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格呵呵一笑。
“在我们北绒,行窃乃大罪,可是要剁手的,”
“况且他偷的可是我北绒王上,送给大明天子的贡品,若是送官,他便是死罪,鸿胪寺也脱不开干系!”
木格说完,便意有所指的看着唐寅,似乎在说,我没有将他送官,已经算是客气了,否则,事情便大条了。
唐寅闻言,顿时一惊,目光看向郭少卿,朝他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郭少卿身子一颤,眼睛一黑,差点晕倒。
显然他也不知道,小吏偷的是贡品。
事情若真是如此,就麻烦了,就如木格所言,偷窃贡品,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鸿胪寺从上到下,人人都脱不了干系。
唐寅摸了摸鼻子,笑道。
“哦,可有实证?”
木格挑了挑眉,从怀里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
“人证物证俱在,这颗东珠,便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我的手下皆可为证!”
看到这颗珠子,被绑在柱子上的小吏,顿时挣扎了起来,目光中一片死灰。
郭少卿见状,回过神来,连忙凑到唐寅身旁,低声道。
“唐老弟,你可要想想办法呀!”
唐寅闻言,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这货,还真是个棒槌,就这么当着对方的面,将自己的底牌都给露出来了。
老方见状,忍不住也走了过来,出声道。
“这里是北绒驿馆,都是你的人,是不是那小吏行窃,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木格闻言,立在一旁,却没有搭理老方,只是淡淡的看着唐寅。
唐寅晃了晃脑袋,朝着老方摆了摆手。
“这个不重要!”
老方顿时一愣,想要再说,却被影子一把拽了回去。
木格见状,呵呵一笑。
“唐大人果然胸有沟壑,他是不是真的行窃,确实不重要,”
“我说他是,他便是,我说他不是,他便不是!”
这话,虽然有些拗口,翻译过来,便是,这件事可大可小,他木格说了算。
唐寅低着头,沉思片刻,这才抬起头看着木格,沉声道。
“我与你们王上,也算是有些交情,”
“直说吧,需要唐某做什么,你们才放人?”
木格闻言,抚掌一笑。
“唐大人就是痛快,木格别无所求,只想请唐大人赏光赴宴,”
“宴席过后,便放任,唐大人以为如何?”
唐寅则是歪了歪脑袋。
“只是请本官赴宴?”
木格脸上带着笑意。
“唐大人多虑了,真的只是赴宴,临来大明之前,王上便交代过,定要请大人尝一尝我北绒宴席!”
唐寅闻言,咧嘴一笑。
“那就开席吧!”
众人不由得一怔。
影子和老方,面露忧色。
在他们看来,北绒人的宴席,是这么好吃的?
其中定然有诈!
郭少卿则是长长的松了口气,看向唐寅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鸿胪寺小吏在北绒驿馆心切,偷的还是贡品,只要事发,鸿胪寺上下没一个人逃的掉。
然而,若是北绒人不上告,那就没问题了。
木格闻言,不由呵呵一笑,轻轻拍了三下手掌。
随着掌声落下,中间的屋子房门被推开,数名身着北绒服饰的少女,鱼贯走出。
其中两名身材样貌最为出挑的少女,径直来到唐寅身旁,朝着他捂胸一礼。
“唐大人,里面请!”
北绒少女,高挑的身材,麦色的酮体,爽朗的笑容,别具一番风味。
唐寅见状,不由抽了抽嘴角,看向木格,露出询问之色。
木格哈哈一笑。
“唐大人勿惊,这是我北绒人的规矩,一会,便由她们二人服侍大人入席!”
说着,木格为了打个样,拉过两名北绒少女,搂着她们的小蛮腰,便笑着朝唐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