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大斧,斧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

    他身后的兵马早已蓄势待发,听到命令后,立刻如狼似虎般扑向那些跪在地上的秦国大臣。

    秦国大臣们虽然跪地,但他们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屈服之意。

    为首的秦国老臣抬起头,怒目圆睁,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楚宁!你这无耻之徒!楚国不过是一介蛮夷之邦,竟敢如此欺辱我大秦!你们今日的暴行,必将招致天谴!”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城门口回荡,仿佛要将楚宁的耳膜震碎。

    另一位年轻的大臣也挣扎着站起身,尽管双手被反绑,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

    他怒视着冉冥,声音中充满了愤恨:“楚国不过是一群野蛮人,靠着阴谋诡计才得以苟延残喘!

    你们今日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垂死挣扎!秦国虽败,但秦人的骨气永远不会被你们这些小人践踏!”

    这些愤怒的骂声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楚宁和冉冥的心脏。

    冉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他猛地一挥手中的大斧,斧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他大步走向那位年轻的大臣,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们这些秦国的狗奴才,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冉冥手中的大斧已经狠狠劈下。

    那位年轻的大臣还未来得及反应,头颅便已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他的身体僵硬地倒了下去,眼中还残留着不甘与愤怒。

    这一幕让其他大臣们更加愤怒,他们纷纷挣扎着站起身,尽管双手被缚,却依然用尽全力向冉冥扑去。

    一位年迈的大臣怒吼道:“楚国狗贼!你们今日的暴行,必将被天下人唾弃!秦国虽亡,但秦人的魂魄永不灭!”

    他的声音还未落下,冉冥的大斧已经砸碎了他的胸膛。

    鲜血顺着斧锋滴落,老臣的身体缓缓倒下,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怒视着冉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带走。

    冉冥的杀戮并未停止,他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

    每一斧头劈下,便有一名秦国大臣倒下。

    鲜血染红了整个广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那些原本还愤怒咒骂的大臣们,渐渐变得沉默,只剩下绝望的呻吟和痛苦的哀嚎。

    围观的秦国百姓们目睹这一切,无不心惊胆战。

    他们都是大秦的子民,曾亲眼见证这些大臣为秦国鞠躬尽瘁。

    如今,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臣们,却像牲畜一般被无情屠杀。

    百姓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但他们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刀下亡魂。

    冉冥的杀戮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直到最后一名大臣倒下,他才停下手中的长刀。

    他的身上沾满了鲜血,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感。他转身看向楚宁,声音沙哑却充满恭敬:

    “殿下,逆贼已全部伏诛!”

    楚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他冷冷地下令:

    “将这些人的首级割下,悬挂在城头示众,让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秦军和城内的百姓们看看,反抗我楚国的下场是什么!”

    冉冥立刻执行命令,带着手下将那些大臣的头颅一一割下。

    鲜血顺着他们的手指滴落,头颅被高高举起,悬挂在城头的旗杆上。

    风一吹,那些头颅便随风摇晃,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楚国的暴行。

    城头上,一排排血淋淋的头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秦国的百姓们抬头望去,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们知道,楚国已经彻底掌控了这座城池,任何反抗都将招致灭顶之灾。

    而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幸的秦军士兵,看到这一幕后,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选择了投降。

    楚宁站在城头,俯视着城内的一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场杀戮不仅震慑了秦国的百姓和士兵,更向天下宣告了楚国的威严与无情。

    从今以后,任何胆敢反抗楚国的人,都将面临同样的下场。

    当然,楚宁也注意到,那些秦国百姓的眼中,除了恐惧与绝望,还隐藏着一丝深深的仇恨。

    不过,楚宁并不担心。

    因为接下来,他将对整个秦国的士大夫阶级下手。

    那些豪门世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要将这些人彻底拿下,秦国的百姓无人带领,难以翻起浪来。

    秦国的百姓,最终会变成楚国的百姓。

    当然,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赢亥,立即交出烈阳草,孙神医会立即为本宫炼制解药!”

    炼制解药祛毒才是目前最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