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玉自然也如愿以偿拿到了自己的报酬,笑颜如花,对陆非抛了个媚眼,款款离开。

    事情已了,陆非等人也跟着告辞。

    朱秀军这下知道陆非是有大本事的人,特地要了陆非的名片,说是他的养猪场也出过怪事,有工人看到一头猪站起来用两条腿走路,想请去陆非看看。

    “好,有空联系。”

    陆非敷衍一句,迫不及待都带着斗蛊缸回到古玩街。

    他戴上手套将蛊缸清洗干净。

    缸身上的花纹都是些诡异的虫蚁,渗人得很。

    养蛊其实就是将各种毒虫放在一个罐子里,相互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便是蛊。

    这个罐子就叫做斗蛊缸。

    所以,蛊虫对这缸十分畏惧,不敢靠近,而这缸也可以用来收蛊和养蛊。

    蛊师大多蜗居在苗疆,不喜和外界接触,他们的法器几乎没在江湖上出现过。

    能收到一个斗蛊缸,实在难得!

    陆非提笔记账。

    斗蛊缸。

    邪物+1,所收邪物共计39件。

    将这邪物收进库房,陆非心满意足地去休息。

    一觉醒来。

    刘富贵带着婷婷上门。

    这铁公鸡一反常态的,居然主动请他和虎子吃饭。

    而且十分大方,请大家吃高档的海鲜自助餐。

    “通过这事我算是看清了,谁才是真兄弟!当时那么危险,虎子居然肯为我老刘挺身而出!”

    席间,刘富贵拉着虎子称兄道弟,想起当时的场景,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虽说我们当初不对付,但不打不相识!咱们和小陆兄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早就培养出过命的交情了!”

    “我老刘认识的人多,狐朋狗友一大堆,但有几个能像虎子兄弟这样舍身救我?”

    “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虎子,干了这杯!以后你和我老刘的亲兄弟了!”

    “来,婷婷,叫虎子叔!”

    虎子就比婷婷大几岁。

    这丫头听到虎子当时那么凶猛,救了自己的父亲,对这个埋汰的傻大个印象好了不少。

    冲他甜甜地喊了一声:“虎子叔。”

    刚开始虎子只是笑得比哭难看,这会听到这声叔,身体一颤,直接趴桌上哭了。

    “哎,虎子这是咋啦?怎么哭了?”刘富贵关心不已。

    陆非一本正经地道:“突然多了个大闺女,他这是高兴!”

    “那是应该高兴!”刘富贵哈哈大笑,“婷婷,你再多叫几声叔,让虎子好好习惯习惯。”

    虎子哭得更大声了。

    今夜,是一个不眠夜。

    古玩街,有一个人的心狠狠的碎了

    这天过后。

    虎子不再像之前那样殷勤地往玲珑阁跑,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提不起精神。

    倒是刘富贵,经常带着婷婷来串门。

    每次他们父女俩过来,虎子就出门去遛狗,有时候一天出去遛好几次,把小黑遛得都直不起身了。

    幸好,没过几天,一通电话拯救了小黑。

    “陆掌柜,你好!我是邢春燕,我父亲要下葬了,你们能来吗?我父亲生前没几个朋友,你们最后来看他,他很高兴”

    电话里的声音,小心翼翼。

    “老前辈要走了,我们当然应该去送送!”

    陆非问了时间地点,第二天就赶了过去。

    他特地叫上虎子,小黑则留在古玩街自己玩,这小东西终于能喘口气,去找小母狗玩了。

    邢四爷的葬礼办得很朴素。

    来吊唁的人并不多,但遗照上的邢四爷神态安详。

    邢春燕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女童跪在灵堂,见到陆非来了,连忙起身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