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走过来一看,吓得浑身哆嗦。
只见这尸骨的肚皮已经被剖开,肠胃和内脏洒落一地,血液横流,恶臭扑鼻。
叶白检查完尸骨,扭头看了一眼石鼎,眉宇间浮现疑云。
胖子忍不住询问道:“怎么了,叶先生?”
“这具尸骨……好像是被活生生挖走内脏的。”叶白指了指尸骨肚皮处,只剩下森森白骨的腹腔。
胖子心头一凛:“这是什么情况!?”
他的心脏狂颤,额头渗出汗珠。
“这具尸骨,死亡时间至少超过五天。”
叶白说道:“这么长的时间,尸骨都没有腐烂……看来墓主人极有可能没死。”
“什么!?”胖子大惊失色:“墓主人居然没死?那咱俩岂不是死定了?”
叶白没有搭理他。
他深入地底,穿梭在石阶之中。
“这地面,竟然铺着青砖。”叶白诧异。
这些青砖与地面平齐,厚达两尺,显然不可能是古人留下的。
叶白尝试推了推青砖,纹丝不动。
他抬头望向上方,只见石壁光滑,看不出任何端倪。
“莫非,这石门背后,另有乾坤?”叶白目露思索之色。
他走到石鼎边缘,低下身体。
“难道说……”叶白喃喃自语:“墓主人的陵寝,还设有机关?”
他摸索片刻,最终选择了右脚踏入的那一段青砖。
“嗯?”他忽然发现,踩上去的瞬间,脚掌仿佛陷进泥潭一样,整条腿都被牢牢吸住了,根本拔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叶白愣了一下。
他左脚迈出,结果发现,脚踝处同样传来诡异的吸力,根本无法挣脱。
“难道,每个人踏入的青砖,都存在着独特的规律?”
叶白闭上双眼,努力感悟着石鼎上雕刻着的图案。
渐渐的,他眼睛一亮。
“原来如此!”
他嘴角勾起笑容,一个纵跃,攀上了巨大的青铜石鼎。
“叶先生!”胖子焦急喊道。
他想要帮忙,但是叶白却制止了他。
叶白伸出左臂,抱着石鼎的顶盖,用力往外掀去。
咔哒——
石鼎的顶盖被叶白掀掉,露出一扇黑漆漆的木门。
木门之上,镌刻着一道道繁复玄奥的符文,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叶白深呼吸几次,让自己保持镇定。
而后,他将右手伸向门缝。
“嗯?!”突然,他的脸色骤变,迅速缩回右手。
“怎么了?”胖子担忧的询问。
叶白没有答话,反而将左手伸进了裤子兜里。
胖子顿时会意,赶忙捂住嘴,压低声音,说道:“叶先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叫!”
叶白瞪了胖子一眼:“谁管你乱叫不乱叫。”
叶白掏出一枚铜钱,抛入门缝中。
铛——
铜钱刚碰触门槛,便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叶白脸色变幻不定:“有古怪。”
胖子凑过来,问道:“什么情况?”
叶白说道:“你看,这铜钱上,沾满了鲜血。可这扇木门,却干净得像新刷洗过似的,甚至还有油渍残留。”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里曾经遭遇过血祭。”叶白若有所思的望着青铜石鼎。
胖子问道:“什么意思?”
“这石鼎的材料,乃是用纯阳之石炼成。”叶白轻声说道:“它能够隔绝煞气、阴气等邪祟之物。除非是懂得阵法的大师亲临,否则无人能够打开石鼎!”
胖子听罢,脸色更加苍白:“叶先生……那……那我们岂不是……”
叶白微笑道:“你怕了吗?”
胖子摇头:“当然不怕!大不了陪葬呗!”
“呵呵,有胆识!”叶白赞赏的点头:“既然如此,就跟我来。”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柄匕首,割开手腕,挤出几滴鲜血。
“你要干嘛?”胖子奇道。
叶白随口敷衍道:“先把这玩意儿抹匀,待会儿好擦拭墙壁上的图案。”
胖子哦了一声,乖乖照做。
叶白抹匀鲜血之后,将石鼎盖子重新盖上。
“叶先生,你不会是想……”胖子眼前一亮。
叶白点了点头。
胖子顿时激动起来:“叶先生,快开始吧。”
“嘘!”叶白竖起手指示意胖子安静,然后蹲下身,将右脚伸进坑洞内。
他的脚掌,贴在石板之上。
嗡——
刹那间,周围的景象变化。
叶白眼前的场景一阵剧烈波动。
一个庞大宫殿映入眼帘,巍峨壮丽,庄严肃穆。
这座宏伟的建筑中,空荡荡一片,并未发现任何东西。
叶白和胖子相视一眼。
“看来,我猜错了。”胖子失望道。
“不……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我暂时离开了这座宫殿,并且找到了通路。”叶白沉吟道:“我们继续前行。”
二人沿着石梯,朝上爬。
越往上走,光线越暗淡。
叶白取出火折子点燃,一股热浪迎面而来,驱散了阴冷潮湿的气氛。
“这里有温泉。”胖子惊喜道。
叶白点点头,顺着楼梯,来到宫殿中央的位置。
“咦?”叶白忽然发现,前方的石台上,摆放着一具棺椁。
“叶先生,这是谁啊?”胖子好奇问道。
“不知道。”叶白摇了摇头:“也许是历代帝王吧。”
他走近棺椁,仔细端详。
棺椁上的花纹很简单,仅有九条龙,盘踞九个方向。
棺椁表层铭刻有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幽光。
“这棺椁,应该很坚固吧。”胖子嘀咕道:“连子弹都崩不坏,可以直接扔炸药包,肯定比铁疙瘩硬多了。”
“我看这棺椁的造型,好像是汉代风格,应该是哪位皇室贵族的棺椁吧。”叶白猜测道。
二人正说着话,忽然听闻棺椁之中,响起沙哑的哭声。
这哭声断断续续,凄厉无比,宛如夜枭啼鸣。
“这里……真的有鬼呀!”胖子吓得脸色发青。
叶白倒是很镇定,他盯着棺椁里,问道:“你是什么人?”
棺椁里,哭泣的女性声音停顿了一下。
“呜呜呜……”她又哭起来。
“别装神弄鬼了。”
叶白冷喝道:“你是不是在等我打开这棺材?”
“呜呜呜……”
棺椁里,女子哭泣声不断。
叶白冷哼一声,伸手按在棺材上面。
砰——
棺材四分五裂。
一具披头散发、浑身赤,,,裸的尸体,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