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关重大,我认为应该是楚宁出了问题,否则锦衣卫不可能如此不计后果在我朝京都城胡作非为。

    算算时间,楚宁中血蛛毒已经数月,而如今又即将进入冬季,正是血蛛毒活跃之际!”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无比安静。

    片刻之后,赵拓双眼火热,双拳紧握,满脸兴奋道:“本将明白了,本将全明白了!”

    诸将纷纷转头看向赵拓。

    就连王坚也忍不住眉头一挑,问道:“赵将军明白什么了?不妨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赵拓难以压制内心的心情,站出班列,朗声道:“诸位将军,楚军这两日的举动都在表明他们急了!

    如今又派锦衣卫在我朝京都城如此明目张胆动手,甚至不惜暴露身份,这说明楚宁的血蛛毒发作,他撑不了多久,这才急于想要烈阳草。

    楚军试探我军陷阱,以及探察道路,都是在为深入我军腹地做准备。

    这三件事若是分开来倒也没什么,可合在一起,而且还是同时间发生的,必定是楚宁撑不住了。”

    诸将听完不禁双眼放光。

    若是楚宁真的撑不住,那他们反击的机会就来了。

    楚军最让他们忌惮的就是楚宁,若是楚宁无法指挥兵马,他将没有任何忌惮。

    可生性谨慎的李冉却有些疑惑,挑眉道:“不是说楚宁所中之毒被压制,他有大半年的时间吗?为何区区数月,他就会毒发?”

    赵福这时却忽然解释道:“此事,我问过大祭司,他说若是按照楚宁的身体情况,确实可以撑大半年。

    可是,一旦中途动用功力,或者是怒气攻心,将会加剧毒发时间。

    加上如今天气的关系,冷天更容易让血蛛毒活跃,就算楚宁不死,也会被血蛛毒折磨得无法下榻!”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

    楚宁在中毒之后,确实是动过怒,也动过武。

    再加上如今即将入冬,血蛛毒本身也活跃,此刻毒发虽然不至于致命,但足矣折磨楚宁。

    “原来如此!”

    李冉微微颔首:“若是楚宁正在被血蛛毒折磨,楚军必定人心惶惶,会急躁起来也不足为怪。”

    赵拓更为直接,拱手施礼道:“上将军,既然如今楚宁毒发,不如我军趁机进攻!

    哼,他们的兵马天天晚上来破坏陷阱,若是能吃掉这支兵马,也能让楚军损兵折将。

    另外,我军还可通过此战,看看楚军的反应,甚至可以让黑冰台之人顺势调查楚宁目前的处境。”

    王坚闻言犹豫片刻,随即眼神一冷,颔首道:“赵将军所言极是!”

    “明晚楚军若是再来,就由赵将军率领本部兵马将他们拿下!”

    “赵副统领,调查楚宁一事,就交给你们黑冰台了!”

    次日,子时。

    寒风,簌簌。

    安静的秦军大营和往常一样,士兵们正在大门口守卫着,营外多了一些骑兵巡视。

    针对这几天楚军的袭击,秦军现在也有了应对之策。

    在营外布置烂了许多骑兵,就是为了防止楚军忽然增加兵力,发动猛烈攻击。

    夜幕下,秦军的战旗猎猎作响,亦如此刻隐藏在营内秦军士兵的内心,蓄势待发。

    今晚的月亮比以往亮了不少,照得整个秦军大营在篝火下显得十分醒目。

    闪烁的篝火,倒映出一道道黑色身影,他们隐藏在黑暗中,宛如那噬人野兽。

    就在这时,营外火光闪烁,战马声传来。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