路弄来的。

    不想,连一向爱惜药材的庄承都开了口。

    “母亲稍安勿躁,稍后我让人去城中采买,定让母亲用上最好的滋补药材。”

    “那普通药材可不行,要好药才行,对了,我听说那什么燕窝银耳最是滋补,你这可是有?”

    男人含笑应了,又说了许多关心的话,才对庄思思道:“思思,你们在北疆行事不便,我给你派个人跟着,你有事可以吩咐她。”

    庄思思心里一惊,此情此景,庄承突然要给她人,她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但见他满脸都是对她的关心,她这才稍稍放松了心神。

    “是,多谢二伯。”

    “她叫却因,是我身边得用的亲卫,有她在你身边护着我也能放心不少。”

    看着一身英气的却因,庄思思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这居然是个女子,且看样子极为厉害。

    这要是能跟她回京……

    想到此,她泛起甜甜的笑:“二伯这是把人给了我,还是只把人借我用?”

    饶是庄承,也愣了一下。

    此时默不作声地却因主动开口,“主子自是把属下给小姐。”

    庄承也像是醒悟过来一般,“是,却因,往后思思就是你主子了。”

    “是!”

    “谢谢二伯!”庄思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高兴,这女子如此厉害,想来能替她办很多事。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安大夫掩下眼底的情绪,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发言。

    直到帐中人都散去,他这才要上前为庄承把脉。

    此次他们打了胜仗,受伤之人并不多,但庄承就在其中。

    越是给他把脉,安大夫越是惊心,庄承的脉相出了大问题!

    明明前不久给他把脉的时候,他只是有些外伤,把脉起来毫无异议。

    如今,他却能感受到他五脏六腑内的腐朽,像是被什么东西迅速抽走了生机一般,无法再供予自身。

    他不由想起了去年庄承的脉相,那时他时不时晕倒,把脉出来却无比健康,查不到分毫。

    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