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转瞬即逝。
南月与东陵、北金的大战,终于渐近尾声。
果不其然,南月迎来大捷。
东陵和北金无力再战,纷纷递上求和文书,甘愿俯首称臣,承诺年年纳贡。
喜讯如春风般迅速传回京城,百姓们欣喜若狂,街头巷尾载歌载舞,沉浸在一片欢天喜地的氛围之中。
长久以来,南月饱受他国欺压,如今终于是扬眉吐气,狠狠出了一口积压许久的恶气。
军队高奏凯歌,凯旋回朝。
萧稷身为新皇,在乾坤殿大摆宴席,为几位战功赫赫的功臣接风洗尘,同时,也准备对他们论功行赏。
只见萧稷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炯炯,看向白术,高声说道:“白爱卿,此番战役,你功勋卓著,首功当属你,朕特封你为异姓王——东陵王!”
百官们一听,全都为之一愣。
东陵王,这可是最高荣誉了。
皇上怎么给了白术如此高的封号?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谁也没有多想。
毕竟白术是要迎娶萧南枝的,或许是新皇有意抬举他。
抬高了他的身份,也好跟郡主相配不是!
宴会继续,载歌载舞。
白术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跪倒在地,声音洪亮:“臣,叩谢皇恩!”
萧稷微微点头,示意白术退下。
紧接着,他将目光转向马智,眼中满是赞赏:“马爱卿,你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颇有马老将军当年的风姿。朕便将老将军的封号赐予你,封你为兵马大将军!”
马智激动得眼眶泛红,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地:“臣,叩谢皇恩!”
随后,萧稷的目光落在田七身上,神色略显复杂:“田爱卿,你在此战中身先士卒,担任先锋,战功斐然。朕封你为北平侯!”
田七自小跟随在他身侧,忠心耿耿。
封他为侯,萧稷心里很是欣慰。
田七满脸欢喜,急忙上前,跪地谢恩:“臣,多谢皇上!”
田七自幼便追随萧稷,一路鞍前马后,如今得以封侯,倒也算是实至名归。
一时间,殿内气氛其乐融融。
文武百官纷纷举杯,尽情畅饮。
然而,就在众人沉醉于这欢庆氛围之时,却无一人注意到,萧稷已悄然起身,脚步轻缓地朝着后宫走去。
宋文君见萧稷突然归来,脸上神色微微一滞,下意识问道:“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萧稷一边走,一边脱下身上的龙袍丢在一侧。
对着宋文君道:“快,准备准备,赶紧走。”
“走?”宋文君神情一愣:“走哪儿去?”
“天大地大,走哪都成,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的生活吗,如今海晏河清,天下太平,这龙椅坐着甚是没滋味儿,倒不如带着孩子们去看看大好河山,然后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男耕女织,不好吗?”
宋文君听着微微动容:“这江山,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要了。”
“可皇位怎么办?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总不能一走了之啊。”
萧稷一边说,一边对宋文君道:“放心,我自有安排。”
说着话,他把宋文君往密道里推。
待到出了皇宫,宋文君才发现晏晏和林林早已经在车上了。
看到她出现,欢喜着抱住了她的脖颈:“娘,你总算来了,父亲说他要带我和弟弟周游世界去,这是真的吗?”
赶车的车夫摘下头上斗笠,露出一头白发,冷哼一声:“你们一家四口出去玩儿,让我当马夫,萧稷你也太不地道了。”
“快走吧,再晚了可就走不了了。”萧稷呵呵一笑,与魅坐在一处。
魅无奈的叹了口气,挥动鞭子:“我这辈子真是欠了你们一家的,若不是为了我徒弟,我岂会当你们的马夫。”
马车越走越远,宫殿里的众人,这才回过味来:“怎么皇上还不出现?”
而此时的萧南枝却如同天塌了一般。
就在刚刚,福公公带着圣旨进来,告诉她萧稷已经把皇位传给了她。
萧南枝吓的脸都白了:“我,我怎么能当女帝,这不是开玩笑吗?”
“郡主,接旨吧。”福公公愁的头发又白了几根。
经过这么多大风大浪,他还是头一次把皇位让来让去的呢。
萧南枝哭唧唧的把圣旨接了过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从来没想过要当女帝啊!”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