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下水道系统的另一个出口离开了,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开始往回飞。
快速回到了春龙大酒店。
见到了小胖和胡秋月,我把今天在下水道的情况和他们说了一遍。
他们一听也都十分震撼。
“哥啊,我也想不到竟然还真有收获,要不然你给我展示一下你的新技能吧?”
我看了一眼小胖:“你身上的钱真的够吗?”
“没关系,我钱肯定是够够的。”
“那万一我偷走了你的财运呢?”
小胖一想,立刻变了脸色:“那还是算了吧。”
胡秋月在一边掩嘴笑:“这是松港,你想偷财运倒也有不少选择啊。”
我一想倒也是,便决定找一家店铺去偷一下财运。
思来想去。
我还是决定去那家和记烧鹅。
毕竟这个店的老板都已经被消灭了,而且他确定就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手下,既然这样,这和记烧鹅也好不了。
这么想着我立刻就来到了和记烧鹅。
此时店里依旧忙碌,除了档口的厨师之外,还有老板娘。
那个老板娘也是风韵犹存。
一看就和那个李老板就不是元配。
此时她穿得清凉,托着腮在那柜台那里发愣。
见到我进屋,老板娘立刻打起精神迎了上来:“吃点什么?”
她的松港口音里掺杂着东北口音,估计她就是内地来到松港谋生的,也许是受不了打工的苦,这才嫁了一个老登。
见她这么年轻漂亮,我倒有点怜香惜玉,打算暂时放过她,说不定那个老登根本没有跟她说实话,她只是被骗的。
“给我点半只烧鹅。”我说道。
老板娘有点意外地望了我一眼,却是用一种厌恶的眼神瞟了我一眼:“内地仔,穷扑街,我们这里不卖半只的。”
我的火一下子就升腾,本来看她这么年轻,结果她非要找死。
念头一动,直接施展了那敲骨吸髓。
顿时精神念头落在她的身上,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两块金砖。
而随着这两块金砖被吸走,那老板娘也是精神萎顿,两只眼窝一下子就深陷了下去,对此她却浑然不觉。我将两块金砖收起来,瞟了她一眼,心说这女人倒也捞了不少的钱,要不然就凭这两块金砖之外的攻击,就能让她粉身碎骨。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观察一下什么叫夺走财运,看看她的后果。
离开了烧鹅店,我找了对面的楼顶,在那里喝着啤酒,吹着夜风,观察着这和记烧鹅里的一举一动。
老板娘赶走了我,似乎也有点熬不住了,打算趴在柜台上休息一会儿。
而这个时候,突然就有几个头戴丝袜的家伙,冲进了烧鹅店,他们手里拿着尖刀,把老板娘扒拉醒了,要她把柜台里的钱拿出来。
老板娘打开柜台,却是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这下子那几个劫匪就有点尴尬了:“你耍我?”
说着就刺了那老板娘一刀。
这一刀虽然是惩罚性的,刺在胳膊上,倒也不致命。
但是老板娘却是大声尖叫起来。
那些劫匪一看没钱可抢,也不想再犯事,直接扭头就逃。
这时候档口的厨师,也提着刀冲了出来,但是他只是装模作样追了一会儿,又折返回来,要将老板娘送去医院。
我念头落在老板娘的身上,便这么跟着她,一直来到了附近的医院。
她挂的急诊。
松港的急诊可是真的贵,这急诊花得老板娘肉疼,在那里不停抱怨着厨师没有第一时间出来救自己:“是谁把你招进来的,是谁给你提供了住处,是谁给还给你每个月五百蚊的补贴,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厨师是个年轻的帅小伙,对老板娘好像还有意思的那种,这会儿听到老板娘这么教训自己,连忙辩解:“不是这样的,我也没有来得及阻止,他们就进来了,对了,他们抢走多少钱?”
“说起来你是不是趁着我不在偷钱了,为什么这柜台里没有一分钱呢?”
老板娘这么一说,小伙子更加觉得冤枉,两个人吵起来,打破了医院的仪器,直接被医院保安给撵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老板娘收了一条消息,看完之后顿时大喊:“是谁,把我的钱全都转走了?”
她说着突然拿拳捶打着那个帅小伙。
一边打一边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小伙子这一次也没有惯着她,直接还手了。
两个人在那里打起架来,这时候突然警笛大作,他们就被包围了,被直接带走了警局。
两个人都被松港警方给扔进了看守所,好像还必须要交保证金才能离开。
老板娘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又损失了一笔钱财之后,将他们两个人都保了出去。
他们回到店里,却发现店里的玻璃柜子里的那些卤水,竟然全都被人拿走了。
老板娘顿时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估计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倒霉。
对于如此倒霉的老板娘,我却生不起半点同情心,不过也没有了兴趣。
收回了念头,打算回去酒店补个觉。
突然就看到楼顶之上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身穿着黑红两色长袍的鹰钩鼻,他手里拿着一本黑色的厚厚的书,一双发绿的眼睛盯着我:“就是你,刚刚对我的客户下了诅咒,偷走了财运?”
我微微一怔。
心说这是老板娘找过来的?
这也不应该啊,她明明到现在都没有察觉,而现在这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出现在我的面前呢。
是不是这个家伙在这里诈我呢?
我也不想和他废话,勾了勾手指:“想打架你就放马过来。”
“很好,很嚣张,我很喜欢。”鹰钩鼻打开了书。
书当中飞出一只羊角恶魔。
这羊角恶魔手一招,便拿出一只钢叉,一低头,一叉子向着我扎了过来。
我单掌一挥,将钢叉给震落,再一掌,将羊角恶魔给拍散了。
羊角恶魔化成黑气,向着我飞了过来,这黑气竟然和之前肥皂怪放出来的小诡一样,攻击是无法防守的。
我挨了一下,顿时感觉自己十分想笑,竟然莫名地狂笑起来,笑到岔气,笑到自己的身体都仿佛要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