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姐姐说去捡漏,提醒了刘傻驴。
阳润农这只冤鬼缠着祖家和卢家不放,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拿回山子坑煤矿的开采权。
前两天阳润农特意带刘傻驴,去富山区城中村,一间简陋出租屋,探望了阳润农的后人。
阳润农生前育有三女一儿。
大女儿阳珍珍、二女儿阳芊芊、三女儿阳爱爱。
阳润农被逼死后,阳家欠下三百万债务,妻子不堪重负,改嫁到城南一个六十多岁的商人为妻。
大女儿阳珍珍远嫁海外,二女儿阳芊芊被祖大海儿子祖宝丁坚污,投河自尽。
阳家独苗叫阳文文,家败后自甘堕落,做杀头的生意,判了无期徒刑。
只有三女儿阳爱爱,今年只有二十一岁,开饭馆、药铺、一天打三份工。
为了还债,阳爱爱省吃敛用,过着贫苦的生活。
刘傻驴走进阳爱爱的地下出租屋,白天暗无天日,面积只有十平米,一个月的租金只要一百块。
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阳爱爱穿着十年前的衣服,吃的菜,是从菜市场捡的烂菜叶。
什么叫家徒四壁,一贫如洗,阳爱爱就是。
也许是常年累月被人追债,辱骂殴打,阳爱爱变得胆小怕事。
一见到生人,就吓得浑身发抖。
“夏荷姐,有没有阳爱爱的电话号码,你给我一下。”
刘傻驴也在发愁,就算帮阳家拿回山子坑煤矿的开采权,就阳爱爱这种怯懦胆小的性格,怕是要不了几天就会倒闭。
经营一座煤矿,跟开一间小饭馆,完全是两回事。
小饭馆是个人都能开,煤矿可不是这样,无权无势的人开不了。
“少爷,请稍等。”
夏荷化为一道白练,飞城里找阳爱爱去了。
“少爷,副市首丁元真微服私访,携女儿丁芷沅,正在赶往山子坑煤矿的路上。就可惜,他放弃了外孙女祖馨卓,改为全力支持祖宝丁!”
秋月来报。
坏了!
祖氏集团公司,如果让祖宝丁掌权,属于阳家的山子坑煤矿,想要拿回来,那就是痴心妄想。
倒不是祖馨卓好说话,而是上次刘傻驴神一样的判断,让祖馨卓不得不佩服,视他为高人。
“少爷,我们不去吗?”
秋月催促。
“秋月姐,不要上赶着去,再等等!”
刘傻驴在等祖馨卓的电话。
如果祖馨卓能主动打电话来,那所有纠纷都能迎刃而解。
闻香、朱萍茹、刘香彤三人都傻了。
“驴爷,你跟谁说话呢?”
朱萍茹左右顾盼,满脸诧异。
越是跟刘傻驴接触得深,她就越是对他五体投地。
不叫老弟了,学着刘香彤她们,改叫爷。
“驴爷,秋月姐是谁?”
副镇长刘香彤一头雾水。
只有闻香,笑而不语。
刘傻驴不置可否说:“不该问的不要问,我是为你们好!”
“对了,香彤,过几天通玉颜丸、龙虎丸批量出货。我打算在富山区开一间药铺,面积要大,要气派。你认识的老板多,找找有没有旺铺。”
“好呀,爷,那我先走一步。”
刘香彤答应一声,忙着进城找旺铺去了。
“萍茹姐,记得你说过,在中药一条街打过工。你对那片熟,要不,我在一条街也开一家分店,派你去经营,主打批发,怎么样?”
相处时间长了,刘傻驴才知道,朱萍茹在草药这方面,堪称是行家里手。
需要的配方药材,怎么种,种出来怎么君臣搭配,朱萍茹都能得心应手。
正是有她坐镇医材基地,刘傻驴才能一炮打响,拿到开门红。
“爷,我不,我要跟着你!”
朱萍茹没有安全感,只有呆在刘傻驴身边,每天都能看见他,伺候他,她才过得踏实。
“对了,你不说开店,我差点忘了。我有个大学同学姓申,叫申笑笑。她们家就在一条街开店搞批发。
就在半年前,她父亲莫名其妙去了一趟赌城,回来就一无所有,家中房子抵押了,药铺转手,老婆改嫁,儿子卷了一笔货款离家出走。
接手药铺的那个人不善经营,倒闭了,一直挂牌转让。要不,我联系申笑笑,如果她愿意,就让她来打理?”
刘傻驴道:“你说她父亲赌博,这恐怕不行。”
到时候,他的店会让赌棍搬空。
“这个你放心,笑笑父亲挂墙上了,要赌也只能在阴间赌!”
“这样就没问题,你约她出来谈谈。”
朱萍茹就站起来,拉着刘傻驴进入包厢里面的休息室。
不过没多久,刘傻驴就接到祖馨卓的电话,喊救命。
“驴爷,你帮我打败祖宝丁,夺回公司大权,我不但归还阳家的煤矿,祖低集团公司,我给你百分之一分红股份!”
祖馨卓在强将如云的哥哥祖宝丁面前,原本胜算就不大。
现在,外公丁元真又倒戈,改为支持祖宝丁。祖馨卓孤立无援,仅凭几个异姓心腹,根本就无济于事。
万般无奈,祖馨卓只好把心一横,打电话给刘傻驴,请他出面主持大局。
“祖姑娘,你家公司,光煤矿就有三座,每年纯收入过亿,我冒着被你们哥哥乱刀砍死风险,你就给百分之一?”
“这么点毛毛雨,我主持不了大局!”
刘傻驴一口回绝。
而且挂了祖馨卓的电话。
“爷,你是不拿百分之一当钱?”
“就算是一个亿,你每年躺赚一百万,这还少呀?”
朱萍茹咂舌。
不愧是驴爷,这么一笔巨款,他居然能沉得住气。
这换成是她,早就答应一百遍。
“是啊,驴宝,百分之一分红权,对我们来说不少了。万一祖大小姐绕过你,改找别人,白白损失一百万!”
闻香这话一说完,她马上就道歉:“驴宝对不起,你当家你说了算。我不该多嘴!”
“求你不要嫌弃我,别赶我走,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吓得她不敢在这里呆,一溜烟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