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愧是朱棣的好圣孙,又干过锦衣卫和北镇抚司,打探起情报来一套一套的。
这老朱头也不是好人,自己都说了会办,他还不放心,非得提前知道。
眼见被戳穿,朱瞻基也不恼,直接大大方方承认:“大哥,咱都一家人,提前透露透露。”
反正他被大哥看穿想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丢人。
“想知道啊?”
朱武笑眯眯的看着朱瞻基,脸上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想空手套白狼是不是有点扯淡啊?
这次必须得从你小子这里敲诈点什么东西。
老朱头一天天的压榨老子,老子就从你身上放放血。
反正你们都是一家子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
朱瞻基哪有朱棣那种老辣,不知不觉间就掉入朱武的陷阱:“想,想知道。”
“那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啊?”
朱武不紧不慢的喝着青竹酿,又给自己嘴里塞上一口肉,十分满足。
到底是谁说这里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呢?
唉!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啊,任凭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这玩意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评判啊。
朱瞻基眉头紧锁:“大哥,我这现在也没什么能吸引你的东西啊?你看你,你也不缺钱,也”
“停停停!”
朱武连忙阻止他,认真的竖起一根手指:“缺!”
“大哥真的缺钱。”
朱瞻基:“”
大哥你这样子真的好嘛?
好歹是朝廷重臣,皇爷爷最看重的人,批给你的钱也不少啊。
那只是你手下的人多。
朱武看着朱瞻基那样子,认真的道:“这样吧,看在咱哥俩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份上,我就给你一个真情不见患难价,三万两,怎么样?”
“夺少?”
朱瞻基差点一口酒喷出去,呛得自己疯狂咳嗽。
没顾得上抹去嘴角的酒水,瞪大眼睛看向朱武:“大哥,你说多少?三万两?”
“大哥,你咋不去抢啊?”
朱武撇撇嘴:“这不好过去抢?”
朱瞻基靠在椅子上,彻底无语。
就一个消息,你敲我三万两?
疯啦?
咋的我家造银子啊?
我手里又没有金豆子。
“行啦,小基基,你还真以为我要敲诈你啊!”
朱武将椅子搬到朱瞻基身边,搂住他的肩膀,开始空手画大饼。
“这个啊,算你入股了,行不行?”
“入股?”
“就是算作你投入我的产业三万两银子,到时候我总一下,你投入的三万两占我总投入的多少,到时候我赚钱了按照份额分给你。”
“咋样?”
“别耷拉着脸,你每个月都能赚到银子,只要你不是活几年就嘎巴死了,你很划算的。”
朱武继续诱惑:“你看,加入我第一个月赚了一百万两,你也许就可能分到三十万两呢。”
“第二个月呢,第三个月呢?要不了多久,你富可敌国了啊!”
“这个世界上还是得有钱,等你有钱了,咱哥俩把花楼开遍大明,洗脚纳入医保”
朱武一番忽悠下来,朱瞻基彻底迷糊了。
好像,有道理啊!
“那,大哥,你保准赚么?”
朱武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你还不信你大哥?”
“那是,我信我信!只是,我现在身上一时间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啊?”
朱瞻基苦着脸。
然而,话没说完,朱武就已经将一张纸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喏,打个欠条,不着急。”
这一切,好像早就在等着朱瞻基。
朱瞻基挠挠头,开始打欠条。
写完后,依旧觉得有点不对劲。
自己好像,被坑了?
不对吧?
“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实验地点在哪里了。”
朱武勾了勾手指,朱瞻基立刻将耳朵凑过来。
“应天府!”
“啥?大哥你咋看上那里了?”
朱瞻基不明所以,应天府确实很繁华,但是事情也多。
“大哥,你是不是不太知道,应天府的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勋贵很多,一旦处理不好的话,很麻烦的。”
“你确定要在那里?”
“我确定!”
朱武笑了笑,他还有一个更劲爆的消息没告诉朱瞻基呢。
那就是挖开紫金山!
没有别的,紫金山下面有矿脉啊!
那玩意搞出来,大大的有钱了就。
这点,朱武决定在明日早朝的时候告诉朱棣。
紫金山那是帝陵所在,自己这个决定必须得到朱棣的支持。
而且他也知道,这个想法一旦说出来,明日朝堂上必定会遭到一群人的疯狂抵制。
不过他早就想好了对策。
谁敢抵制,我反手就是一个弹劾。
来吧,互相伤害吧!
朱瞻基想了半天依旧不明所以:“大哥,那我投入了三万两,需要我做什么吗?”
“需要。”
朱武点点头:“应天府那边你有没有什么关系好的势力,疏通一下。”
应天府的势力盘根错节,这个是必须要处理的,要不然三天两头使绊子可受不了。
俗话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朱瞻基皱了皱眉头:“这个事情倒是可以去办一下,但是他们肯定是要从中分取利润的,这个大哥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放心,我知道。”
朱武点点头,想要在人家的地盘中做生意,当然要上下打点好。
不过,朱武可不会白白让他们占便宜,总有一天,自己要让他们全都吐出来。
这点,他得好好学学当年的老朱。
赐给你们丹书铁券,但是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主打一个不要脸。
直到月亮高悬,朱武和朱瞻基才互相搀扶着从酒楼里走出来。
“大哥慢走!”
“嗯,好!”
朱武摇摇晃晃的回到家,刚刚推开门,就觉得气氛不对。
“这大晚上的院子里怎么还这么亮啊?”
“嘶!”
忽然,左右两边的腰间传来一阵剧痛。
剧痛感传遍全身,同时还有一股幽香传来,朱武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的情况。
李芝月和柳如烟一左一右站在他两边,掐着他腰间的肉,其余女人站在他正前面。
石桌上还摆放着道具。
小鞭子,绳子
朱武的酒完全醒了。
这特么是谁研究的?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