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傻驴想了想,秋月和夏荷两只鬼姐姐,她们跟阴间爸妈朝夕相处,说不定她们知道回魂丹的秘方。
回房,把秋月叫了出来。
秋月为了多省一点神通,每次变化人形,不会变化全身,只幻出一张人脸来。听她开口说道:“少爷,有什么吩咐,奴婢听令!”
“秋月姐,你不要自称奴婢。让别人听见,以为我有多霸道。以后别这样自称了!”
“是,少爷!”
秋月感动得热泪盈眶,她知道,傻驴少爷是个好男人。
“秋月姐,回魂丹拿什么做的,你跟我说实话吧!”
其实他也知道,连父母都不敢透露。估计,秋月、夏荷两个鬼姐姐,早就接到父母禁令,禁止她们透露回魂丹的秘方。
“少爷,这个,我真不知道!”
秋月期期艾艾的回答道。
“你在我爸妈的小作坊帮过忙,别蒙我了,说实话!”
再说,如果能设法扩大回魂丹的产量,对秋月她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少爷,我答应过老爷和夫人,绝不透露一个字!求你别让我难做,我真不能说!”
啧。
看秋月守口如瓶,一提回魂丹,就好像有多可怕一样。
刘傻驴也有点挠头,他知道问再多,也是白搭。
“好,我不为难你。你出去打探一下,附近有什么人家见鬼了。一有发现,马上通知我!”
“嗯,我这就去!”
秋月化成一道白练飞走。
香阿姨午睡起来了,听见刘傻驴在隔避说话。走出来,却发现没有别人。
“驴宝,你的女鬼姐姐白天也能现身吗?”
可以感觉到一股阴风,但是却看不到女鬼在哪里。
闻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不是自己人,闻香真不敢住刘家。
“嗯。”
见到闻香,刘傻驴交给她一个任务:“阿姨,你去村里问问,租一亩田,一年租金多少?再打听一下,谁家的田愿意出租,我按行情价租。”
先把其它药品需要用到的原料种出来再说。
爸妈教的鬼晶种植术,需要他去杀鬼,摘取鬼晶。用鬼晶做肥料,可以在十天内收割一茬。
这要是真的,他就发财了。
上次在山上,黄春兰被一条成精的大蛇咬了,刘傻驴就收获一颗蛇精。
那玩意是真厉害,吞服下肚,他修炼的通鬼功立马提升一个等级。
至于回魂丹的秘方,爸妈不愿意透露,肯定有他们的考虑。
“啊?需要多少亩?”
闻香这下来劲了,看到刘傻驴终于走上正轨,她也跟着高兴,像打了鸡血。
在她看来,是男人就要做大事。做大事的男人,才有男人魅力。
“先租一百亩,预算二十万。可以酌情加一点!”
刘傻驴知道,一旦大规模量产,前期投入会很大。花钱如同流水,没有一定的实力,根本顶不住。
手头有一百粒回魂丹,虽然阴间爸妈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拿去卖钱。
但是,眼下手头资金只有四十多万,开僻草药基地,勉强够花。
“驴宝,一口吃不成胖子。你一次租这么多田,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不得赔光光?”
闻香替他捏一把汗。
现在,她已经失业了,一家子的生活来源,全都靠傻驴一个人挣钱。
所以,闻香也发愁呢。
她虽然没有做过生意,但是连她都知道,要先从小生意做起,小生意做成了,再做大生意。
“你听我的,先租二十亩,二十亩不小了!”
“香阿姨,你负责生活上的。生意上的,你别插手。我说租多少,就租多少!”
刘傻驴拍板道。
“好吧。一百亩真的很大,要不你找卢镇长商量一下?他是镇长,肯定知道行情!”
“嗯,是这个理。”
这事,还真得跟卢镇长通个气。
但是主意,还得他自己拿。做大事,就要干脆利落,不能优柔寡断。
关键是刘傻驴不能什么都靠爸妈。
他的想法很大胆,就是把鬼晶草药种植成功后,自己购买机械生产设备,按照普通药方,把通玉颜丸等药品生产出来,作为半成品,再拉上山,让爸妈通过神通,提炼一遍就行了。
直接省去了药品生产这一环节,爸妈在阴间会轻松得多。
如果自己办制药厂,一条生产线,估计得几百万吧?
这么多钱,上哪找。
“卢叔,这几天在干嘛呢,有没有空,我想找你商量个事!”
租田,开草药基地以及办厂,就要数卢镇长在行了。
找他准没错。
“傻驴啊,赶巧了,我正要去你家找你。最多十分钟就到,你等我!”
两个老战友了,出生入死过的,见面没有客套。
卢开山大,他先出题。
“傻驴啊,你香阿姨这个事,是个误会,误会啊。当时我在上城开会呢,回来你香阿姨卷铺盖走人了。
我问孩他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开除你阿姨。孩他妈就胡说八道,我一生气,把她臭骂一顿。”
“嘿嘿嘿,看在我的份上,让你阿姨回来。我习惯了她做的菜,没有她,我吃不下饭!”
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卢开山是想把闻香请回去,接着去他家做保姆。
怪不得他堂堂镇长,会自己上门要人。
“卢叔,这事不怪你家夫人,确实有人大肆造谣。始作俑者遭了报应,这一页翻篇。你要保姆还不容易,再找过呗!”
“不一定非要我阿姨。”
“还有,是我说的,我阿姨不会做保姆了!”
刘傻驴直接回绝了卢镇长。
在西岭镇,怕是只有刘傻驴,敢跟镇长唱反调。
这时闻香得知卢镇长亲自登门造访,她悄悄的躲在门后听墙根。
不听还好,一听刘傻驴把卢镇长得罪了,吓出一身冷汗。
卢镇长以为他开玩笑,一个劲的乐呢。
“嘿嘿嘿,臭小子,我是认真的。让你阿姨回来吧。只要她回来,加工资都行!”
“卢叔,我也是认真的。我是男人,不能让阿姨天天这么劳累!”
不差你这几个钱。
就你家母老虎,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开再高工资,也不会去了。
“嘿你这小子,我求你办事,你不办。那你求我办事,你认为我会办吗?”
卢开山调侃道。
“卢叔,真不跟你开玩笑。我找你办事,是你份内事,不是走后门,更不会让你徇私枉法。”
卢开山这下不敢造次了。
在西岭镇,是卢开山仰仗刘傻驴鼻息。
如果没有刘傻驴事先得到消息,及时赶到工业园,把王区长救出来,他这顶乌纱帽早就掉了。
“好吧,什么事你说。”
“我想在西岭村租一百亩田,开药材基地。目前一亩田行情多少,你给说说?”
刘傻驴知道,他跟卢开山互相依存,谁都离不开谁。
说白了是一条船上的人。
只有互相合作,才能双赢。
所以,卢开山他可以信任。
“种药材啊,这个可以。巧了,镇里边,一看每年荒废的农田都在增加,壮劳力都去打工,很多农田没人耕种。开会设立青年回乡创业计划。镇政府会大力扶持,手续上一路绿灯,还可以提供无息贷款!”
这个计划是卢开山发起的,可是一个多月,
收到几十张申请表,大多数都是开厂,家具厂和塑料厂占大头。
利用荒废农田创业的,响应者寥寥无几。
正担心这个计划流产呢,没想到,业绩在刘傻驴这里!
“嘿嘿嘿,你这小子,没看出来啊,是个有志青年。我连申请表都带来了,你填个表先!”
卢镇长开心得合不拢嘴。