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攻势太猛,如此下去,关云将军快顶不住了!不如从东面调兵支援,东面的晋军已被消灭一半,那边的周军可以抽调一部分来此抵挡秦军!”

    楚宁却神色平静,目光深邃如渊,他微微摇头,语气坚定:“东面的兵马不能动。”

    武曌一愣,她没想到楚宁到这时都还在坚持。

    难道是为了面子?

    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但,这似乎不是楚宁的性格。

    武曌沉思间,楚宁神情淡然道:“不过,如今时机已到,我的计划可以实行了。”

    说罢,他抬手一挥,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发信号!”

    传令兵立即点燃三支信号箭,随着“嗖嗖”几声,三道火光划破夜空,直冲天际。

    信号箭的光芒在夜空中格外醒目,仿佛三颗流星,预示着楚宁的杀招即将展开。

    与此同时,西面战场上,冯木兰正与赢绩的秦军激战。

    她手中的重剑挥舞如风,腰间的轻剑则如灵蛇般灵活。

    冯木兰的战术极为巧妙,遇到秦军的盾牌手,她便用重剑猛力劈砍,盾牌在重剑的威力下瞬间碎裂。

    而面对普通士兵,她则换上轻剑,剑光如电,迅速收割敌人的性命。

    她的身影在战场上如鬼魅般穿梭,所到之处,秦军纷纷倒下。

    就在此时,冯木兰的传讯兵看到了楚宁发出的信号箭,立即向她禀报。

    冯木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随即下令:“投掷火麻弹!”

    楚周联军的士兵们迅速从腰间取出火麻弹,点燃引信后,用力向秦军阵中投掷。

    火麻弹是用硫磺制作的简易竹筒弹,爆炸时不仅会发出巨响,还会产生浓烈的烟雾。

    秦军措手不及,火麻弹在他们阵中接连爆炸,顿时火光四起,烟雾弥漫。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秦军士兵被炸得东倒西歪。

    有人被炸伤了手臂,鲜血直流!

    有人被烟雾呛得睁不开眼,咳嗽不止!

    还有人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倒在地,一时无法起身。

    虽然火麻弹的威力不足以致命,但却让秦军损失惨重,士气大减。

    冯木兰见状,立即抓住机会,高举重剑,厉声喝道:“全军听令,随我冲杀!”

    她身先士卒,率领幽州兵马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秦军。秦军阵型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纷纷后退。

    冯木兰的重剑如狂风般横扫,轻剑则如闪电般刺出,秦军在她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西面防线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巨鹿城墙上,嬴正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如水。

    他身旁的先振虽然被铁链锁住,身上伤痕累累,但依旧冷笑连连,嘲讽道:

    “嬴正,你看到了吗?一旦冯木兰的五万幽州兵马突破赢绩的防线,正面战场必将受到影响。

    你的胜算,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大了!”

    嬴正闻言,怒火中烧,猛地扯动铁链,先振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嬴正冷冷道:“先振,你别得意得太早!冯木兰再厉害,也改变不了大局!”

    说罢,他转身对身边的禁军统领王兴下令:“王兴,你立即率领禁军出城支援赢绩,务必挡住冯木兰的攻势!”

    王兴闻言,脸色一变,急忙劝阻道:“陛下,禁军是您的贴身护卫,若是全部调出,城内空虚,恐有不测!臣请陛下三思!”

    嬴正目光如刀,语气不容置疑:“王兴,此战关系重大,赢绩若败,整个战局都将崩溃!

    你必须带兵出城,确保赢绩的防线不被突破!至于城内,有朕在,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