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义正看着懒洋洋盘在草丛中晒太阳的菜花蛇,轻轻跺了跺脚,菜花蛇被扰了清梦,很快就游走了。
关义正看见菜花蛇一直游到山坡后面的草丛里,这才招呼关仁旭等孩子:
“快过来”
孩子们再也没有玩耍的兴致了,纷纷跑向关义正。
关义正带着孩子们快步离开小山坡附近,回到厢房前,对孩子们道:
“刚才都吓坏了是吧?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那是蛇,它是会咬人的,以后你们还去不去草丛深的地方去玩了?”
关仁夏和关仁旭同时摇头:
“我们再也不去了。”
“爹爹,蛇现在去哪里了?它等下会不会跑到咱们的屋子里来?”
关仁珑奶声奶气地问道。
关义正摸摸关仁珑的脑袋,夸奖他:
“珑儿会动脑筋了,是个好孩子,你们知道吗?随着天气越来越热,以后蛇虫都会四处活动,它们还特别喜欢那些草多,且比较阴凉的地方,所以,以后你们不可以再去那个种月季的小山坡附近去玩,知道吗?”
孩子们齐齐点头。
这时候,关义直、关义有兄弟俩出现在月香院门口,兄弟俩看见孩子们都围着关义正问东问西,也走过来。
“大哥,今天这群皮猴子怎么都围着你说话?发生什么事了?”关义直问道。
“是啊,大哥,他们是不是闯祸了?”
关义有知道自己的女儿夏夏十分顽皮,生怕是她在月香院闯祸了。
关义正摇摇头,对兄弟二人道:
“最近咱们忙于工作,疏忽了院子里的锄草工作,以前这些工作有下人们做,现在府里没有下人,只能咱们自己动手了。”
“怎么突然想到锄草了?”关义直和关义有同时问道。
“爹爹,那边种月季的山坡上有蛇,好大一条,我们刚才都吓坏了”
关仁夏赶紧跟关义有报告。
关义有和关义直听了都吓了一跳,兄弟俩看向关义正,关义直问道:
“大哥,咱们院子里有蛇?”
关义正点点头,道:
“你们也觉得不可思议吧,这在过去根本不可能。可是现在咱们家占地大,又没有下人,所以,以后咱们每个周末都要尽量把院子里的杂草锄干净,然后就是在房子四周撒上雄黄粉,孩子们还小,若是没有毒的蛇还好,要是爬进来一条毒蛇,那可不得了”
“说起来现在马上入夏,正是蛇虫泛滥的季节,这点我们的确是疏忽了,要不今天吃过午饭,咱们就先来你们月香院锄草?”
关义有问道。
关义正想了想:
“也行,咱们兄弟齐心协力,干起活来也快。”
关义直却摇摇头:
“大哥,可咱们明天都要上班,一个下午咱们兄弟几人也干不完这些活,还得请人帮忙。”
“请人帮忙?这倒是个主意,不过,咱们这临时起意的,去哪里找人?”关义正有些犹豫。
关义直笑着道: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小宝他们了?他们在福利院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咱们一会儿把他们叫来,然后再加上我们兄弟三人,另外还有夏夏和旭儿两个大孩子,咱们所有人一起干,肯定只要半天就能把咱们大院里的杂草弄干净”
关义正摇摇头:
“小宝他们太小了,夏夏和旭儿也干不了多少,既然请人,咱们就花钱请外面的劳工”
“我看大哥的办法靠谱。”关义有赞同关义正的话。
“好吧,我承认,小宝他们是小了些,那就听大哥的,去外面请劳工。”
关义直也赞同。
“那行,下午你们都别出门,我现在去找雄黄粉,顺便去码头叫些劳工回来锄草”
关义正知道眼下院子里的锄草工作迫在眉睫。
初夏的草本来就长得快,如果不趁着今天所有人都在家把这事做了,再过一个星期,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万一再爬一些有毒的蛇进来,大院里可就不安全了。
“大哥,你只管去找劳工,雄黄粉我记得娘的院子里就有,以前每年都有下人撒在房子四周”
关义直道。
建国快一年了,关家兄弟在艰难地适应着偌大的府里没有下人的日子,着实有些不习惯。
过去他们何曾为给院子里锄草这样的小事操过心?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全府上下除了那涵身边还有两个婆子,再也没有别的下人。
各家各院的所有工作,都得靠他们这几个当家的去操持。
关义正想到这里还有些汗颜,今天若不是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发现险情,他还真没想起来这些以前从来没有操心过的杂事。
“行,二弟,那你和三弟趁着这会儿赶紧去把雄黄粉拿出来,将咱们四兄弟的院子还有兰香院、墨竹院都洒上,我去请几十个劳工回来,今天务必把咱们府上的所有角落里的杂草都清除干净”
关义直和关义有看着关义正快速朝府门处走去,双双叹了一口气。
“二哥,看来咱们爹当年盖这么宽敞的大院,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并不完全是好事啊”
关义有道。
“唉,时代不一样了,按照现在的生活方式,咱们家的院子的确大了些,夏季草长得快,我估计一个月要锄草一次,请劳工的花费我看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关义直也说。
两兄弟感叹了一会儿,看见关义正的身影看不见了,这才回过神来。
“二哥,走吧,咱们趁着这会儿功夫赶紧去洒雄黄粉”
兄弟俩往兰香院而去,刚出门的关义正却被一个人拦住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重。
“关队,我碰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