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凡道。
“阿花,我听钟强说过,当年小敏也就跟你接触多一些,有时候你们会结伴一起去田里打猪草,当时小敏跟你说过些什么没有?”
易波也道。
阿花将手里的水瓢扔进一旁的水桶里,水桶里的水溅出来洒了一地,她呆呆地站在水桶旁,一双眼睛顿时空洞无神。
杨不凡见阿花如此表情,心情十分复杂,他知道,阿花现在的内心正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他们不能催她。
杨不凡弯腰从水桶里拿起水瓢,给易波一个眼神,易波会意,两个人一个挑水,一个浇水,二十分钟后,阿花没有浇完的菜地便全都浇上了水。
阿花一直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活被今天突然找上门的两个男人给干完了,她干脆走到一旁的草地上,屈起双腿,两只手臂互抱着放在膝盖上,将头放在手臂上,双眼定定地望着一个方向,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直到身边突然多了两个人,她这才如梦初醒。
“公安同志,易波大哥,你们帮我浇菜地了?”
阿花看着满园的菜地都被水浇灌的湿漉漉的,问道。
“阿花,挑水是个力气活,你一个弱女子,肯定挑得累,我们今天既然碰到了,就帮帮你,你别放在心上。”
易波答道。
“易波大哥,我知道你为什么找过来,当年你是不是悄悄喜欢过小敏?”
易波原以为自己的暗恋无人知晓,没想到,阿花竟然知道。
一瞬间,易波的脸色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最后还是点点头:
“阿花,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不错,我当年是悄悄喜欢小敏,也曾经想过跟她表白,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她就被钟涛那个畜生嫁给地主家的傻儿子了”
阿花见易波直言不讳的承认了,脸上有一瞬间变得煞白,不过她很快就恢复如常,道:
“幸好小敏勇敢,逃出去了,要不然唉”
“刘小花同志,你刚才想起什么没有?小敏当年跟你说过有关钟涛猥亵她的相关话题吗?”
杨不凡问道。
“不,我非常确信,小敏当年跟我一起打猪草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提起过钟涛,如果她曾经提起过,我后来又怎么会”
阿花提起当年那件事便心如刀绞。
“阿花,当年我及时出现救下了你,钟涛并没有得手,你为什么要急急忙忙嫁了,还嫁得这么远,并且是一个年纪那么大的身带残疾的男人?这是为什么啊?”
易波终于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易波哥,你真的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易波摇摇头,心想,【我当然不知道啊,如果我知道,我何苦还要追问你?】
其实杨不凡也跟易波一样有相同的疑问,只是他毕竟和阿花不熟悉,所以一直没有问,现在易波将他想问的问题问出来了,便一直在一旁察言观色。
他注意到,刚才阿花回答易波的话时,看着易波时的眼神特别温柔,甚至还有一丝丝眷恋,他突然有些明了。
只可惜,当事人易波还蒙在鼓里,他此时应该一心只想找到对小敏有利的证据,对于其它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见易波一副“我怎么会知道?”的表情,杨不凡用手碰了碰易波的胳膊,对阿花道:
“刘小花同志,如果有一天,钟涛和小敏对簿公堂,你愿意站出来指证钟涛曾经企图强奸你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