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会连沈相都不知道这事情呢!
沈相的闺女可马上就是太子妃了,沈相将会是太子的岳丈……
家里出一个太子妃保险还是出一个皇后保险呢……
所有人几乎都在想一个问题。
那就是要是站队的话,自己是站太子呢还是站陛下呢!
虽然说现在看陛下只有太子一个儿子,但陛下正值盛年。
要是这时候再鼓捣出一个孩子出来的话,那太子的位置肯定不保……
更有心细的人还发现了一件事。
御史台的人参的事情按照规矩来说,那应当是交给监察司去查的。
毕竟监察司查账是最厉害的。
但陛下偏偏绕过了监察司,把事情交给了刑部和大理寺。
监察司现在可是在太子的掌控下啊,刑部却是宫里许大人同门的,许大人也是宫里许贵妃的哥哥,这是陛下的人,不是太子的人……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太子好像失宠了!
朝臣们很聪明,都明智的没有对御史台参的事情做出任何表态。
怎么说都是错,给谁说话都是错,不如不说!
甚至……不少朝臣已经想好了,下一次朝会的时候最好告病……
萧武帝和太子也没想到,简单的一个计划让朝臣们想了这么多。
在接到春不晚的消息汇总之后,萧武帝老半天都没说话。
“他们是不是太闲了一点,屁大的一点事情,能想出这么多?”萧武帝简直无话可说。
太子倒是挺高兴的。
“父皇,他们愿意怎么想那就是怎么想吧!
不过他们这么想的话也挺好的,至少阻碍少一点。
他们愿意想就想吧!
那儿臣这几日就少进宫了,您也不要把户部和礼部的折子往儿臣那里送了。
一切都事情完了再说!”
说完,太子也不管萧武帝郁闷的神情,躬身行了一礼就走了。
终于可以歇歇了,这些日子快累死了……
等会儿干什么呢?去找子歆出来喝茶吧!
……
叶家的院子里,被临时通知,需要避嫌,已经赋闲在家的叶辞书怀里抱着不愿意走路的云团,正和叶老太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呢!
云团在叶辞书怀里舒服的被挠着下巴,它的小脑袋昂的高高的,胡须都在发颤。
叶辞书一只手给云团挠着下巴,一只手还摸着云团身上黑的发亮,像是缎子一样的毛发。
叶老太太靠在贵妃榻上,瑞安手里拿着美人捶轻轻的给叶老太太敲着肩部。
“祖母,那账本您亲自交到沈老夫人手里的?”叶辞书笑着问道。
叶老太太半眯着眼点了点头。
“嗯,我亲自送去的,放心吧,妥帖的很,那账本我是看过的。
完全合陛下的心思。”叶老太太也笑着说道。
叶辞书可不担心,祖母管家多年,祖父那些年往北地跑的时候,一年都难得回一次家。
叶家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祖母在把控大局。
看账本……对祖母来说那真的就是小菜一碟。
“那……负责那些账的那个管事和账房?”叶辞书看着叶老太太。
叶老太太还是舒服的享受着美人捶敲在肩膀上的力道。
“我都安排好了!到时候罚是肯定要被罚的。
但叶家会给一大笔银子,换个地方让他们过舒服的日子。
这事情……最终的目的不是罚谁,而是陛下要立威。”叶老太太笑道。
叶辞书嘿嘿笑了笑,将赖在自己怀里不肯走的云团放到了叶老太太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