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贝勒,算不上熟儿,早年丰泽园做橱子认识的。”
何大清说道。
“你见到七爷了,他在哪儿?”
龙老太太脸色微变,追问道。
“德胜门那边,摆了个地摊,卖的应该是在卖家里用不上的老物件。”
何大清回道。
“唉,他家人口太多了,上上下下三、四十口子人得他养着。”
龙老太太倒是没动,这些人都是遗老遗少,不过京城这样的多了去了,只不过这位涛贝勒身份有点特殊。
光绪皇帝的亲弟弟,末代皇帝的亲叔叔。
放过去,龙老太太见到还得下跪行礼。
“留着吧,算个小漏。”
龙老太太把花瓶递给何大清,不过何大清没接。
“干娘,还是收你屋吧,我经常不在家。”
何大清说道。
“也行,先放我那儿。”
龙老太太把瓶子放地上,接过何大清手里糖葫芦又吃起来。
“我过去看看柱子钓上来鱼没有。”
何大清说了句,就走到水边,看了眼木桶,多了条估摸着七八两的鲤鱼,这会儿俩儿女一人一串糖葫芦吃的正来劲。
“可以啊,居然钓上来鱼了,傻人还真有傻福。”
何大清说了句。
“爹,小声点,把鱼吓跑了。”
何雨柱做出个噤声的手势。
“一边去,还是我来钓。”
说着,何大清伸手拿过钓竿收回鱼线鱼钩,看了眼上面的饵料,半截蚯蚓。
重新拿出蚯蚓挂上,丢进水里,对着何雨柱吩咐道:“一会儿把鱼收拾了,我好烤鱼,到时候多学着点。”
“好勒。”
何雨柱急忙应道。
何大清又钓了会儿鱼,不过显然这次没什么运气,大半天也没有什么收获。
“对了,刚才广播有响吗?”
想到今天开国大典,貌似一直没有听到城里喇叭的声音,于是他就问旁边的何雨柱。
“没有,可能没开始吧。”
何雨柱说了句,眼睛还盯着水里的鱼漂。
“去,看看你妹妹挖了多少蚯蚓,让她少挖点,那东西也不能一次吃太多的。”
何大清又对何雨柱说道。
“哦。”
何雨柱起身,拍拍屁股,就要过去叫小妹。
“爹,那个那个”
何雨柱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何大清没好气说道。
“那个,就是那个,蚯蚓,真的能吃吗?”
何雨柱终于还是问道。
“滚,劳资什么时候在吃食上骗过你。”
何大清对着何雨柱吼道。
“哦哦。”
何雨柱急忙答应,快步跑向树林那边。
没一会儿,何雨柱就拉着何雨水回来,手里还拿着个小木头盒子,里面都是何雨水刚才的收获。
何大清往里面看了眼,有二三十条。
“够了,这么多。”
何大清说了句,就把盒子收起来。
“刚才我过去,雨水还不肯跟我回来,正那边撅着屁股挖土。”
何雨柱说道。
何大清伸手拉住何雨水的小手说道:‘你看看,指甲里都是泥,让你用工具,非用手,伤着指甲怎么办。’
“不会,这样更方便。”
何雨水争辩道。
“走,爹带你洗个手。”
何大清拉着何雨水走到水边,蹲着给她洗干净小手,这才说道:“去奶奶那边,问问饿没有,饿了我这就开始烤鱼。”
何雨水听到爹要烤鱼,立马屁颠屁颠跑回去了,何大清把手伸进了水里,双眼微眯,用心感受起来。
是的,他在感受水里的鱼,看能不能收进他的空间里。
不过,何大清的脸好似便秘似的,一脸痛苦的样子。
终于,他起身,甩掉手上的水,他认命了。
他的空间,只能收取手上的东西,或者说只能收取身体接触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