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爵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无奈。他本想着好好操练这支军队,提升其战斗力,可实际情况却让他大失所望。
这些士兵,要么是混日子的老兵油子,整日游手好闲,心思根本不在训练上;要么是毫无经验的新兵蛋子,连兵器都拿不稳。更让他头疼的是,各级军官大多是勋贵子弟,靠着家族的权势混进军队,既无实战经验,又不懂治军之道,只知道吃喝玩乐,欺压下属。
这时,一个游击将军走上前来,抱拳行礼:“督师,末将以为,这训练之事急不得。咱们可以循序渐进,只要方法得当,定能让弟兄们脱胎换骨,成为一支劲旅。”
徐天爵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人上来触霉头,简直是没有眼力见,不过他还是让人说话的,毕竟愚者见愚,智者见智,集思广益也是好的:“你有何高见?也不妨说来听听。”
那游击将军犹豫了一下,说道:“末将听闻,戚继光将军曾编练戚家军,立下赫赫战功。咱们或许可以借鉴戚家军的练兵之法,从选兵、练兵到排兵布阵,都依样而行。以戚家军的标准来要求弟兄们,假以时日,定能打造出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
此话一出,徐天爵甚至有些想笑,不是什么人都是可以教育的,当年强如戚继光这般的人物,也还要从义乌重新招募新兵,不是他之前的兵不能打,是那些人不服管教。
早就成了老兵油子,每次打仗都要讨价还价,而且他们还有各自的想法,即便是戚继光每次开战都要协调,所以想要改变京营这帮人难如登天。
不过徐天爵也不想打击年轻人的积极性,这人既然敢说话,就要比很多混吃等死的人强,所以徐天爵沉思片刻,道:“戚家军的练兵之法固然精妙,但如今时间紧迫,且咱们的士兵素质远不及当年戚家军。再者,这些勋贵子弟,又怎会甘愿吃苦训练?让他们跑上几步,恐怕就喊累喊苦了,更别说像戚家军那样进行高强度的训练。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那游击将军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低下头去。
徐天爵见状,便问道:“不要气馁,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五军营游击将军王成。”
“从三品的游击将军也就能统领几千人,不过你还年轻,日后有的是机会 。”
徐天爵原本打算让他来协调京营的四万人,但奈何他的官衔太低了,而且也没有统领万人兵马的经验,一个游击将军,让他统领数千兵马作战还可以,可要是让他指挥数万人,那不是提拔他,那是害他。
徐天爵倒不会鲁莽,而那王成也是个脚踏实地之人。
“多谢大人抬举,末将能力有限,还应多加历练,此次出战能在督师大人麾下,末将一定好好学习。”
王成倒是谦虚,徐天爵嗯也愿意将王成发展成自己人,好方便他控制京营这四万人,所以两人一拍即合。王成也就转入到了徐天爵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