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一条鱼都没有。
好吧,其实何大清今天走到这里,看见满河边都是钓鱼佬的时候,心里多少就有猜测,这水里的鱼怕是早就被这些人磨炼成精了。
稍微傻点的,应该都被人钓回家吃进肚子里了。
也是他自己头脑发热,前几年他每次钓鱼,多少都是能有几条收获的。
但是那会儿,这片可没这么多人。
何大清只能一拍何雨水的屁股,“雨水你奶奶那里,让她喂你水喝。”
今天出来,何大清是准备了一壶水,现在就放在龙老太太那里,还带了些糕点,是昨儿个顺路在正明斋买的。
拿了龙老太太的大黄鱼,何大清也不是刻薄的人,自然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说起来,当初龙老太太给的那几根大黄鱼,现在的价格可不得了。
黑市虽然经受军管会大力打击,可依旧存在。
毕竟民间需要这个市场,京城里遗老遗少那么多,许多人家都还藏着这类东西。
可这些家族的族人,大多也不事生产,就指着变卖家里的老东西换钱过日子。
现在黑市大洋已经涨到四千多五千块人银券,这还不算,小黄鱼兑大洋的价格也从之前的九十一百涨到现在一百二十的水平。
其实这也好理解,带大洋肯定不如带金条方便。
许多想要离开的人,变卖家产后肯定不会带着人银券走的,只能是黄金白银,就算是珠宝,其实也不如金银这类硬通货方便。
所以,这段时间黑市里对黄金的需求极大。
一根大黄鱼等于十条小黄鱼,等于一千二百块大洋,相当于现在五百万的价格了。
不过这样的价格,何大清也没打算拿出来换钱。
他虽然在解放前收入也不低,但也达不到随随便便拿出大黄鱼的水平。
积攒一根小黄鱼还能被理解,大黄鱼就太夸张了。
实际上,对于普通人,只要不是资本家,遗老遗少,敌特,基本上都不可能有大黄鱼,怕是见都没见过那东西。
“爹,奶奶问你能不能钓到鱼,要是钓不到,一会儿叫我哥去市场里看看有卖的没,奶奶说她想吃鱼了。”
就在何大清聚精会神盯着水面浮漂的时候,小女儿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是你奶奶馋了还是小馋猫馋了?”
何大清回头说了句,然后继续关注水面,不过还是接着说道:‘一会儿你去周围看看,谁钓到鱼。
要是爹这里真没钓到,咱们就近买两条烤来吃。’
现在没有统购统销,自然不存在投机倒把,自己的东西随便卖也没人说你什么。
“好,我去找找。”
何雨水一听就高兴了,反正今天有鱼吃,蹦蹦跳跳跑开侦查去了。
就在何雨水离开,何大清侧头看了眼回头的功夫,就看见自己的鱼漂动了动,只是轻轻动了动。
何大清沉住气,只观察鱼漂动静。
他也不确定是风还是水里有鱼在碰下面的饵料。
实际上,何大清已经换了两次饵料了,先前也这样过。
鱼咬钩上的饵料,可不是一定会上钩的,很多时候吃了上面的东西,但是却挂不住鱼。
那就是挂饵不对,所以需要不时的换。
终于,何大清看见三段鱼漂中第一节往下沉了下,只下去一点又浮上水面。
没动,继续等待。
要是连续这样,挂不住鱼,那这次的饵料也废了,还得重新挂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