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身为皇子,在皇城中动手打架,已经不对,更甚者居然还是在太极殿门前。

    堂堂皇子,竟然做这样的事情,不顾皇家颜面,你们可知罪?”

    李承乾一直记的前不久自己老爹跟他说过的话,长兄如父,该管教的时候就要管教。

    “大哥,小弟知错了。”

    “大哥小弟知罪。”

    李慎和李治两人连忙行礼认错。

    看到两人态度,李承乾满意的点点头:

    “知罪就好,你二人的行径为皇家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身为皇子不识大体,理应受罚。

    罚你二人杖刑八十,以儆效尤。”

    “杖刑八十?”李慎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

    而一旁的李治也是眉头紧蹙,他都怀疑是不是太子想借机铲除他。

    “大哥呀,小弟知道错了,小弟上有高堂老母亲要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要照顾,

    家中还有娇妻美妾无人照料,小弟要是死了,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李慎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杖刑八十还不得给他把屎都打出来,骨头都能打成骨粉。

    莫非自己的大哥跟自己老爹一样?也是一直在惦记自己的家产不成?

    “那个大哥,这惩罚是不是有些过重了?小弟看雉奴和老十恐怕挨不住这八十杖刑啊。

    还请大哥开恩,从轻发落。”

    李泰此刻都站了出来求情。他也不明白为何太子会惩罚的这么重。

    “哼!不用重惩,他们两个是不会吸取教训的,放心吧,不用讯囚杖,用常行杖。

    来人,准备杖刑。”李承乾冷哼一声。

    片刻就进来几个宦官,手里拿着常行杖,长约三尺五寸、大头约二分七厘、小头约一分七厘的木板。

    “今日为兄承接你们是因为你们犯了大错,为了一些小事大打出手,不顾兄弟情分。

    为兄希望你们今后能够改过,大家都是兄弟,不应该如此。

    你二人若是对此有不满,尽可去阿耶那里告状。

    你们可有异议?”

    看着李慎和李治,李承乾一脸认真的问道。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两个人只能摇头。

    “好,那就行刑吧。”李承乾看到两人没有意见吩咐一声。

    这一套李慎轻车熟路,直接趴在地上。

    本来应该是要褪去衣衫的,可毕竟是皇子,也需要留点颜面。

    看到李慎怕吓,李治也只能跟着一起。

    王忠在一旁交代了几句,然后大声道:

    “行刑!”

    “一。”

    “嘭。”

    “啊!”

    三个声音一前一后,报数的喊完,执行的就打一下,而能够不顾形象大喊的也就只有李慎。

    二,嘭,啊!三,嘭,啊!

    之后很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这三个声音很有节奏的此起彼伏。

    一声报数,一声闷响,加上李慎的一声惨叫。

    而一旁的李治就比李慎有气节多了,紧咬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他可不会像李慎这般丢人现眼没骨气。

    打到最后,李慎嗓子都喊哑了,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这些宦官不敢下重手,怎么说这也是两个皇子,而且都受陛下宠爱。

    打出个三长两短,他们也别想活了。

    八十杖很快结束,李慎已经满头大汗,就算是没下重手,可也疼啊。

    心中暗道,大哥可比老爹狠多了,老爹每次才笞刑四十,大哥出手就是杖刑八十。

    “今日之刑希望你们能够记在心中,今后不要再犯,也希望你们今后能够和睦相处。

    为兄知道你们之间有些仇怨,可天下没有化不开的冤仇,望你们好自为之。

    还有青雀,你身为兄长也要看管住他们,不可再让他们乱来,不然下次连你一同惩罚,知道了么?”

    “谨遵兄长教诲。”三人一同行礼。

    “来人,将晋王和纪王抬出宫去,你们回去之后面壁思过。”

    李承乾大手一挥,数名宦官进来,几个人抬一个,将李慎和李治抬了出去,

    李泰也行了一礼之后跟着同行。

    看着三人出去,李承乾脸上的怒气消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听到殿外隐约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

    “王忠,你去一趟垂危宫,将这里的事情分毫不差的禀告给陛下。

    对了,将那名武卫校尉一同带去,他对过程比较了解。”

    “是,殿下。”

    (前面提到过杖刑从六十开始,一直到一百。唐朝的杖刑沿用的是隋朝的模式。

    分讯囚杖,常行杖。唐律规定:杖皆削去节目,长三尺五寸。

    一些资料显示,通常普通人二十杖就足以致命。

    不过这个一跟打的手法,位置,轻重有关。

    若是站着受刑,还可以减少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