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徐徐,爱给桃花;

    冬阳旭旭,暖予大地;

    我的夫郎,心在何方?

    平南王世子捧腹大笑,忙问宁平安,“宁兄,快回答。”

    “心在玉灵!“

    “好!”

    成功过关。

    轮到宁平安做催妆诗,宁平安一直在忙,压根没有打过腹稿,临时想,“陈氏女,玉莹芳华,宜家宜室。”

    平南王世子没有见过如此实在的两人,看出来了,他们是奔着过日子去。

    门打开,陈玉灵手持玉扇子,莲步轻移,向宾客万福。

    接下来的投壶、飞花令、五子棋、舞龙、蘸六酱,即新郎新娘蘸酱吃馒头,所有流程走完,一同拜别了父母  。

    宁平安先一步走出家门,陈玉灵则由陈学明背着送出门。

    整个流程一过,花费了不少时间。

    到了镇南大将军府,布置得明显比陈府更为用心。

    门前的牌匾、门的两旁,甚至连在一旁的石狮子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门前铺的红地毯,一路铺到主厅。

    由此可见镇南大将军府对于陈玉灵的满意。

    陆珍珠陪同陆希和,早早进往入主厅。

    不止他们,京城的贵人们都来,不露面,会派人送上的自家的贺礼,如端王。

    基本上都会到。

    不是说镇南大将军府的权势有  多大,京城的权贵圈子便是如此,到了顶流圈子,不管谁做好事,大家都会捧个场。

    这是起码的交际往来。

    平南王世子见鬼地见到了木婉柔和宣平侯。

    他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不是说他受伤了吗?

    一天不到的功夫,他就好了,怎么有点玄幻。

    不太真实。

    他严重怀疑宣平侯不是人,白小神医说他受了重伤,到了要命的程度。

    易了容穿梭其中的端木静姝,在心中暗骂两句,她开始怀疑人生。

    怎么可能。

    邪梅没了龙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毒医谷真心邪门。

    端木静姝又有了新的主意,难得有机会,她今天再来一次。

    砒霜是最简单的毒药,基础款。

    它最大的优点是病发的时间快,没有解药。

    除非木婉柔能找到第二颗龙髓。

    她可以肯定,除了她,没人有龙髓。

    婚礼的流程进行的无比流畅,没有搞破坏。

    直至到了敬茶,果然被动了手脚。

    不过不是砒霜,而是一种令人  心智产生混乱的药,发作时间还是一个时辰后。

    端木静姝看着宁平安、陈玉灵  得借着宽袖,将茶水弄到攥在手中的棉花,她放下心。

    宁老夫人也是。

    他们根本不想给别人机会。

    由此可以看出陆珍珠是一个小心的人,不用猜,宁平安和陈玉灵的毒,下在新房的物器上,不在这里。

    至于原因,当然是宁平安和陈玉灵出了事,造成混乱,陆珍珠的下一步计划不是失灵。

    接下来到了宴席时间,宾客们在镇南大将军府的丫鬟和小厮的引导下,到了相应的席会。分成男女席,中间没有任何遮挡。

    男女席上的座位安排都是一样的。

    第一顺位的宴席给地位最尊敬的客人,第二才是至亲之人。

    镇南大将军府的亲人倒很多,宁平安的外祖母、外祖父、舅舅、舅母等,陈玉灵那边几乎没有亲人。

    陈家的人回了祖地,陈学明母族一脉的人,几乎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