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话音一转。

    “那是我的母亲。”

    “而且就在隔壁城市,能出什么事?”

    “你不是会化妆,到时候好好帮我装扮一下就是。”

    “我的身手,你还不了解。”

    “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我的身,我再多带几把武器,保证平安。”

    像是怕苏云清拒绝一样,陆北征说话的速度很快。

    苏云清原本觉得温暖的怀抱,瞬间如同石头一般僵硬了几分。

    她怎么以前就没有发觉,陆北征这么说不听呢。

    她突然疲惫,从陆北征的怀中抽身出来,抬手揉了揉额头。

    “要是抓了怎么办?”她问,语气有几分控制不住的不耐烦。

    “你没看出来,我已经很累了嘛?”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就不能安分听话一点?”

    “你妈是病了,又不是其他什么。”

    “不过就是晚两天过来。”

    “晚两天过来就晚两天过来。”

    “我们现在只要确保安全就行,不需要其他的。”

    “云清,你的脾气变大了。”陆北征一脸平静的说。

    “以前的你,善解人意,把我的家人视作你的家人。”

    “可是现在的你……”男人皱眉,心痛,失望。

    “我有几分……看不懂你了。”

    他仿佛心痛一般,抬手捂着的胸口,转身走向一旁,背对而立。

    男人高大的身形默默垂下几分,仿佛真的被伤到了一样。

    低低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倾泻而出。

    “云清,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人,看来我的想法错了。”

    “我母亲把我带大不容易,我现在只有她了。”

    “只有她?”

    苏云清听到这里,顿时一股无名火气。

    什么叫做只有她?

    陆北征这话,将她和他们的孩子置于何地?

    她对他如此深沉而热烈的爱与付出,他难道眼瞎看不出来?

    苏云清突然有几分失望,也不想再同他谈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她索性挥手,也不再同他过多争辩。

    “你既然要去,那便去吧。”

    “不过我还是那句提醒,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我不是圣人,不是每次都能救你。”

    她也会累的啊~

    苏云清深深感叹着,心头不由再次的想起梦中的情景。

    这才是个梦吧。

    那才是真实的世界。

    ……

    谢远舟带着特战队的队员,已经出去好几天。

    沈幼宁带着儿子在京都。

    她上班,谢安澈就上学。

    她下班,再去接儿子一起回家。

    “妈妈。”放心,小家伙高兴的从幼儿园里面冲了出来。

    沈幼宁把副驾驶的门打开,小家伙立马利索的爬了上来。

    “妈妈,今天老师夸我了哦。”

    小家伙笑得双眼亮晶晶的,炫耀的把手上的小贴纸露了出来。

    “就只有我有,别的小朋友都没有呢。”

    沈幼宁给儿子系好安全带,一边开车一边问。

    “那你今天做什么好事了?给妈妈说说。”

    “老师今天提了一个问题,班上的小朋友都不会做,只有我会做。”

    “所以老师就夸奖了我啊。”

    “而且妈妈,我觉得老师没有你聪明。”

    “她外语发音都不纯正,我要听好几遍才知道她在说什么。”

    沈幼宁一个抬手,就给小家伙的脑袋来了一个弹指。

    “哎哟!”小家伙立马非常配合的夸张一叫。

    “妈妈,你突然打我做什么?”

    沈幼宁看一眼儿子搞笑的样子。

    “妈妈有没有教过你,要尊敬师长?”

    “幼儿园的老师主要是负责给你们启蒙,说外语对她来说,是副业,超纲了。”

    “你一个正式工,跟人老师搞副业的比较什么。”

    “要不下学期给你转到国际班去?”

    “不要。”小家伙一听,瞬间紧张的抱住了书包。

    “妈妈,明天周末,我们可不可以去妇联看陆凛和陆婉婷啊?”小家伙歪着一个脑袋出来问。

    “我真好奇你们这感情是怎么建立的?”沈幼宁不由吐槽。

    “要去下午去,早上别打扰我。”

    “哦,好耶。”小家伙立马高兴起来。

    “妈妈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爱你啊。”

    小家伙一高兴,甜言蜜语就蹦了出来。

    听得沈幼宁都心情愉悦。

    第二天,母子两个吃了中午饭才去妇联。

    陆凛和陆婉婷兄妹两个前几天病好就来了妇联。

    他们已经不拒绝刘白露和沈幼宁的好意邀请。

    大概也是被他们爸爸妈妈的行为给伤了心。

    沈幼宁带着儿子才一去,陆凛和陆婉婷兄妹两个就发现了他们。

    “安澈。”

    “安澈。”

    他们两个放下陆砚,高兴冲着谢安澈的方向跑了过来。

    “陆凛,陆婉婷。”小家伙也高兴的冲着他们两个跑了过去。

    三个小家伙跑到一起,高兴的牵着手跳圈圈。

    一旁被干干脆脆放下的陆砚,心头恼怒不已。

    啊啊啊啊!!!!

    他好想要叫啊。

    说好的要好好照顾他,结果谢安澈一来就跑。

    陆砚气恼。

    陆砚想不通!

    双手放在地上,哐当当的就朝着谢安澈的方向爬了过去。

    抢他的玩意,看他不扎他!

    一枚晶亮的绣花针在空中一闪,引起沈幼宁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