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书记且听我说,几天前,松林镇来了一批日国商人……”
陈向东一通歹说,把日国商人说成了逼迫老百姓卖地的恶霸。
而他为了维护老百姓的权益,不惜亲自入局。
哪怕对方是日国的皇亲国戚,依然强势将其逮捕入狱。
庄生晓眉头紧皱,“你是说,他们要把新矿所在的地界强行买下?”
“是啊。”陈向东点头如捣蒜,“当时带队的是北丰公司的俞总。
庄书记您是知道的,那位可是俞县长的二叔。
买地的日国商人又口口称称是日国皇家正统。
能看上我们的地方,是石梁的荣幸。
还说把旧矿买下来,是为了替县里省钱。
好让县里不用再出修复费用……”
陈向东算是狠狠抹黑了一把俞方和日国商人。
庄生晓深深看了一眼陈向东。
哪怕明知对方是在胡诌。
可在不下3亿吨大矿跟前。
硬刚日国皇家,那都不叫事。
而且庄生晓心里对古昊泽的倒打一耙行为同样是判了死刑。
古主任为了吉源经济发展做出卓越贡献。
其中石梁县的矿,可是吉源市一切经济活动的基础。
结果古昊泽却要把石梁的矿卖给外人。
若是俞家自己要拿下这座新矿,庄生晓也不说什么了。
顶多是骂一句贪心太过。
可俞家这分明是要把矿卖给日国人。
这是妥妥的资敌行为。
这种事庄生晓要是能忍,那他跟古昊泽就是一路货色了。
古昊泽什么档次,还想让庄书记委身跟他一路?
“陈书记,这事有证人吗?”
庄生晓这个问题问得很妙。
音像资料是别想了。
那么想治日国人的罪,就只能靠证人了。
陈向东重重点头,“庄书记放心,证人我都保护起来了。
除非是外交部门亲自来要人,否则谁都别想见到我们的证人。”
庄生晓再次目光深邃地看向陈向东。
庄生晓和周婉仪不熟,对陈向东的观感也一般。
但是这次事件来看,陈向东同样是个妙人。
至少在打配合这一点上,陈向东是个满分伙伴。
“很好,继续保护好证人,绝对不能让他们被贼人骚扰。”
陈向东应是,却再次拿俞家出来说事。
“庄书记,俞县长可能是想为自己上任铺路。
他已经派出好几拨人马来石梁访查了。
石梁的情况,庄书记您是知道的,三教九流汇聚。
我们很难杜绝外来人口流动,也很难细致调查这些人员的身份背景。
尤其最近办比赛,更是加剧了这个情况。
俞家若是想做些什么,我不是很有信心能够拦下。”
庄生晓知道陈向东说的并不是什么警力不足的问题。
而是担忧石梁内部有人跟俞家里应外合。
这个问题的确让庄生晓皱眉。
“这样吧,我跟古主任沟通一下,看看他是什么想法。
陈书记,你是石梁县委书记,我相信你肯定能维持石梁安稳。
你上任以来的种种做法,我和张市长都看在眼里。
我们对你都是非常信任的……”
庄生晓对着陈向东大夸特夸,又画了一口大饼。
“今年的省级优秀公务员,肯定有你一份。”
别说,陈向东在地溪都没能拿下省级优秀公务员。
庄生晓这个饼画得还是很有诚意的。
陈向东腼腆一笑,仿佛受之有愧的样子。
只是腼腆过后,便是獠牙露出。
“庄书记,我个人的名誉倒是无所谓,主要是石梁需要更多资金支援。
书记您是不知道,现在农行不再放款,给石梁企业带来严峻的资金压力。
后续新矿的开发,同样需要前期资金扶持。
吉源银行正式成立之前,市里是否先开通一个临时通道。
好让企业缓解一下资金压力?”
这事说起来还是吕国良做得不妥,他想拿这事跟陈向东做利益交换。
孔楠也是顺势而为,故意卡着石梁县的贷款渠道报复陈向东。
只可惜,如今新矿探出。
大势裹挟之下,吕国良和孔楠,都只是沙滩上的一抹浪花罢了。
庄生晓笑眯眯看着陈向东,这是给他递刀子啊。
出现这种疏漏,可是绝佳的打击张市长的机会。
庄生晓笑纳,同时向陈向东明确保证,一定会尽全力解决问题。
“陈书记安心回去等待,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庄书记。”
陈向东跟庄生晓又聊了一会儿石梁的后续发展。
虽然探出了新矿,但是发展电竞产业的计划还是不能中断。
总要多方发展才是。
陈向东说的那句话还是深得庄生晓的心。
让这些人在线上打生打死,总好过没事在线下砍人。
在矿里卖力气挣钱,到网络上卖力气发泄。
石梁在这些青壮劳动力身上赚两份钱。
这不就叫做经济建设显著发展吗?
正事聊完,陈向东就提出要赶回石梁。
庄生晓数番挽留他在市里吃饭,陈向东都拒绝了。
“庄书记,值此非常时期,我必须要回到石梁坐镇。
后续一系列安排,都需要我亲力亲为。”
亲力亲为什么?当然是保护“证人”啦。
庄生晓知道眼下的重点,也不再过多挽留。
很快,陈向东离开吉源。
整个过程中,除了吕国良又是电话通知,又是派下属亲自面告外。
其他人一句都没有提起古昊泽。
反正庄生晓全程都没有在陈向东跟前提起古昊泽早前的告状事宜。
陈向东走后,庄生晓第一时间镇压了古昊泽。
跟着古昊泽一起向庄生晓施压的市领导们,也都被庄生晓臭骂一通。
紧接着,庄生晓又找上古主任。
二人密谈一个多小时。
具体谈了什么,外人无可得知。
只知道古昊泽转头就被古主任关了禁闭。
那些跟风的市领导,同样也被古主任骂了一通。
真是两头没讨好,两头都被骂。
陈向东收到消息后,只是淡淡一笑。
“咱们这位小古主任,还真是跟日国商人同心同德啊。”
日国商人此时也被关了禁闭。
他自诩身份尊贵,一直在里头闹事。
狱警能惯着他才怪。
陈向东听说后,只觉得大快人心。
就在人被关禁闭后第二天,外事部门的电话就打到了陈向东这里。
“陈书记,你这次可是害惨我了。”
乐主任一上来就先叫苦。
“乐主任,不就是一个皇家旁系吗?
他在国内闹事,我依法抓人,怎么就惨了呢?”
乐主任长叹一口气,“陈书记,你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