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回到月香院不久,那涵派的两个老妈子就过来了。
厨房有了这两个好手相助,大家都自觉把掌勺的重任交给了她们,苏锦等人专门打下手。
到了傍晚,关义正等人满头黑汗进门的时候,月香院已经摆了两桌好酒好菜,只等人到齐了就开吃。
“大哥,我原以为锄草很简单,没想到真累啊,我的手都磨破了”
关义直伸出自己的右手,那是握刀的手,果然磨了一个大大的血泡。
关义有和关义为也好不到哪里去,伸出的右手上或大或小都有血泡。
关国安、卫安等人都是如此,两个做饭的老妈子看了便笑着道:
“几个小哥儿一看就不是经常劳动之人,所以才会磨出血泡,这也难怪,这些活以前本来就是下人们在做,小哥儿们几时做过这等粗活,也是难为哥儿几个了”
关义正以前在做地下工作时,也曾经干过粗活,但毕竟多年不做了,今天手上也有血泡,他只不过没有露出来而已。
此时听了老妈子的话,便笑着道:
“妈妈说的是,我们兄弟的确很少做这些,不过,以后渐渐也要习惯了,毕竟我们再不动手,这个院子的荒草可就要长得能藏住老虎了”
关义正的话惹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有人道:
“若是能引来老虎,正哥你就把关家大院改成动物园”
一席话又是逗得众人一阵大笑。
关忠诚和那涵见孩子们累得不行,但锄草工作还未结束,夫妻俩对视一眼,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听关忠诚道: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现在赶紧吃饭,等吃完饭,我有重要事情跟大家商量”
关义正不知道这半天发生了什么,有些狐疑的望向苏锦,显然是想询问关忠诚一会儿要吩咐的是何事。
苏锦却是但笑不语,笑着对他摇摇头。
关义正只得按下此事不提,招呼众兄弟入座吃饭喝酒。
一时饭毕,苏锦等女同志迅速撤下碗筷拿进厨房清洗,关忠诚和关义正等人坐在一起聊天,但他却只字不提刚才要说的重要事情。
关义正知道,关忠诚是想等所有女眷都忙完了再一起说,心里暗道:【这是要说大事的节奏啊。】
果然,等到苏锦等人终于回到厅里坐下,关忠诚便对所有人道:
“今天除了正儿兄弟四房,还有其它孩子们在场,我也不避讳了,今天看到大家如此辛苦,大院的草仍未锄净,我觉得咱们现在必须换一个思路了”
“换个思路?”
众人几乎同时在回味着关忠诚的这句话,一时难以理解。
“关伯,您的意见是?”卫安抢先问道。
关忠诚见所有人都盯着他,继续道:
“偌大一个宅院没有人打理不行,可现在咱们又不能请下人,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现在咱们大院应该再招些租客进来”
“什么?招租?爹,咱们家是快揭不开锅了吗,为什么突然想到招租?”
关义有最先想到的是家里出现了经济困难。
“是啊,爹,咱关家大院对外招租客,这说出去恐怕会让人笑掉大牙吧?”关义直也道。
“爹,您的意思难道是想请租客来打理宅院?”
关义正想到刚才关忠诚说宅院无人打理一事,便猜测到。
关忠诚赞许地望了一眼关忠诚,点点头:
“正儿说的没错,我的意思正是如此,招租客并不是因为咱们家经济困难,我这样做一是为了帮助外面那些居无定所的老百姓居住问题,二是为了让咱们家的众多房屋不再空置,三就是为了咱们的大院有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