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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死人

    话落,后脑的手掌移开在她的脑袋上轻飘飘的拍了两下,颇有几分宠溺的味道。

    萧安然却觉得一阵凉意自脚后传来,整个身子都激起了一片战栗。

    这话说的太过狂妄,可是萧安然却觉得他就是有这个资本。

    这天下虽然是帝王的天下,可是帝王的位子却不一定归属于谁。

    至少连郕戟说出这句话丝毫不见违和感,只觉得他就是这样,确实这样。

    连郕戟见她愣在那里也不再逗弄她了,回身坐下自顾自的躺下。

    桌子上的灯烛被吹灭,本就昏暗的屋内彻底的陷入黑暗。

    萧安然也跟着躺下,闭目许久却没有丝毫困倦。

    半晌她忽的睁开眼睛耳畔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声,萧安然侧着支起身子,透过黑暗望着地上的人。

    连郕戟好似已经睡熟了一般,双手交叠放在腹前,即便是睡下了也叫人生不起半分僭越的胆子来。

    “盯着我做什么?”

    一道声音划破黑暗在她耳边炸响,萧安然吓了一跳险些稳不住身形,结结巴巴的开口:“没,没有!”

    萧安然急忙的躺了回去,眼睛不敢再朝旁边看去一眼。

    地上之人也没有再追问,屋子里重新恢复静谧。

    “那个……”萧安然试探着开了口。

    耳边传来一道轻轻的“嗯”,知道他还没有睡下,萧安然这才大着胆子问道:“那个,为什么您明明没有睡着,呼吸却……”

    “哦。”连郕戟翻了个身淡淡的回道:“是龟息功,练得就是呼吸。”

    “要学吗?”连郕戟睁开眼睛问道。

    萧安然急忙摇了摇头,反应过来他应该看不见时刚要开口拒绝,却猛地听到连郕戟的声音:“明日开始学,现在先睡觉。”

    “那个,我!”萧安然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连郕戟沉了声开口:“睡觉!”

    他加重了几分语气,萧安然不敢再说些什么了,心下想着明日再拒绝也就是了,也跟着闭上眼睛躺下。

    没一会儿睡意袭来,她很快就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了。

    直到耳边传来的呼吸声慢慢平稳,下首之人忽的睁开双目,目光复杂的落在那张恬静安和的面孔上。

    指尖捏住萧安然的脉象探了探,而后再替她掖好被角,这才重新躺了回去。

    夜半天安,街上只偶尔传来更夫敲锣的声音。

    萧安然有些睡不安稳的翻了翻身子,黑暗中却显露出一双明亮的瞳孔。

    一道身影借着夜色悄然而至,刚要推开窗子闯进来,却猛地对上一双眸子,心下一颤身子便重重的朝后落去。

    连郕戟翻身而起,看了一眼仍旧睡熟的人,这才起身打开了房门。

    门外夜五不知何时也察觉了不对走了过来。

    “主子!”夜五皱眉,神色有些难看:“约莫有六七个人,皆是一身黑衣行走于房梁之上。”

    “其中两人瞧着像是内廷的身法……”

    内廷,简单来说就是宦官,是只属于皇帝的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无异于说是连郕戟的行踪已经暴露。

    “传话回去,好好查清楚是谁泄露了行踪!”连郕戟目光一凛,一阵杀意毫不收敛的席卷而来。

    夜五屏息凝神才能面前抵抗的住,不至于腿软跌坐在地。

    “是!”夜五应下:“这些人怎么处理?”

    “杀!”

    连郕戟毫不犹豫的转身,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屋外的风刮了进来,带来一阵阵哀嚎。

    连郕戟走到窗边将窗户重新关好,床上之人睡的不甚安稳,皱着眉头不知是感受到了打扰还是陷入梦魇难以挣脱。

    连郕戟朝门外之人摆了摆手,夜五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房门重新关闭,屋子里又陷入黑暗之中。

    窗外的月光洒入,照得一地银白,连郕戟站在窗边,耳边不时传来金戈交汇的声音。

    月落西天,铮鸣之音渐渐消散,最后重归于安静。

    街上又传来更夫的锣声,已经过了三更天了。

    萧安然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朦胧的睁开睡眼却见连郕戟已经衣冠整齐的坐在桌边喝茶了。

    她揉了揉睡眼,看着窗外明显朦胧的天色,一阵寒风自缝隙中吹进来,她浑身一个激灵手上抓紧穿上外衣。

    等她打理妥当了,连郕戟才将房门打开。

    屋外站着那位小二与一名衙差模样打扮的男子,小二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衙差则冷冷的扫过连郕戟厉声开口:“在里面磨蹭什么呢!耽误了老爷的工作要了你的小命!”

    连郕戟眉头轻挑,开口解释道:“内人衣装还未打点妥当,所以耽误了一会儿,官爷见谅。”

    萧安然此时也来到了门外,听到连郕戟这么说,便从腰间去除一小锭银子递了过去,却见那衙差接也不接,二话不说就要闯进来。

    “等等!”连郕戟拦着了他,还没等衙差发怒立马开口问道:“在下与内人在此休整,不知官爷有何要事。”

    “休整?”衙差脸色难看的看着他,疑惑的开口问道:“楼下死人了你不知道?”

    “抱歉,我确实是不清楚。”连郕戟脸色变了变,转身打开窗子朝下一望,果然见到仵作正在查验一位蒙着黑衣的人,瞧着身形应当是一名男子。

    他身下的一块石砖整个儿的都被鲜血浸染,经过一夜时间,血迹早已经干涸在路上,而那人的脑袋更是惨不忍睹。

    萧安然也想去瞧个仔细,却被连郕戟一把捂住眼睛给推了回去:“外面死人了。”

    “我是个大夫!”萧安然不甘示弱的为自己争辩。

    “你现在不是。”连郕戟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萧安然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当即只好收起好奇心,惨白着脸摆出一副战栗的模样紧紧的拽着连郕戟的衣袖。

    “夫君,这,这可如何是好?”

    “与咱们无关,别担心。”连郕戟安抚道。

    “你们今日起来时这窗子就已经敞着了吗?”衙差皱眉问道。

    萧安然回身看了眼连郕戟,“我记得我起来的时候确实是感觉到一阵冷风。”

    衙差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伸手要过两人的路引,上面的人名户籍皆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