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压力有些大啊,前有狼后有虎,哦呀,真是振奋人心!”
听到种岛的形容词。
龙歌啧了一声。
什么叫前有狼后有虎。
龙歌眼神变得炽热,死死盯着种岛。
“哦呀,说了不该说的话,被盯上了。”
说话间,种岛吐吐舌头。
不消片刻种岛投入比赛中。
种岛拿到发球局,一击和方才俾斯麦差不多的力道的网球席卷而来。
进入抢七局的俾斯麦不再隐藏实力。
这一次俾斯麦没有等待,主动出击。
想用他那一套对付他?
简直是做梦!
这种威力对于俾斯麦而言,还不足为惧。
俾斯麦猛攻回击,不过种岛防守日本第一人的称号不是白来的。
反手便截下了对手的强力一击。
回击的球高高跃起,俾斯麦弹跳而起,意图拦截。
可纵使俾斯麦的手臂伸的再长,距离球还是有一段距离。
直到俾斯麦落地跃于半空。
网球还滞于半空。
在俾斯麦落地的瞬间,网球迅速降落,赢下比分。
看着种岛奇怪的穿衣风格,这才发觉自己被摆了一道。
原来喜欢将底牌留在最后用的不仅仅他一个人。
第二次发球,种岛直接锁定无人的一方,不与对手正面交锋,再次拿下一分。
之后的发球局轮到两位国中生代表。
因为无法上场直接给对手各送两分。
气的塞弗里德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要是上场那还会给对手送分,气死他了!
而小海带还处于昏迷状态。
对外界情况一无所知。
要是清醒状态估计已经和对面无法行动的塞弗里德吵起来了。
发球局再次回到俾斯麦手中。
第一球种岛选择让步。
然而第二球他便势在必得。
他必须要将这场比赛再加一重保险。
面对气势汹汹的种岛。
俾斯麦出奇的冷静。
按道理说,俾斯麦才应该是那个压力更大的存在。
就目前分数看来,德国队这边处于劣势。
在丢一分或许就将结束他们这次的澳洲之旅。
可就是如此局面,俾斯麦也看不出有任何压力。
反倒是种岛因为抱着必胜的打算,每一球都在精心计算,而担忧着。
俾斯麦快准狠的发球,所幸种岛赌对了,看清了球的轨迹,出现在网球的击球点。
就在日本队的小伙伴们也以为能拿下比分的同时。
俾斯麦的发球迅速弹起。
就像是龙马的外旋发球,只不过俾斯麦的这记发球威力更甚。
一时间种岛下意识的偏头躲开了。
网球落地缓慢滚出场外。
“耶!”
坐在休息区的塞弗里德激动欢呼出声。
随即便惊喜的发现自己僵硬的身体在慢慢恢复。
“太好了,我可以上场比赛了!俾斯麦前辈等着我!”
远野见此暗道不好。
“处刑导致的僵硬效果即将消失,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个小鬼怎么还不醒,要睡到什么时候!”
纵使远野的话说的再难听,小海带也还是没有反应。
俾斯麦连续得分。
发球得分的压力就给到了种岛。
不容任何失误的机会。
现在不仅是比拼网球技术,更在挑战选手们的抗压能力。
如此压力下的种岛再强也不免出现意外。
第一次发球就是触网失误。
对手们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希望。
“危险了啊,就算是种岛也没法扛住这样的压力嘛。”
比选手更紧迫的队友们,对他们而言每一球都是一场煎熬。
“会赢的。”
鬼笃定的开口。
稳了稳心神的种岛呼出一口浊气。
强迫自己冷静。
继续发球,这一次一改之前稳重的球风。
变得强势有力,这样的转变下。
俾斯麦猝不及防,直接给了种岛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球。
种岛也不负众望抓住机会猛烈进攻。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球种岛即将得分。
俾斯麦奋不顾身飞扑出去。
在球落地的瞬间惊险万分的接下了球。
叫人意外的还在后面。
俾斯麦这击高吊球,飞得很高,种岛在如何都触碰不到。
伴随网球落下的声音还有裁判的判读声。
俾斯麦顺利凭借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将比分反超。
种岛苦恼头痛。
俾斯麦振臂高呼。
在场为德国队加油的声音充斥整个会场。
塞弗里德也跟着众人一起欢呼。
他的情况即将恢复,但在他看来这场比赛即将结束。
虽然不能亲自上场击败对手,但作为一个团队并不算遗憾。
“好好吵”
切原轻轻呢喃开口,被会场的欢呼声遮盖以至于没人发现。
种岛下一个发球落在对手无人的一角拿下一分。
可就算如此,现在还是德国队领先。
种岛的发球结束再次轮到两位国中生的发球。
可以完全忽略不计了。
各自给对手送去两分。
这一次塞弗里德不再骂骂咧咧。
而是翘首以盼等待俾斯麦的发球局。
俾斯麦也不负众望将球打在无人防守的一处。
“赢了!”
塞弗里德理所当然的认为。
“完完蛋了”
乾再一次灵魂出窍般瘫软在椅子上。
就连种岛也以为就要这样结束了。
可事实如此他也无能为力。
就在众人认定结局已成定数。
突然窜出一个身影补上了空位。
“比赛还没结束呢!”
切原危急时刻回归赛场,迎下对手的发球。
种岛瞬间来劲。
“哦呀,海带头你终于醒了。”
时刻注意对手动向的切原差点脚下不稳。
“种岛前辈请不要叫我海带头!还有注意对面!”
小海带突然出现也并没有改变什么,俾斯麦照样进行回击。
切原的提醒再一次振奋种岛。
在众人的诧异中,种岛消失在球场。
小海呆望着种岛最后出现的位置。
“消消失了!”
“什么!?”
俾斯麦不断在球场寻找着种岛的影子。
可什么也发现不了。
下一刻网球悄无声息落入自己的球场。
“这家伙竟然还有后手”
这一次俾斯麦是真实感受到危机感了。
“那个家伙!”
塞弗里德再一次暴怒,面对将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