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那就杨际代理队长职务,你放心,如果他工作上碰到困难,我会帮助他,绝不会让队里的工作受到影响”
杨不凡见关义正都这么说了,只得点头道:
“那,谢谢关局了。”
“嗯,咱们继续说小敏的这个案子,现在钟涛恶人先告状,非说小敏当年刺伤他是故意伤害他,并且导致他这些年伤病缠身,甚至残废了,你第一个任务就是去医院查他昨天就医的病历”
“行,那我现在就去。”
杨不凡站起身就准备走。
“嗯,记得先去找傅院长,我昨天晚上已经跟他打过电话了,他会带你去找昨天给钟涛看病的医生。”
夷陵医院,内科诊室。
杨不凡在傅宏的带领下见到了昨天给钟涛看病的医生。
医生见到杨不凡出示的工作证,又说是为了查案,便对他道:
“昨天那个叫钟涛的病人我有印象,他当时来的时候喘气很厉害,我也查看过他胸前的伤,他自述三年前被利器伤过,当时也是进了医院才捡回一条命”
杨不凡见医生说起病因来滔滔不绝,有些着急:
“医生,您就告诉我他现在的病情到底如何?真的残了?”
医生沉吟了一下,道:
“他现的情况是肺部有伤,所以不能从事体力劳动,甚至连走路快了都会大喘气,严格说来,的确是残了”
“医生,他的病历有吗,我想看一眼。”
医生将钟涛的病历找出来,杨不凡看了一眼,在自己的小本上记下了几个关键词语,又交还给了医生。
病历档案医院是要留存的,他知道自己不能无缘无故拿走,不过,他想知道的也知道了,手里有没有病历并不重要。
谢过了医生和傅宏,杨不凡匆匆往夷陵公安局赶。
刚才从医院得到的信息对小敏十分不利,杨不凡起初还以为钟涛报案说的并不是实情,没想到他的病竟然是真的。
他再次来到关义正的办公室,将刚刚从医院调查的病历结果告诉了关义正。
“关局,钟涛的病没有说谎,所以,现在只能从他受伤的原因这个方向去查了,就我们现在所知的,这件事有可能有知情人,也有可能没有知情人,想要证实小敏当年是差点被人强奸,她是为了自卫才刺伤钟涛一事,难度太大了”
杨不凡觉得这件事比去年的特务案子还难办。
关义正看着杨不凡有些泄气的样子,便笑着道:
“怎么,一点小困难就把你吓倒了?凡事你不去试,怎么知道一定找不到证据?不要先给自己设限,好吗?”
杨不凡被关义正一激,赶紧站直了身子:
“关局,我现在回去准备准备,下午就出发,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调查清楚,找到证人,替小敏洗刷冤屈”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杨不凡,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对了,带上义文,微服暗访”
“关局,知道啦,我可不是毛头小伙子了”
当天下午,关义文开着车,车上坐着杨不凡,两个人都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也带了一些干粮和水,便从城里出发往秀坪村而去。
秀坪村离城有六十里,一路的路况并不好,所以开了两个小时才到达村口。
此时正是下午四点,田里有一些农人在劳作。
杨不凡和关义文走下车,径直朝着一块农田里的一个老汉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