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的大佬们,却是对此事三缄其口,既没有表态也没有风向传出来。

    魏王秦王汉王,三位皇子收到消息,皆是闭门谢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宫内,天佑皇帝听完郑老太监的汇报,脸上却是露出古怪之色。

    郑老太监笑道。

    “陛下,太子殿下还真好运,这等好事,都让他给赶上了,”

    “寒砧巷里的百姓,大多都是边军的家眷,此事若是传到军中,怕是太子殿下的声望便会大涨了!”

    天佑皇帝微微一笑。

    “哦,你认为这是太子好运?”

    郑老太监闻言,眨了眨眼睛,抬眸瞥了天佑皇帝一眼。

    “陛下莫非另有高见?”

    天佑皇帝站起身负着手,笑道道。

    “或许所有人都忘了,今日去寒砧巷可是唐寅的主意!”

    郑老太监皱了皱眉。

    “他不是去招揽那些穷举子的吗?”

    “莫非,他是有意为之?”

    天佑皇帝闻言,呵呵一笑。

    “不管是不是他有意为之,最终结果便是,太子得了莫大的好处,”

    “朕的这位状元郎,可真是好手段啊!”

    郑老太监听到这话,身子一紧,随后含笑道。

    “唐寅一直便是太子党,他为太子谋划,也无可厚非,”

    “然而,他这么一闹,却也搅浑了水!”

    天佑皇帝闻言,挑了挑眉。

    “是这个道理,只不过,这小子有些跳的太欢了,”

    “如今诸事还未明朗,却是不宜操之过急,恩科会试之前,还是不要出现太多变数为好,”

    “你派人给他传个话,明日便去鸿胪寺上任,不得有误!”

    郑老太监闻言,眼眸闪了闪,这才躬身应是。

    从寒砧巷出来,赵睿顿时松了口气。

    江宴一路上都是懵逼的。

    唐寅则是轻笑道。

    “赵兄,今日感觉如何?”

    赵睿耸了耸肩。

    “好玩是好玩,就是会不会太过了?”

    唐寅摇了摇头。

    “过与不过,那要看陛下的态度!”

    说着,唐寅看了一眼天色,已经过了午时,便朝着赵睿说道。

    “殿下,今日时辰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东宫吧!”

    赵睿闻言,一脸不满的道。

    “这个时候回东宫?”

    “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咱们不得庆贺一番?”

    江宴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赵兄所言有理,如今有张端那些举子,仪制司的活就有人干了,此乃天大的好事,理应好好庆贺一番,”

    “走走走,我请客,去百花楼!”

    赵睿闻言,不由诧异道。

    “丽莎姑娘都在皇宫里了,百花楼还开门营业?”

    江宴白了他一眼。

    “丽莎不在,这不是还有本公子吗?”

    “我已经让老孙接管了百花楼,等丽莎之事过后,再交还给他!”

    说着,江宴一脸得意。

    赵睿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显然有些动心。

    一旁的唐寅见状,不由轻咳一声。

    “赵兄,你还是先回宫吧,你都出宫半日了,怕是皇后娘娘担忧!”

    赵睿闻言,顿时一怔,胖脸上带着一丝不舍,却是点了点头。

    “唐兄所言有理,那我便先回宫了!”

    说着,给了江宴一个眼神后,带着斗笠汉子,上了马车,匆匆离开。

    赵睿一走,江宴不由问道。

    “唐兄,何故要扫太子的兴?”

    唐寅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轻叹口气。

    “今日太子得了好处,怕是有人不满,还是小心为妙,”

    “况且,明日还有要事,你也早些回府!”

    江宴不解问道。

    “明日还有何事?”

    唐寅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大人,明日你便知晓了!”

    说完,唐寅也上了老方的马车,扬长而去。

    江宴见状,顿时跳着脚怒骂出声。

    “哎哎,你好歹带我一程啊唐兄唐兄没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