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道童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家伙。
一看到我抱着四大块金砖,整个人眼睛都直了。
他吸了一口口水,摆出一副笑容来:“师兄请,这位……”
“这是我的客户,这一次是他想请师父出手,所以带着满满的诚意过来了。”
“这诚意是够的,太够了。”
我对着小道童点了一下头,腾出手来给他塞了一块金饼子。
这下子小道童恨不得跪下来叫爹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的东西哪有这么好拿的,到时候我直接将这庙里的财运全都偷了,估计怎么也得有十来块金砖吧。
进了庙我们就看到了庙里供着的神仙。
这神仙是一个眼里长手,手里长眼的怪人。
一看便知道祂就是甲子太岁杨任,杨任是曾经商朝的一个大官,因为进谏纣王而被挖了眼睛,后来得到十二金仙之一的玉虚道德真君的帮助,给他眼里安了两颗杏核,于是他眼里长出手,手里长出眼,变成了这副手眼通天的模样。
一般正庙正神可是极少供这位的。
但是这里却是只供这么一尊神仙。
因此我可以肯定,这个庙和我们五仙庙一样,也是野路子出马仙的套路,供的是这种野仙。
试想一下哪有一个正常人会供太岁的?
而且还是只供太岁,这实在有点太过反常了。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爽朗的笑声,有一个穿着黄袍的道士,从那甲子太岁雕像的背后绕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打哈欠:“我说鬼佬,为师教了你这么多年,结果你连三节两寿都不过来见我,是不是存了想从这门派里分出去的心思啊?”
老安在松港也呆了一辈子了,自然知道这是道士敲打自己的意思。
于是他陪着笑说道:“师父你说的什么话啊,我离开你也玩不转啊。”
那道士眯着眼睛打量着我,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鬼佬,这一位是……”
“这是我的新客户,他有问题求教师父,所以才特意带着诚意过来的。”
他说完我连忙将四块金砖捧给这个道士。
道士眯起眼睛,掂了掂金砖:“我的手就是天平,没错,这些都是真金。想来你是从内地那边过来的吧,向我求教何事?”
我看看庙门,又看看老安。
老安一下子就明白了,连忙站起来说道:“那师父你们聊,我出去给你们放风。”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道士训斥了一句,不过也没有阻止。
见老安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我这才问道:道长,我就想问一句,十二星宫,与二十八星宫,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那道士立刻就翻脸了。
他一掌拍向我,同时厉喝道:“你是什么人派过来的?”
不过这一掌却被我抓住,我反手将这家伙给送入了睑中世界。
等这家伙进入了睑中世界,一身本领却也无法施展了。
这时候龙二与龙七,同时出现,强大的气息镇下去,顿时将这家伙给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好半天他才喃喃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已经集齐了两道神龙龙气了?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个问题不是你该问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
那个道士突然哈哈一笑:“你以为我是真的吗?你可太过天真了,我平时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特别是鬼佬,我们道爷一直都知道鬼佬信不过的。”
这……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道士可以轻易相信我们。
原因就是这根本是假的,他也不是什么黄广兴啊。
所以这会儿这个家伙这么嚣张,完全是有有恃无恐啊。
我气得一掌拍死了这个家伙。
这时候突然听到老安的一声惨叫,我连忙出去看,便看到了老安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他的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同时心口还扎了一支箭。
这实在有点奇怪。
要说老安的本领也不小的,为什么在这里竟然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呢?
对了,那个道童。
刚才我看那个道童的时候,就有一种违和感,这会儿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似乎那个道童的实力,要比刚才那个道士还要更加厉害。
所以他有可能才是那个真正的黄广兴?
我一直先入为主地认为黄广兴必须要是那种岁数很大而且看上去很老的样子。
但是事实上谁规定这岁数大的一定看上去很老?
君不见庆奶七十多岁还演少女呢?
不过我也并不是没有后手,之前给那个少年一块金饼的时候,我已经悄悄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记了,而现在他跑了,但是印记却是不可能消除的。
我于是通过天心神通,立刻就感应到了那个印记所在的位置。
这印记在这片坟山之上,所有坟地的中心。
一般人可以还会有各种的顾忌,可是我却是百无禁忌。
不过我也没有直接飞上坟山,而是选择在山路上行走,这是为了迷惑那个黄广兴。
如果我直接飞过去,估计那黄广兴就会逃走。
而我慢慢走的话,估计黄广兴会一张又一张地出牌,等他牌出完了就得亮出底牌来了。
这成片的坟,新坟换旧坟,一代又一代的松港人葬在这里。
因为生得憋屈,死得拥挤,所以这些松港人化成的诡魂也是很不服不忿的。
这坟山上的怨气倒也相当的浓。
我暗暗吸收怨气,用来提升怨龙。
毕竟悲龙都已经得到提升了,而怨龙这位元老却没有显著的提升,会让它感觉到我在厚此薄彼的。
正走着,突然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一件寿衣,手里还拎着一只篮子的老婆婆正在那里等着我。
看到我走过去,那老婆婆猛的一抬头,苍白的面庞之上,那双死鱼眼睛让人心寒。这老婆婆看上去好像在很多松港的恐怖片之中见到过,是一个很有名的专演恐怖片的演员,甚至在海外都相当有名,大家都称她为松港奶奶。
这个松港奶奶慢慢走向我,把那盖着毛巾的篮子往我的面前递了递。
“红馒头,绿馒头,你要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