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行军打仗,需得好马,方能冲锋陷阵!”

    唐寅闻言,这才明白过来,不管哪个国家,核心的东西,基本都不会随意卖的。

    能卖给你的,都是不影响大局的东西。

    不过,唐寅却是笑了笑。

    “二叔,这个世界大的很,也不仅只有北绒人才有好马,西波马匹高大俊朗,就很不错!”

    李晋闻言,眨了眨眼睛。

    “西波马确实不错,不过,那些西波人精明的很,他们就只会卖些琉璃、香料什么的,他们从来不会卖马匹给我们!”

    唐寅微微一笑。

    “二叔有所不知,商人做买卖,讲究的就是赚钱,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能卖,”

    “西波到大明,沿途还有许多小国,二叔个禀明陛下,多给些银子,让人扮作商贾,与西波人谈好,”

    “往返之时,收些好马来,不求多,每次数百匹,一年下来,也有数千可用战马!”

    李晋闻言,眼睛一亮,抚掌笑道。

    “你小子,就是精明,”

    “不错,不错,长久下来,我大明的战马,只多不少!”

    李晋得到一条增加战马的路子,似乎很是兴奋。

    唐寅却是摇了摇头,一脸不屑。

    “有钱还怕没有马?”

    “不光西波,就算是北绒那边,只要你给钱,暗地里也有的是人给你偷偷运来。”

    而如今的天佑皇帝,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大明钱庄和海运衙门,就是户部的长期放票,底气所在。

    天佑皇帝让箫封去边境开设牧场,也有很大可能,是为了筹集战马。

    如此大动干戈,看来大明和北绒这一战,无法避免了。

    其实唐寅也能想的到,这个结果,北有强敌,这是早晚的事情,除非北绒分崩离析,再无威胁大明的能力。

    想到这里,唐寅不由叹了口气,自己苦心经营,好不容易平静两年,又要燃起战火,苦的还是两国百姓。

    李晋听到唐寅的话,却是露出严肃的神情,看向唐寅。

    “小子,此事本官会上奏陛下,若是可行,你又立一大功了!”

    唐寅撇了撇嘴。

    “二叔还是不要提我为好,我现在只是礼部郎中,要那些军功作甚?”

    李晋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不错,有觉悟!”

    唐寅闻言,连翻白眼,以示不满。

    师徒俩又闲聊了一番,很快便到了兵部。

    李晋跳下马车,朝着唐寅摆了摆手,便走进兵部衙门。

    唐寅看着李晋的身影,消失在兵部衙门门前,这才叹了口气,神色间有些落寞的,朝着老方摆了摆手。

    “去礼部!”

    老方轻车熟路,赶着马车来到礼部。

    只是在离礼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唐寅不由奇怪问道。

    “老方,这还没到礼部吧,怎么停下来了?”

    老方带着惊愕的声音传来。

    “姑爷,您还是自己来看看吧!”

    唐寅闻言,疑惑的下了马车,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到了。

    只见到礼部衙门的长街上,挤满了马车,由于没有人疏导,造成了交通堵塞。

    马车上的车夫们,不停的高喊着。

    “快让开啊,我家小姐,可是秀女,要去宫里参加太子选妃的!”

    “我呸,就你家小姐是秀女,我家小姐就不是秀女了?”

    “娘希匹,你家小姐是怎能与我家小姐相比?”

    “丢雷老母,累港咩!”

    “不要吵咯,吵啥子吵嘛!”

    “你瞅啥”

    “瞅你咋地!”

    此时的礼部门前,犹如菜市场一般,人群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到处是争吵声。

    唐寅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江宴从人群中,朝着这边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