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珍珠不知道她的一切,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还以为她做的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陆珍珠没有在原地停留,转身去了一家酒楼。

    她进了一个包间,什么都没有点,一看便知是在等人。

    一刻钟不到,有一名奴仆打扮的女子,进入包间。

    端木静姝飞上屋顶,听到陆珍珠和女子说,“药包给你,一个下给木婉柔,另外一份,下给宁平安和陈玉灵。”

    不对劲,三人的份量。

    按照平南王世子处得来的消息,最多两人的份量。

    轻轻揭开瓦片,往下瞅,看到是两包砒霜。

    好家伙。

    人家中两包,不是一包。

    好在她跟来,不然宁平安和陈玉灵被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平南王世子那个坑货。

    端木静姝记住女仆的样子,没有跟上去。

    平南王世子份量弄错。

    代表陆珍珠的计划肯定不会如此简单。

    她觉得她有必要留下来,  好好听听她说了什么。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陆珍珠又从怀中拿出四个纸包。

    “接下来的两个人,我不见了。

    你将药包给他们,记住一定 要蒙着自己的脸,不要让人看出你的样子。

    整一个大写的无语,没有想到,陆珍珠怕之前的人不成功,找了丙个备用方案。

    陆珍珠是不弄死那三个,不肯罢休。

    陆珍珠未免小心过了头。

    不知道木婉柔会不会和陆珍珠一样疯。

    端木静姝跟着陆珍珠的婢女,认出了与她交头之人。

    回到镇南大将军中,端木静姝交待了端王府的几个暗卫,带意他们认了一下,被收卖的是那几个。

    认了三个后。

    端王府的暗卫开始怀疑人生,“下个砒霜而已,收买几个人!”

    整一个大写的无语。

    让他们说,成功,只需要一个即可,多叫两个是送人头?

    他们不懂陆珍珠的想法,不知道人多,除了保险,还有可能会坏事。

    而正主宁平安骑马到了陈府。

    陈府同样张灯结彩,他们主要装饰了在陈玉灵出嫁,会经过的路,其它地方,几乎不怎么装点。

    不是陈翰不想,而是有了的荷包不允许。

    他手头上空空如也。

    想充大头,头大如牛。

    做不到。

    他不可能去借钱,只能凑和着过。

    陈玉灵在一个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院子待嫁。

    宁平安后面跟着可是京城权贵中的权贵,主要是平南王世子和他的损友团。

    见到连红绸都没多几块。

    笑道,“陈府真是别出心裁,连成亲都这么不上心。”

    陈玉瑶进院子的时候,听到平南王世子后面那群损友的调侃,笑道,“公子,你要体谅,毕竟陈府之前被烧。  ”

    “不对,你和柳链成亲时,你的院子可是装修过的。”

    “能一样?我是我娘帮着装点,似某些人,年纪轻轻死了娘,是爹不痛娘不爱的小可怜。”

    平南王世子没有想到陈玉瑶,当着宁平安的面,就在贬低陈玉灵。

    他可以肯定,陈玉瑶一定是被刺激大发,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门内的陈玉灵听到她的话,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

    想笑她死了母亲,她陈玉瑶的母亲还活着?

    还不是死了,还以不光彩、不体面的方式死去。

    “兄弟们,准备好了?

    行动!”

    平南王世子做好被人刁难的打算。

    宁平安喊:姑嫂亲朋,请会面了。

    作了一个揖。

    伴郎们重复新郎的话:姑嫂亲朋,请会面了!

    两名年轻的女子推开门扉,理袖出,笑盈盈地问道,

    “何方君子?何处英才?因何而来?”

    伴郎齐道,“镇南大将军府大公子宁平安,武将世家,今得喜事,故登高门。”

    伴娘道,“即是高门贵子,贵胜一流。郎君入堂,必是有所准备,且试一二。”

    宁平安应下。

    喜娘走了过来,“宁大公子,我这里有一套活字排版木艺。

    本是一首小诗,代表新娘子的心意,可,不小心打乱,请宁大公子重新排一下,将之写出,再读给众人听,可好!”

    平南王世子最爱这个环节,这个环节是照妖镜。

    一般的贵女都是自己写,  鲜少要人代笔。

    真让人帮你写,被人发现,在娘家抬不起头。

    不被人发现最好的办法,便是自己动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