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此举,已经犯了众怒,不严惩不足以平愤!”

    说着,天佑皇帝脸色一沉,再次问道。

    “唐郎中,你可知罪?”

    唐寅闻言,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想到这里,唐寅抬眼看向,拢着手缩在龙椅后面的郑老太监。

    郑老太监朝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唐寅见状,便明白了过来。

    无论是内卫押着自己进皇宫,还是现在让自己跪着回话,,天佑皇帝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让自己不要自作主张。

    不过,  对于仪制司之事,唐寅早就想好了对策。

    想罢,唐寅伏着身子,高声道。

    “陛下微臣知罪!”

    唐寅主动认罪,顿时让奉天殿内众人露出不同的表情。

    御史们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他们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

    楚首辅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唐寅。

    天佑皇帝冷哼一声。

    “既然知罪了,督察院联名上书弹劾你的罪名,你可有话要说?”

    天佑皇帝的话,顿时让御史们急的直跳脚,纷纷在心里呐喊起来。

    “我的陛下呀,这家伙都认罪了,还让他说什么呀,拉出去贬为庶民不就得了?”

    一众御史们,急的抓耳挠腮,唐寅闻言,则是趴在地上,高声回道。

    “回陛下,督察院的弹劾,微臣无话可说!”

    御史们闻言,顿时一脸满意,就朝着唐寅差点头致意了。

    然而,唐寅却是话锋一转。

    “然,臣有一事不解,想询问诸位御史大人!”

    此言一出,御史们不由得皱了皱眉。

    天佑皇帝见状,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瞥了唐寅一眼后,随意的摆了摆手道。

    “督察院的御史皆在此,你有话便问吧!”

    唐寅闻言,这才抬起头来,目光转向殿内的御史们。

    “诸位大人,弹劾本官苛待下属,本官认了,仪制司的官吏懈怠公务,本官就是看他们不顺眼,”

    “不过,这结党营私,本官着实没想明白,结的是谁的党,还请诸位大人告知!”

    说着,唐寅朝着一众御史们,颔首致意,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

    众人闻言,顿时一愣。

    楚首辅低着头,深深看着唐寅,脸上也浮现古怪之色。

    一众御史大人们,顿时面面相觑起来,最终将目光瞥向胡御史。

    胡御史咬了咬牙,沉声喝道。

    “唐寅,你与那江主事狼狈为奸,为祸礼部,仪制司三十官吏,皆可为证,”

    “如此种种,不是结党营私,是什么?”

    唐寅闻言,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哦,本官与江主事狼狈为奸,为祸礼部,这就是结党营私?”

    “今日诸位大人联名弹劾本官,岂非也是结党营私?”

    胡御史闻言,脸色难看,犹如吃翔一般难受。

    这个理由确实牵强了些,当初把这个罪名,可是秦王殿下亲自加上来的,本是暗指他和太子的关系。

    然而,现在当着陛下的面,难道让他直接说出来?

    估计第一个砍了他的,不是别人,而是陛下了!

    胡御史呐呐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时间,奉天殿内,再次陷入尴尬的气氛中。

    天佑皇帝见状,大手一挥,沉声道。

    “行了,结党营私此罪名,便到此为止,朕以为可将之撤掉,楚爱卿、诸位御史大夫以为如何?”

    楚首辅闻言,连忙躬身道。

    “陛下英明!”

    一众御史们闻言,纷纷低着头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唐寅却是伏首,朝着天佑皇帝大声道。

    “陛下,结党营私之罪,不能撤!”

    天佑皇帝闻言,皱了皱眉,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

    “唐寅,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