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冲我来,你有什么冲我来!”年彦臣盯着她,目光仿佛要吃人,“许可薇,你这个贱人,你就该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好啊,碎啊,剐啊,”许可薇回答,“我就在这里,任由你摆布。”
年彦臣的胸膛不停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气得不轻。
旁边,余雪说道:“我和筠筠已经盘问了她一下午了,她死活不肯透露晚璃的下落。她这张嘴严实得很,撬不开。”
江筠筠补充道:“现在景风哥季嘉以,已经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找晚晚身上了。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再等等。”
年彦臣重重咬了咬牙。
“没用的,”许可薇捂着心口,擦了擦嘴边的血,“你们找不到她的。”
年彦臣的目光更狠厉了几分。
江筠筠哼了一声:“你少在这里放烟雾弹,打击我们的信心。就凭你那点手段和人脉,你能把晚晚藏到哪里去?运到哪里去?”
“就是,”余雪附和道,“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们肯定可以追踪到晚璃的下落!”
许可薇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反问道:“你们不是都看了监控么?郁晚璃是自己离开年家别墅,自己开车走的。没有任何人强迫她挟持她。怎么,都白看了?都忘了?”
年彦臣一惊,脱口而出:“晚晚是自愿逃走的?”
“是。”许可薇点点头,“我没有动她一根头发丝,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将郁晚璃藏到一个你们都找不到的地方。但是,郁晚璃她自己躲起来,不让你们找到呢?”
许可薇越说越开心,笑容满面:“你们派再多的人,她有心躲你,你们能怎么办?如果是我控制了她,那她可以呼救,可以自救,有的是办法引起注意,逃出我的手掌心。”
“可惜啊,她自己要藏,你们……没、有、破、解、办、法!”
年彦臣的身子狠狠晃了晃。
难怪,难怪到处找遍,也找不到晚晚的丝毫踪迹!
“许可薇,你跟晚晚说了什么!都说了些什么!”走廊里,传遍年彦臣的怒吼,“你如实交代!都告诉我!”
“阿臣,郁晚璃一个有主见有思想的人,我随便说两句,她就能抛夫弃子的走掉吗?我有这么大本事?我能蛊惑她,控制她吗?”许可薇摇了摇头,“不,归根结底,还是你的原因。”
年彦臣指着自己:“我?”
“对。你。是你伤透了郁晚璃的心,是你曾经的所作所为让她感到心寒,所以,我轻飘飘的挑拨几句,她啊,就信咯!哈哈哈哈哈哈哈!”
年彦臣眯起了眼睛,眼里尽是浓烈杀意。
许可薇竟然是钻了这个空子。
娶郁晚璃的时候,正是年彦臣和郁家有着血海深仇的时候。
他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但他以为,这些已经是过去式了,晚晚原谅了放下了,他也忏悔了改正了。
所以该翻篇了。
结果,是年彦臣太天真了。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会烙印在心底,哪怕淡化,也还会有疤痕。
就在年彦臣想要追问许可薇,到底说了些什么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
紧接着,门缓缓开启。
“医生!”
年彦臣顾不上许可薇了,立刻快步走过去:“我儿子怎么样?他……”
后面的话,他不敢再问。
“很顺利,救过来了,”医生取下口罩,长松了一口气,“但是还需要继续观察。”
年彦臣点点头:“好,活着就好……”
“什么?没死?”听到这个消息的许可薇,愣住了,“不可能!”
医生说道:“小少爷确实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就是看有没有脑部的损伤,因为在垃圾袋里闷着,容易缺氧。目前小少爷没有苏醒,所以看不出来任何问题。但我觉得,小少爷会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